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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下属武装,正因此,方鸻所继承的圣子的位置,才会显得如此重要。
说起来枢焰誓庭的神职人员见到他,也得向他低头行礼,听他命令。不过方鸻并不打算去与这些人打交道。
正如妲利尔所言,外界对他们的传闻……并不太好。
不过妲利尔并未说完那个故事。
血源法术的传承,后来因为一件事而断绝,那是一件震动整个誓庭的惨案。
惨案发生之后,秘罗殿一改中立的态度,命令古训骑士团介入纷争当中,但最后的结果却不了了之一。
他们甚至没有抓住凶手,但誓庭对此也三缄其口,最后秘罗殿勒令枢焰誓庭不得再使用血源相关的法术。
从此之后,类似的力量便成为禁忌。
方鸻是从大猫人那里了解到这个‘故事’的,时至今日,誓庭之中还留有它的仇敌,大猫人的亲妹妹正是死在血源法术之下。
那不过是另一场斗争的牺牲品,它被人诱骗离开誓庭,等到返回之时,才发现自己的妹妹早已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变成了一个形同陌路的‘陌生人’。
它怒发冲冠,亲手了结自己妹妹的痛苦,并在誓庭之中大开杀戒,处决了多位仇人——而那些仇人,当时大多是誓庭的高层。
最后它逃离了罗塔奥,来到巨树之丘。是艾缇拉小姐收留了它,让它一改头面,成为圣树的卫士。
“古训骑士团并未追究我。”
“我欠那位大团长一个人情,虽然那时候他还年纪不大。”
瑞德叼着烟斗,淡淡地答道。
“你大仇得报了么,瑞德先生?”
“我的仇人并未完全死绝。”大猫人摇摇头,“我也不可能杀他们每个人那么多次,总会有几个漏网之鱼。”
“那罪魁祸首呢?”方鸻问。
大猫人反过烟斗,将烟灰抖落在船舷外,然后再度轻轻摇了摇头。
它提起这件事时,语气平淡,仿佛不是那场血案的亲身经历者,对于仇恨早已忘怀。
不过方鸻记起在依督斯看到过对方另一面的样子——那冰冷的眸子里闪烁的怒意与痛恨,它显然从没有忘了自己妹妹无辜的惨死。
“骑士团……似乎不希望你回到罗塔奥。”
“我也不会回去,”大猫人咧嘴一笑,“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艾德,我不会离开七海旅人号。不过倘若他们敢在罗塔奥之外出现……”
“我会帮你报仇的,瑞德先生。”
“不,”瑞德摇摇头,“那是我的事情,艾德。”
“但我才是七海旅团的团长,你也是我的团员,瑞德先生。”
大猫人听了不由哈哈大笑。
因此在意识到血源法术再一次现世之后,方鸻第一时间就通过两界通讯联络了银风港,告知了大猫人此事。
他听说对方已经从银风港启程,正在前来海湾同盟的路上。
“血源法术已经是三十年前的事了,”妲利尔道,“我并未经历过那个时代,但少了酷刑,枢焰誓庭仍旧是那个枢焰誓庭,甚至变本加厉了。”
方鸻却在沉吟,血源法术究竟从何时兴起,令人不得而知,但显然不会早于赛尔·吉奥斯所生活的三四个世纪之前。
那么血源法术究竟是兴起于海湾地区,影响到枢焰誓庭呢,还是反过来?反复出现在千柱港内的‘诅咒’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它究竟与血源法术相关么,还是和那个虚无缥缈的大冒险家赛尔·吉奥斯的诅咒相关呢?
他和爱丽莎去查过海湾地区的文献,想看看历史上有没有过对于血源法术的描述,但这个工程量显然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完成的。
何况他们还另有出海的任务。
方鸻也向奥利维亚询问过此事,但她对相关的事则也不太了解,血源法术在罗塔奥都断绝了三十年,何况在海湾地区。
“阿莱莎女士?”
“我在呢,”阿莱莎不耐烦地答道,“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但无可奉告,我只是告诉你它相关的来历,我可没关注凡人那些不值一提的小戏法。”
方鸻不由叹了口气。
不过正如他所预计的,雾霭在太阳升起来之前很快散去。
那条枢焰誓庭的船也在黎明时分起锚,比他们早约一个钟头离港,至始至终,对方似乎都没注意到他们。
也或许注意到了,但上面的神职人员并不太在意一条当地的船,罗塔奥政教合一,光明圣山与众星之柱实力强大。
荒野之民的舰队在这片海域上除了帝国人与考林人之外,并不担心会存在第三个对手。
如果在云层海上,他们可能还要在意一下宿敌的行踪,但在巨树之丘西海,这里大大小小的海盗根本不敢轻捋虎须。
誓庭的贸易舰队就像是海上来来往往运输的车队,是罗塔奥人炫耀其武力的途径之一。
方鸻看着那条船远去的影子,心下不由松了一口气。
血源法术和诅咒的事始终让他有些疑神疑鬼,又恰巧不巧在这里看到了枢焰誓庭的船,让人实在很难不产生联想。
所幸看来只是想多了。
两者并不存在什么关联,毕竟誓庭的舰队在海湾地区比比皆是,真见着了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他倒不希望事态变得越来越复杂。
“艾德哥哥,”天蓝从底舱正探出半个身子来,“下面检查完毕了。”
她不知道在那里去钻了一圈,脸上鼻子上全是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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