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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斯人已去,如何查之?
如果去问老夫老母,估计也是“打死也不说”之类。
皇家秘辛,揭则祸族。
但无论如何说,这些“神迹”与官方最高级别的天文占卜结论相结合,已然为他披上了一层合理、伟大、神秘且不可或缺的“国之卫者”的辉煌外衣。
他是应谶语而生,承卫王杨爽之忠烈血脉,肩负两代皇帝“除石”宏愿的天选之子!
实话实说,但就那谶语中“双生双死,天地震震”这句,就能够让杨子灿自己闭嘴。
可不是么?
自己从一千五六百年的时代,传到这个时代的陀太峪,可不就是双生双死,天雷滚滚?
地震之后的惨相,自己可是身披裹尸布生生看见的!!!
来到这个世界,发生的种种奇遇和奇迹,让阿布已经有些生理性免疫了。
特别是当年在贝海儿湖畔的天神大会上,那个突然出现的无意识声音——老婆温旋和自己,可是亲耳听见的——不可言状,心生欢喜,万法了然。
现在,拿到皇帝广的亲笔信,看到所述皇家秘辛,阿布心里再无波澜。
怎么说呢?
来都来了,就这样吧。
这既是无上的荣耀,也是无法挣脱的宿命枷锁,更是大隋两代皇帝的殷切嘱托。
重要的,还是除石策!
“朕筹此策,深知酷烈。尤以围大兴、任其自毁之举,饿殍盈城,白骨蔽野,必遭天下唾骂,史笔如刀,诟詈朕与子灿为暴君酷吏,遗臭万载。然子灿侄儿,汝当深悟:刮骨疗毒,岂无痛楚?不断腕则难保全躯。”
“关中、河东、河北、河南,盘踞数百载之世家门阀、开国勋贵、地方豪强,如毒瘤附骨,吮民膏血,塞贤路而握权柄,蓄死士以动国本。温吞之策、渐进之改,焉能拔其根株?唯行雷霆万钧、置之死地之险着,引蛇出洞,令其尽现原形于大兴孤城。”
“借饥馑刻绝之炼狱,使其相残,暴其丑恶,悖伦之态,光于天下。夫自如此,方堵悠口,绝情姑之论。后续逼算,扫穴犁庭,廓清积弊,开寒士之路,定万仞之基,大隋永固,万世不倾!”
“饿殍盈野,病骨成丘,十万冥顽,妄乱取利,食改朝馐,国之大蠹。廓清门阀,开通寒门,奠万世之基,诸业相较,何者为轻,何者为重?此诚国运孤注,风险如渊,朕与先帝,敢以杨氏宗祧为质,决此一局!子灿吾儿,汝乃国刃,锋锐无匹,所向披靡;鉴国之镜,昭昭若日,洞照成败。愿汝持锐,承此重任,斩断门锁,开辟寒途,使我大隋,如日中天,永耀千秋!”
信文的最后,杨广的笔迹明显变得更加潦草、虚浮,墨迹深浅不一、歪歪扭扭。
显然此时的他,已是在油尽灯枯、弥留之际,只是强忍着一口气在的奋力书写:
“朕命将终,天年已尽。然除石之业,仅成半数。后续清孽,整饬朝纲,推行新政,抚恤苍生,千头万绪,皆赖汝身。侑儿年幼,心智未开,须汝悉心匡护,如兄如父;朝局稳固,国本维系,莫使先帝与朕数十载心血,毁于一旦。此乃托孤之重,社稷之任,汝当谨记。前路迢迢,险阻重重,然志士仁人,何惧艰险?粟末图强,海外拓殖,突厥影替,密使四行,尔心高远,图以华夏,民之富殷,国之强顾,朕心安稳。”
“愿汝秉持初心,砥砺前行,承朕及先皇之志,光大隋业,旷达华夏。珍重再三,勿负天望!”
杨子灿缓缓地、极其郑重地将密信合拢,小心翼翼地放回锦囊,贴肉藏好。
他闭上双眼,靠在椅背上,久久不语。
书房内,只剩下烛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以及窗外掠过废墟的、带着呜咽声的夜风。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布局、所有的牺牲,在此刻终于完全串联起来,构成了一幅清晰而残酷的宏大图景:外公杨爽的暴毙、文帝杨坚晚年的隐忍、杨广继位后一系列看似劳民伤财、好大喜功的举措、对自己这个“外姓”之人毫无保留的信任和火箭般的提拔、乃至这最后阶段冷酷决绝到令人发指的大兴围城……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名为“除石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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