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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
严自得吞下一个字,吞下一段犹豫的心绪,他想:爱情看起来应当是个积极的关系,得不同于父母于他、严自乐于他,安有和他们不相同,因此他需要给出更多的肯定词。
所以他告诉安有:是。
亲吻了就是恋爱,这或许是个悖论,但两颗心相触在一起,这便一定是恋爱。
严自得其实还有些摇摆,他的心脏浸没在水中——安有流动的眼神就是水的源泉。安有游动,于是严自得的心脏便会摇晃,但只要安有定住了,看向他了,严自得便也定住。
不再摇摆,不再晃荡,流水变成胶质,严自得被其浇铸。
“那你就是我老婆!”安有思维跑得够快,一秒内像是连他们未来一猫一狗的生活都已想好。
这太快了,严自得根本不敢想这样的以后,他覆上安有的嘴:“不对。”
他神色正经了一些,有些话还是有必要在恋爱初期就要说:“我不当下面的。”
“噢——”安有完全无所谓,他塌下身,翻滚到另一边,被窝像一张网那样将他们捕获。
安有笑眯眯:“那我来就好,老公大人!”
“…闭嘴。”严自得都要怀疑自己那一瞬间高烧直到四十度。
“你多习惯就好了。”安有很大方,哪怕他也觉得自己的脸蛋都能烫熟一张煎饼。
要知道现在可是耍威风的关键期,更何况现在两眼一抹黑,严自得哪里能看见自己爆红的脸。
“对吧对吧。”安有眨巴眨巴眼,“老公你说句话捏。”
严自得踹他:“…滚蛋。”-
从床上滚下来后安有又变成了好好学生,文质彬彬,超级礼貌,走前说我走了,来时还矜持敲敲门。
他搬来作业放在严自得房间,还不知从哪儿弄来退烧贴,笨手笨脚地要给严自得贴上。
严自得这会儿刚睡着没多久,就被迫扯着哈欠坐起,任由安有玩着诊所过家家游戏,一会儿给他量体温,一会儿又给他贴退烧贴。
动作生疏,但话语却念个不停:“严自得,你温度三十八,我嘞个去高烧啊。”
严自得昏昏欲睡:“啊。”
“严自得你再坐正一点,我给你贴一下退烧贴。”
严自得乖乖坐好,任由安有的手在自己脸上乱摸。
啪叽一声,脑门上传来冰凉触感。
“严自得,贴好了,你觉得凉不凉。哎哎,你很困吗?”
严自得半张着眼,含糊吐出两字:“非常。”
安有吐吐舌:“好吧,那你睡觉吧。”
严自得这才躺下,被窝被少爷仔仔细细捻了一遍又一遍,生怕一点风透进去,半梦半醒间少爷脚步声踏踏,分明那么轻、却又离奇在耳膜上敲得好重。
严自得在似鼓点的脚步声中困觉。
脚步远了、脚步又近了,脚步最终停下,一阵风拂过面颊。
温热的,原来是安有的鼻息。
可惜严自得太困了,他睁不开眼,翻不了身,只是感到有一抹湿润贴上自己脑门,在意识坠入灰暗时他听见安有问他。
“好幸福啊严自得,你有没有感受到幸福?”
第42章 我幸福吗
幸福是什么?
将睡未睡之时, 严自得脑海里闪过的是严自乐的脸。
他面容肃穆,呵斥严自得不该为寂寥流泪,他说:
“追求幸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命题。”
所以, 安有口中的幸福是什么?
将醒未醒之际,这个疑问又浮现上来, 它拧成一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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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的问号, 贯穿严自得整个思维。
朦朦胧胧间,严自得听见门吱呀一声响起, 安有压低声音说了些什么,紧接着孜然香气蔓延,在混沌中, 严自得想,原来气味也有痕迹。
蒲公英那样,随风对流, 掉几枚种子,种子着路途发芽,又冒出更稚嫩的气味。
味道之外还伴有安有的脚步, 轻手轻脚,地板被他走成海绵, 最后安有将餐盘放在离床一尺远的书桌上,气味蔓延着, 严自得翻个身, 药效拉扯住他眼皮。
睁不开,醒不来。
眼睛无法视物,便通过耳朵去听。
听声中安有移动着,悉悉索索。
严自得判断着他移动的方位,左还是右, 前还是后,他想捏出这条线路,但在醒来界限时人的思维是香蒲风一吹就啪一下散开的冠毛,还没得出结论,他思维又散了。
思绪开始跑偏,严自得听着少爷的动静将他比拟成小动物:安有移动椅子的声音像只老鼠,正好这时楼下琴声响起,还是那首天鹅湖,于是安有又从老鼠变成天鹅,还是鸭子?
天鹅太矜持,安有不是这样的性格,于是严自得幻想他成为一只落单的小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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