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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幻影一般的严自乐。
严自得在此时感到一种巨大而腾升的微妙感咽住嗓眼,他茫茫然,身体似乎产生了一个贯穿前后的窟窿,而他无力修补。
严自乐:“严自得。”
严自得找补似得找回规律:“要干嘛?”
严自乐:“没干嘛。”
“没干嘛是干嘛?”严自得继续重复惯常的话语,只是他语速越来越快,句子像是要跑在他们两个的前边。
“严自乐,你只要记住你是一条狗就好,狗是不需要思考的。”
但这次严自乐这次却选择了回答。
他停下脚步,看向严自得,漆黑的眼睛却在暗夜中如同鬼火:“…但偏偏我能思考。”
“但偏偏我是一只狗。”
严自得哽了下,他想说些什么,但严自乐却很快将自己的话题揭过。
“但当狗也很好,对妈妈只需要汪汪,我都不需要像你一样非要成绩考到九十九才能获得他们的宠爱。当然,我也不需要和白痴社交,严自得你知道吗我每次看你和那群白痴规则体系下的人说话我就觉得我靠啊你要不然也来当一只狗就好。”
“而且当狗还不需要自己独立,我需要做的只是成为家里的一个附属品,嗯,一个类似情感依托的存在,没有任何的生存压力,所以严自得其实当狗真挺好。”
严自得:“我才不要成为一只狗。”
严自乐毫不留情戳穿他:“你只是不想成为像我这样四不像的狗。”
他说对了。
如果要成为狗,严自得最想成为的是那种呆头呆脑,只需要呼吸就会被拥抱的宠物,而不是无论如何也需要对父母展示体贴的严自乐。
“但现在回忆我存在的所有,”严自乐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顿,一种将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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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不是男同》 24-30(第2/16页)
最常见的神态从他身上显现。
他平和、淡然,万般无畏地接受所有。
他说:“成为一只狗是幸福的,哪怕我拥有人的思维,哪怕我也能感受痛苦,但相较于真正的人类而言,人类看起来会拥有更多的苦痛。”
“当然啊,当你的哥哥也不错,算幸运——”
严自乐不说幸福,像是这个词太重,他也无法拿捏,最后他将词语换成了幸运。
“毕竟你是人我是狗,我的生存依靠你,而你又十分可靠,当然还有一点脆弱,但脆弱是个好品质,哎哎严自得,能不能别做出那副要哭的模样?我这是在夸你好吗?”
严自得吞下眼泪,他也不想在严自乐面前示弱,更不想让自己的行为进一步印证严自乐话语的正确。
都到最后关头了,严自得,咬咬牙把眼泪咽下去,让严自乐一辈子都看不见你的眼泪!
“你不要说这些话,”严自得十分抗拒,严自乐现在看起来到了狗之将死其言也善的地步,“看起来你下一秒就会死掉。”
“我是会死掉啊,”严自乐抖抖毛发,他有些走不动了,步履缓慢地贴近严自得,四肢弯曲,他依靠在严自得脚边。
他平静地陈述自己的事实:“我全身都很痛,你给我打止痛药也不再有用,我也变得丑陋,哪怕你再帮我梳理毛发也没办法恢复到从前。”
“但是你病好了后这些都会没有了。”严自得急急地说,“不会再疼痛,毛发也能恢复到从前的模样。”
“但我需要尊严,严自得。”
声音好轻,可是严自得却觉得自己被这句话砸得下坠几千米,他自然意识到这是告别,但他胆怯,他不依。
他故作无所谓地盘腿坐下,小心翼翼抱起严自乐,将他圈在自己怀中。
“你病治好了也可以拥有尊严,我们不能这么执着地追求尊严。”
歪理。
严自得想自己都不认同这样的话,但他却要可耻地违背自我。
“……”
严自乐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沉默好久,久到严自得再而三地去试探他的呼吸。
“我还没死。”严自乐拍开他手,他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躺下,“那你觉得,死亡是什么?”
好哲学的问题,严自得在小学课本上第一次理解死亡,但他生命中却从未经历过死亡,在严自乐患病前,死亡的概念于严自得来说如此遥远。
他先是说:“不知道。”
紧接着才含糊吐出一个概念:“…可能是分别的长期表述,永远见不了面了这样。”
最后他又急急地补上:“但我不想——”
后面的话没有出口,而严自乐明白他的未尽之言。
他没有为此落下一个圆满的答案,事实上,他清楚自己并非有严自得想的那样全知全能,他对此也只能吐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也许吧。”
只是他推测死亡或许影响更深,它或许不止是永恒地分别,还代表着某种无法观测的消散。
严自乐看向严自得紧绷的下颚,他的弟弟今年十五岁,一个奇数位的年纪,一个代表着青涩的年纪。在他们相处的岁月里,严自得的关键词是片段的沉默、频繁的毒舌,是浑身都带刺,他嫉妒自己,但又因为脆弱而无可避免地依附自己。
而最可笑的是,严自乐拥有着和严自得完全统一的心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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