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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谈资。
登在热搜界面里的照片,刚好是谢渊被赶出谢家的画面。
被清晰捕捉的图像里,站着一个穿着白色卫衣的青年,只这抹明亮的白完全无法盖住他身上的阴郁气息,被留得很长的头发不仅遮住了他的额头,也遮住了他的眼,让人完全无法窥见他的全部五官。
荷恩看到了谢渊胳膊裸露处隐隐可见的红色疤痕,可能是他因为反抗婚约而被谢家人打的。
鉴于谢家把荷恩踢给谢渊的事实,所有人都觉得被谢家放弃的谢渊,绝不可能成器。
只有荷恩知道谢渊的不简单。
眼前闪着评论区都猜测谢渊是最终反派的画面,荷恩对谢渊会拒绝联姻并不意外。
这种阴湿感觉的人怎么可能会容忍别人和自己有特殊关系。
就是——
荷恩的鼻尖小幅度皱起。
他感觉自己被当挡箭牌了。
谢渊不是因为不想和他联姻,才被和谢家断绝关系赶出谢家的,而是谢渊本来就想离开谢家,准备暗中筹谋蛰伏着什么。
他不过是给了谢渊一个,刚好能让谢渊顺理成章促成这个结果的理由。
荷恩抿着嘴唇。
这种被挡枪的感觉不太好。
不过荷恩也不敢对谢渊表现不满。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他和谢渊的关系就此断绝,不要再和这位BOSS的大概率人选产生牵扯。
高音,低音,低音,空白。
循环。
荷恩觉得不可能,但当这段音乐完全不变对他播放快十次时,它变了,现在是:
高音,高音,低音,空白。
“有什么头绪吗?”温瑜见荷恩一直看着空气发呆,便问他。
“我不太确定。”荷恩说,他真的不太确定,因为他觉得很不可思议,他能理解这段音乐的意思,但不懂为什么会这样。
他尝试性地问了一句:“是你吗?”
“什么?”温瑜有些疑惑。
严舟中止思索,将目光移向荷恩的时候,刚好看到荷恩正望着谢渊的照片出神,光亮映在他的眼眸,让荷恩的眼睛看起来亮晶晶的。
其实是格外漂亮的,微微翘起的眼瞳被蒙上层剔透的水膜,晕染出了几分梦幻感。
严舟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涌现出些许烦躁不悦,他身体动作先他意识一步地,光速关闭了光脑。
房间变昏暗些许的那一瞬,荷恩眼睛里的谢渊消失了。
对谢渊的印象不可控地变差了下,严舟慢半拍地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
严舟有些不爽利的心情又转为了紧张,他略显小心地看着荷恩,担心荷恩会因为他突兀的举止而不开心。
然荷恩对严舟的这个行为好像毫无感觉,他眨了眨有些发酸的眼,眼睛里出现些莹润水光的同时也散发出困倦之色。
愈发静谧的环境再度唤出了荷恩的困意。
荷恩有些懒懒地打着哈欠的时候,严舟自发地起身开始给荷恩铺床,并给自己打地铺。
严舟手上利落地动作时,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还有更简单轻松的方法。
就算他担心晚上会突然发生什么事,为了能迅速反应地,不想和荷恩分居两房。
他也可以将荷恩这张卡牌收回精神海,自己一个人睡床上。
严舟很快就给自己找到了理由。
这是他和他卡牌培养亲密度的正常方式。
差不多整理好,严舟贴心地准备帮荷恩拉开被子的时候,触手的冰凉让严舟皱了皱眉。
这里的居住条件并不好,被子因为裹挟着湿气而显得又潮又刺骨,严舟自己倒是习惯了慢慢地自己的体温让其逐渐变得温暖,只是——
看着荷恩看起来又薄又娇贵的肌肤,严舟眉头拢着。
“要不要我先给你暖暖床?”
这话完全是不经过思考就脱口的,尾音落下的那一刻,严舟忽然听出了这句话里的歧义。
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散联想,明明房间里很冷,外面更是有寒风不停地呼啸着,严舟却觉得体内蹿出了莫名的热度。
严舟脑袋有些晕胀地想着。
怎么感觉他总是在占荷恩的便宜。
见识了诸多神奇手段的荷恩,听到这话,只以为是身为卡牌师的严舟,真的有能让被子瞬间变热的特殊手段,很自然地点头。
频率又变了,这次是非常简单的两个单音,两个低音。
荷恩深吸一口气,指尖发麻,他压着声音说:“是赫尔斯。”
“赫尔斯?”温瑜和游文杰都走了过来,从荷恩的位置去看他注视的方向,但他们依然什么都看不到。
“赫尔斯先生?”游文杰问。
“嗯,”荷恩轻轻回答,“你在哪里?”
曾经他设计这套与赫尔斯的专属加密语言时,考量过各种情况,无法发出声音时、只能发出声音时,或其他各种,甚至连如果遭遇危险被绑架,只有手指能动的情况下,如何发出信号。
当时荷恩给出过很明确的提示:低频代表“长”,高频代表“短”,刚刚的两段频率以波形的形式出现,第一个是“我在你身边”,第二个是“是我”。
很快,空气里的纹路变化了,变成了“上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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