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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看了一眼,扭头吩咐陈问喜:“小陈,去拿下医药箱。”
“噢噢好!”陈问喜赶紧去翻医药箱,不用想也知道许觅很生气,蔺洱说了声抱歉,把她牵到水龙头边,“要先冲一会儿水,然后再用碘伏消毒。”
说着,蔺洱拧开水龙头的阀门,把许觅的手拉到水流下冲洗,水是冰的,伤口出血了,周遭的皮肤迅速红肿起来,蔺洱:“抱歉,它可只是想和你玩,有点太调皮了,不过不用担心,它是打过狂犬疫苗的。”
蔺洱的手比许觅的手要大一些,可能是因为高了半个头的缘故,加上常年锻炼,她的手看起来就更加的强劲有力,许觅清瘦,常年不锻炼,纤细的手腕被她掌心圈住,或许是因为紧张,她握得有些紧。
她的手心很烫。
“被抓伤周围的皮肤红肿得很厉害,是皮肤敏感体质吗?这样的话容易留疤,待会儿我去药店帮你买祛疤的药。”蔺洱看着她,满怀歉意,“让你受伤是我们的过失,我们会负责任的,你想怎么解决,赔偿或者是——”
“不用。”许觅打断她,觉得有点难堪。
“没事,一点划伤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用不着说得那么严重。”
蔺洱欲言又止。
陈问喜把医药箱带了过来,蔺洱松开的她的手蹲下身翻出碘伏,站起身再次拉过她的手,用棉签沾碘伏着涂在她的伤口上。
“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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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生理性着迷》 6、失眠(第2/2页)
会有一点疼。”
伤口并不深,一点细微的疼痛不算什么。每当这种时候许觅想到的是蔺洱,一整条小腿被碾压得骨肉分离,她当时又有多疼?疼了多久?这样的对比之下,许觅愈发觉得自己这样太没必要,想把手抽走。
可她一抬眼,就看到蔺洱那双专注涂药的眼睛。
蔺洱动作很轻,也很仔细,棉签并未碾到伤口,只是将液体濡到伤口上,几乎没有任何痛感。
许觅却紧抿住唇。
很快,蔺洱松开了她的手,再一次和她说抱歉,许觅把半空中的手抽回,说:“没事。”
她转身回到椅子旁拾捡起掉在地上的书还回咖啡店,回了房间。
晚些,蔺洱出门去药店带了两支祛疤膏回来,许觅不在楼下,她上楼去敲响了她的房门。
许觅刚到时就说过自己不需要客房服务,所以这么多天蔺洱从来没有进过她的房间。
几秒后房门打开,一股隐秘的香气幽幽地扑面而来,和许觅身上的味道很像,但更馥郁,像是床单被窝的味道,昭示着这里是她的私人领地。
许觅站在门后,眼神有些疲倦,蔺洱不确定她是不是刚才在睡觉被自己吵醒了,礼貌地站地门外没有进去,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这是祛疤的药膏,按照说明书早晚各涂一次就好,不用洗掉,皮肤会自己吸收。”
许觅接过她递的药膏,“谢谢。”
蔺洱瞥到她手背上快要结痂的疤痕,心里仍不太好受,“应该的。伤口尽量不要碰到水,要是有什么需要你就叫我。”
“嗯。”
“那我先走了。”她转身,忽然,许觅又叫住了她:“蔺洱。”
“怎么了?”
“你吃午饭了吗?”
“吃过了。”
许觅又问:“今天累吗?”
预感她可能有事,蔺洱淡笑回答,“不累,怎么了吗?”
“你……”
没想到她下一句问的是:“你单身吗?”
蔺洱微怔,“我……单身。”
“没事,有点好奇,随便问问。”许觅迅速退出这个话题,退后一步,扶着门把手要把门关上,“我先休息了。”
房门关上,没立刻听到离开的脚步声,许觅可以想象到蔺洱站在门后诧异的目光,心情很别扭。
别扭。
还是很别扭。
并不是因为害羞,单纯就是别扭。这种隐私性的问题从来都是别人问她,她从没好奇过谁,完全没必要。
明明早就知道她单身了不是吗?
“混球简直太混球了,平时欺负猫也算了,居然还抓人,蔺姐,高低得把它关小黑屋断粮一天让它知道错才得。”
知道自己犯了错,躲藏了一个下午的那只叫混球的猫肚子饿了出来找东西吃,被陈问喜逮个正着一顿教育,混球从陈问喜手里挣扎出来,一脸怂样地钻到了蔺洱屁股底下寻求庇护。
下楼吃晚饭的许觅用余光瞥到不远处坐在板凳上的蔺洱抓着它的后脖颈把它拎了起来,用手指点它鼻子,一副严厉模样:“怎么这么调皮?”
“跟人玩的时候爪子要收好,告诉过你多少次了?再这样以后没人喜欢你,没人给你猫条吃了。不可以这么坏。”
把它放到腿上,一边口头教育一边用手轻拍了好几下它的脑袋,猫变成了飞机耳,有点不服气,随即被弹了下耳朵,呜咽两声,在蔺洱怀里蜷缩。
蔺洱当然不舍得把它关禁闭,也没有断它的粮食,只是抓着它的爪子用指甲钳把尖利部分指甲剪了个干净,又教育了一小会儿就叹了口气把猫粮放到它跟前,弯腰抚摸着它,眼里尽是无奈的宠爱。
许觅又失眠了。
这么多年失眠如形随形地跟着她,症状时轻时重,十一点躺下到凌晨一点,她脑子里仍然不断闪过蔺洱的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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