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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刺的鱼。
那怎么会无缘无故觉得自己好像爱吃没刺的鱼?
她就是突然想那个最好的庄和西了。
想来的却是完全陌生的裴挽棠。
记忆真的很会杀人,从里到外,钝刀子割肉一样块块往下片,其实还没怎么呢,外表看起来就已经鲜血淋漓,内里更是惨不忍睹。
何序忽然觉得以前那种不明白在喜欢,不知道在被喜欢的状态挺好的,伤害的都是别人,不会像现在这样都已经把嘴张开呼吸了却还是觉得胸口闷,喉咙堵,心脏在被碾压撕碎。
她一口也吃不下去这些饭菜。
胡代含糊其辞,尽量压着声音不让等在门外的人听见:“这些不是厨房做的。”
何序紧攥着拳头缓解心脏里那些汹涌剧烈的疼痛,发现没有用的时候,她松开双手说:“我不喜欢吃,不挑食也不喜欢吃这些东西。”
这应该是胡代第一次听到何序主动说“不”,语气不激烈,语速也不快,但足够在另一个人已经破败不堪的心脏上再穿一个血洞——她靠着墙,白惨惨的灯光映在脸上,血液流失导致的低温一点点冰冻她的身体,她像是艰难一样挪了挪步子,抬手拉上门,转身离开。
走廊里轻重不一的脚步声消失得很慢。
胡代听得心里发酸,张口想帮她说点什么,抬眼对上面无血色的何序,胡代上前收拾桌上几乎没动的饭菜:“何小姐请稍等,我马上去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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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包新的饭菜。”
何序:“……谢谢。”
这天最后,何序还是没怎么吃,一整个下午都侧躺着虚汗频频、半睡半醒,像是一种无声的交割,不需要劝说,不需要建议,瓦蓝天空渐渐被夕阳染红的时候,何序自己安静下来。她翻身平躺,脸上拢着一片宁静的光雾,像一切终将尘埃落定。
胡代抬头,看到她枯白起皮的嘴唇被咬出斑斑血迹。
胡代:“……”
下午五点,裴挽棠回到家里,和前几天一样解了袖子卷在肘部,给何序做晚饭。
厨房的人都识趣地出去了,里面只有高汤越来越清晰的咕咚声。
胡代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过来的:“何小姐的晚饭在食堂定了。”
裴挽棠专注的目光剧烈震动,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搅拌动作定在原位。锅里的“咕咚”声立刻就变大变急了,热气不断往裴挽棠手背上打。
胡代:“小姐。”
裴挽棠放下勺子关火,抬手——手背红了大一片,靠近外侧的地方起了两个水泡,她感觉不到疼似的把手伸在水龙头下,说:“盯着她尽量多吃几口。”
胡代:“……好。”
裴挽棠没再给何序送过饭,但还是会在她每晚睡熟之后过来医院陪她。
来得神不知,走得鬼不觉。
今天照旧。
裴挽棠因为腿疼无法入睡,一动不动靠在沙发上熬时间。也许是十六的月亮太明,往常只能看到一点模糊轮廓的何序,今天整张脸都外露着,没有防备,没有闪躲,很乖的一张脸。
裴挽棠双眼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死寂多日的心脏渐渐像是活过来了一样,驱使她从沙发上起身,一步步走到床边坐下,用目光描摹着何序的轮廓、眼睫、鼻梁和微微压紧的嘴唇。
她的气息还很短促,呼吸声明显,和从前总是安安静静熟睡的模样截然不同。
……卧室里的那场火还是烧得太大了,烧不死人,总得从她身上烧毁点什么。
裴挽棠左膝忽然疼得尖锐,下眼睑失控般抽动着,理智、冷静、高高在上、运筹帷幄这些属于寰泰裴总的特质荡然无存,只迫切地想要眼前这个人拥在怀里。
靠近刹那,剧烈抖动的手腕忽然被人抓住。
裴挽棠一愣,仓惶抬头。
本该沉睡的何序转头看着她,浅色眼底没有一丝睡意,她的声音很哑,穿透皎洁月色时随手拾一把白刃,连同话里的尖刺一起插入裴挽棠胸口:“裴挽棠,我算不算死在你床上了?”
裴挽棠手指蜷缩,心脏剧痛,头一次发现开口说话都是人生至难之事,“身上还难不难受?”她问,答非所问。
何序望着她,用最平稳的声音说着最残忍的话:“你说这辈子,我死都只能死在你的床上,现在我既然死了,是不是就可以离开鹭洲,离开你了?”
刀子和刺,同时将裴挽棠穿透。
裴挽棠几乎是下意识地抽回手,踉跄着往后退,某一秒看到何序忽然模糊的脸,她心惊肉跳,快步走回来抱住仿佛要消失的她,声音像从飓风里漏出来的:“不可以……你没死,你还好好活着……”
何序:“可是我都感觉不到心跳了。”
裴挽棠双臂收紧,恨不得把怀里的人嵌入骨头的力道:“养一阵子就好了,我给你找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你……”
“你还要继续困着我?”
裴挽棠的声音消失在喉咙里,瞳孔扩散成死寂荒芜的黑洞,将她一瞬之间撕碎,迅速吞没。她也听不见心跳了,被动地平静下来,亲吻何序平静的双眼、干燥的嘴唇,轻轻放开她说:“不会,”不会继续困着你,“但也不会让你离开鹭洲,离开我。”
我已经把错误的拼图拆掉了,往后不会一错再错,把它弄得面目全非。
我会纠正,会反省,会想尽一切办法补救,会等有一天配得上你了,和你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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