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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何序第一反应是不信。
庄和西自己都不爱消遣,日常休息只是在家看看电影喝喝小酒,怎么会让人带她去消遣?
扭头看到庄和西朝自己挑了挑眉,她想,有关黛在,庄和西可能真的不需要她留下。
“……”陡然下坠的心跳像水漫过鼻尖,呛了何序一鼻子的酸。
何序被这种陌生的异样弄得愣了愣,跟着查莺和秦晴往出走。
下面有Velvet Moon创始人兼创意总监的私人珍酿品鉴会,有知名乐队表演,还有牌桌上的瞬息万变、颠倒人生。
何序不喜欢这些东西,只待不到十分钟就借口肚子疼跑出来了。
二月底的天还很冷,海上就更不用说了,冷风刺骨。
何序一出来就被冻得打了个哆嗦,连忙裹紧衣服避开风口。她百无聊赖地在周围绕了一圈,拖沓着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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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飞桥上走。
上面空无一人。
何序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身体一弓,下巴磕在桌上。
不管做得好不好,她都得承认——现在的她已经很适应在庄和西身边工作了,每天一门心思只关注她。
现在她好心让她去玩,给她时间休息,她反而像是走在钢丝上一样,脚触不到实地。
慌张漂浮的感觉让何序难受,最近接连犯错的无所适从趁她意志薄弱一股脑冒出来,和慌张搅在一起,把她脑子都搅乱了。
她以前从来不这样,就是和天塌下来,她都敢抬头看一看它到底怎么把自己砸死。
现在变得太喜欢胡思乱想。
不好不好。
胡思乱想这种情绪就像白蚁,日子久了,撑着人的那股劲儿就被掏空了,稍微有一点风吹雨打就会分崩离析,轰然倾塌。
她可不能这样,好多事要做呢。
何序把下巴在桌上抵了抵,缩回来,用额头一下下磕着桌子,想把自己磕清醒磕冷静。
“咚,咚,咚——”
磕到额头开始隐隐作痛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何序知道是自己定的闹钟到了——她有算着晚宴结束的时间,即使庄和西今晚不需要她,她也还是下意识记着分内的工作,比如在任何活动结束后都要护在庄和西身边,直到她安全上车或者回家。
……可今天是在游轮上,不用坐车;宴会厅离房间也不过几步之遥,很近。
这么看来,和西姐不止今晚不需要她,未来几天可能都不会再需要她。
等她的腿再好一点,情绪再稳定一点,是不是,她这个被招来“揭开她伤疤,逼她面对过去”的工具人就会彻底失去价值?
何序抵在桌边的头忽然沉得抬不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口袋里的闹钟还在继续震动,她既不关,也不动,木木地睁开眼睛看着腿面。
不知道是视觉角度影响五感,还是头磕太多下磕昏了,她有几秒觉得犯晕。
跟喝醉酒了一样,意识被这种已经有过经验的体验带动着,不由自主往宴会厅里飘——和西姐今天晚上好像一直在喝酒,从坐下她的杯子就没有空过。如果她没数错,出来这里之前,和西姐已经喝了至少五杯了。
以她的酒量,五杯应该还好。
但要是之后又喝了呢?
又喝了很多呢?
那就需要她送她回房间了。
抚一个脚下不稳当的高个子走路可是个体力活,关黛那种天天只知道动脑子的人干不来。
何序起身的时候撑了一下桌子,动作有点猛,像是个两巴掌同时拍在桌上一样,“啪”一声巨响,惊得她愣了两秒,急不可耐地往楼梯方向跑。
连接飞桥的楼梯很窄,怎么都不能同时容纳两个人。
所以当何序下到一半,看见庄和西不紧不慢上来,而且没有一点折返意思的时候,她只能提起自己的脚步往后退。
庄和西一直往前走。
两人在楼梯口遇上,庄和西脚下仍然没有要停的意思,又慢又直地继续朝何序走。
何序站着没动,海风呼在脸上,吹起她了额前乱糟糟的刘海。她眨眨眼睛,看到庄和西脸上有醉酒的痕迹,被海风一吹浮上来,正在一点一点浸润她深色的瞳孔。
她想接吻。
这是何序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
刚清楚,夹带着浓重酒气的嘴唇就贴了上来。
何握紧拳头,已经能很熟练地张开嘴巴让庄和西进来。
庄和西今天状态很好,亲得虽然深还猛,但时不时地会退开几秒只碰何序的嘴角,她就能趁机把氧气吸满,迎接下一轮缠绵。
今天真的很缠绵呀。
都快二十分钟了,她的舌根也没觉得太疼,只是身体很热,喉咙里不由之主地反复吞咽。
海面起伏的水声和喉咙里滚动的水声此起彼伏,让她面红耳赤。
何序忍不住叫了一声,很轻短,被海风一吹几乎听不见。
庄和西却是抓着她的脖子,吻忽然变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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