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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拼力抱着他的腰急声劝阻。而沈舟渡第一时间赶到夏婵的身边,看到她的一瞬间,深怔住。
她几乎浑身都是血。
一张脸已是肿得面目全非,唇角有血水,额头也不住地有血液淌下来,染红了她身上的白T恤。
夜色里都极触目惊心。
她的眼睛似乎都有些血肿的睁不开了,感知到有人的靠近迷迷蒙蒙地睁开一只眼,一片血红的视野里就模糊映出一道影子。
那人穿着雪白的卫衣与牛仔裤,永远干净得像一片雪。
可是最高洁纯白的雪又怎么可能存在于播土扬尘的秋季小镇里?她顿了顿仿佛没看见般别开眼。
沈舟渡喉咙滚了滚立刻上前脱下外套罩在她身上,几乎不敢看她这样子,拿出纸巾为她轻拭脸上的伤血手微微发着颤。
夏婵却突然往旁瑟缩了一下,躲开他的手。
沈舟渡顿了一下,再次伸过手去,她却拼尽全力地抬手握住他的手腕虚声说:“沈舟渡……”
“我在。”
她喉咙里含混着血泡话也说得朦胧不清,沈舟渡凝神听了一会儿听不清,不由微微凑近她。
然后某一瞬,他隐约听清了。
诧愕地看了她一眼。
夏婵已经执拗地别过眼去不看他涩涩闭上眼。
你太干净了。
第22章 022.旧事 你能不走吗?
夏婵被紧急送往医院。
姥姥和思忆闻讯后也立马赶来了, 仍旧坐的晁叔晁婶的车。
姥姥又哭了,站在医院的病房门口泣不成声,思忆和沈舟渡安慰着姥姥许久才好不容易将她安稳下来。
好在, 夏婵的伤势没什么大碍,脸上头上都是外伤,口中吐的血也多是舌头与口腔被磨破的破口, 只是还需要住院观察脑中是否有震荡。
张国忠已经被警察带走了,当时阿江报了警,警察来时张国忠还骂骂咧咧地坚称自己只是教训一下女儿。
黄毛以防警察将其真的当做普通的家庭纠纷处理,还主动跟去了派出所说明情况。他此番在派出所演变成了先前看着他不许他走的家长的角色,免不了又是一番纷争。
夏婵包扎完后便被送到了普通病房。
已是深夜了, 她经此一遭身心俱疲,医生为了给她止痛还为她打了一针镇静, 让她沉沉睡过去。
姥姥和思忆、晁叔晁婶、沈舟渡几人抢着陪床,最终是姥姥怕思忆的心脏受不住, 让晁叔先送她回去,而晁婶还要帮忙看着两家店、沈舟渡明天要上学,便一块撵回去了。
四人一起下楼后,沈舟渡借口有东西落在了楼上, 让他们三人先回去他过后打车回, 目送他们离去后又打包了份馄饨折回病房。
“诶?小渡?你怎么还没……”
“姥姥, 您今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姥姥正在给夏婵擦手。沈舟渡蹲在她面前打开外卖盒递她, 微笑,“我给您买了些馄饨,您趁热吃。”
姥姥怎能不明白沈舟渡的心思,接过了馄饨边轻舀着汤汁边道:“小渡啊,今天的事, 让你见笑了。时间太晚了,你明天还得上学呢,先回去吧,昂!这里有我守着就行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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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这一晚才是什么东西都没吃呢,这馄饨你留着吃……”
“我不累,也不饿,姥姥。”沈舟渡摆手退回了姥姥又递来的馄饨,目光落向病床上的夏婵微微转深,“夏婵,她……”
姥姥一叹,“你也听说了婵婵捅了她爸三刀的事吧?”
沈舟渡低眸不说话。
姥姥的叹息声更深了,“这个事啊,怪我……要是我当初再多坚持坚持,就好了……”
按照姥姥的说法,姥姥曾经其实有一个女儿的,姓谢,名叫谢姰,也是夏婵的母亲。
当年的姥姥上山下乡来到轻水,一直想要返回南方的家乡却始终无望,直到遇到了谢姥爷,便留在轻水与他结了婚。可惜谢姥爷没得早,姥姥小半辈子便几乎是一个人将女儿拉扯长大又供养她到桐城市区上的大学。
谢姰和张国忠就是在桐城大学认识的,两人是同校的同学。
当时的谢姰年轻貌美,张国忠也是个颇具浪漫主义的帅气青年。
他高高帅帅,带着个金丝边框的眼睛,总是儒雅彬彬的,又会写诗唱歌哄女孩子开心,哄得谢姰也很快沉沦与他坠入爱河。
张国忠的家就在祁县,虽与轻水有段距离,不过邻里邻居彼此一打听对彼此的家境也就多少能有耳闻了。
姥姥当时便对他们两人的感情并不看好,因为张国忠家中的情况便很糟糕,贫富是其次,只是张国忠的父亲前前后后就离过三次婚。
在那个离婚会被人笑话的年代,这样的家庭情况自然令人警觉。可是谢姰却偏认定了就要与张国忠在一起,甚至去偷户口本结婚。
“张国忠他……家暴?”沈舟渡今天看到了张国忠对夏婵所做的一切,便是猜也猜到了些许。但这两个字说得还是有些艰涩。
“是。”姥姥淡笑着,用热毛巾去仔细温暖夏婵因输液而变得冰凉的血管。
“前几年还好,后来慢慢的,真面目就显出来了。姰儿一开始不说,怕丢人!忍着,忍着,直到后来实在忍不住了,过来找我哭。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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