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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和禁欲总裁分手后》 5、5(第1/2页)
突如其来的噪音打破了清晨的安宁,是昨天设置的闹钟忘记了关。
侧身躺着的路芜伸手去够床头的手机,指尖一通乱点,终于赶在铃声响起之前将其关停。
屏幕渐暗,一瞬之后又重新亮起,准确地显示出现在的时间。
06:55。
微光勾勒数字的轮廓,也刚好在一片黑暗中映出一张分外憔悴的脸和上面那双挂着深重黑眼圈的熊猫眼。
路芜的工作时间是下午到晚上,往常这个时候一般还在补觉。但今天她已经苏醒了,准确地说是去一宿没睡。
“等一下,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你的意思是,你昨天晚上喝醉了酒之后在豪车上乱涂乱画,现在很可能会面临一笔巨额赔偿?”
路芜回答:“对。”
听筒那边有人笑得放肆:“这两年诈骗分子真是越来越笨了,要骗钱好歹也要编一个像话一点的故事吧?怎么会用这么荒谬的借口?”
路芜心梗,试图让这人住嘴:“谭行雪!”
谭行雪听不进去,沾沾自喜道:“抱歉咯,诈骗犯小姐,就算你知道我的名字我也不会上当受骗的~”
路芜:......
路芜在c大念书时住的是混寝,在她之前宿舍已经住满了三个人。
现在说话这人正是三人的其中之一,谭行雪。
谭行雪比路芜高两个年级,毕业之后做了市实验初中的地理教师。
她是标准的川省美人长相,一张圆圆的鹅蛋脸,皮肤光洁透亮,身上的肉也长得恰到好处。
看起来温和可亲,让人不自觉地想靠近,内里又有点小小的毒舌,说话自带一股天然的冷幽默。
长了一副太好说话的模样的代价是——谭行雪被迫和学生打成了一片,威信力丧失殆尽。
她接受不了自己教学生涯的滑铁卢,最近正在向季又延学习怎样成为一个看起来就很严厉‘凶狠’的人。
说到季又延,她是三人之中年龄最长的一位,毕业之后进入了市检察院就职。
大学的时候季又延就是法律系出了名的冷艳系花。
生了一副东方美人的骨相,本该是柔美纤弱的。
但因为本人不怎么爱笑,说话时总是言简意赅的,配上鼻梁架着的那副冷冰冰的金属边框眼镜,便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
几年的日夜相伴,尽管学年不同,专业也不同,但几人相处起来很是投缘,所以直到现在也依然是很好的朋友。
值得一提的是,谭行雪和季又延上班的地方离得很近,这两年还索性一起租了房。
此刻,电话那头两人正坐在一张餐桌上。
谭行雪自己笑不够,还cue起了坐在对面的季又延:“哎,季又延,你来说说,这么扯淡的借口你会信吗?”
季又延没抬头,只说了一个结论:“电话对面的确实是路芜。”
谭行雪不信,使劲地摆了摆手:“这怎么可能?”
季又延在吃早餐,顿了几秒才回她:“背景里有破壁机的声音,你忘了路芜喜欢做养气血的米糊?”
破壁机的声音?
谭行雪半信半疑,屏气凝神一听。
好像...确实是有。
路芜喜欢熬夜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这人在家里准备了各种各样的养生谷物,每天起床就用破壁机做一杯黏稠的糊糊,说是要把熬出去的气血都补回来。
前段时间路芜搬新家,谭行雪和季又延去帮忙,还有幸品尝过一次。
黏黏糊糊的,她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么说来,电话那边的人还真是路芜。
“噢——所以用口红在豪车上画画是事情真的。”
短暂的安静之后,谭行雪的声音猛然放大。
“路芜你疯了?”
炸麦的声音吵得路芜耳朵生疼,她将手机拿得远了些,悻悻然道:“没疯,就是单纯的喝醉了。”
谭行雪被气笑了:“好好好,好一个单纯地喝醉了。想通过朴素直接的艺术形式对资本家宣战吗?有意思。”
路芜趴在窗台上,面前的绿植已经被扒光了叶子,她有气无力道:“事情发过后我已经反思一晚上了。”
谭行雪恨不得打车过来敲一敲这人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水。“这是反思一个晚上就能一笔勾销的问题吗?”
季又延没和她一起谴责路芜,只迅速抓取了事情的关键信息:“你刚刚说车主受伤了?怎么回事?”
路芜不敢太过放肆地回忆黎浸的嘴唇,只依稀记得那道伤口不深,破皮之后出了星星点点的血,像是殷红深邃的珍珠。
在第三个人的眼里看起来,大概十分惹眼。
她的眼神躲闪了一下,含含糊糊道:“就是一点小擦伤,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
“大概是什么程度?怎么造成的?想清楚再回答我,这个问题关乎到你的赔偿是否需要在原基础上再翻一番。”
季又延只是在普通地发问,可大概是被法场浸润得久了,出口时便自带了一股检察官的气场。
路芜的背后凉凉的,干笑了一声:“只是嘴上破了一道小口子,不小心摔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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