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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但理智尚存,好歹忍住了。
知道就算说了,也只会徒劳地增加梁沂肖的担心,平白地添乱。
小时候备受父母宠爱,长大了又有梁沂肖眼珠子似的照看,铸就了贺秋生活自理能力出奇的差,放到别人身上中规中矩、说不定半天就好得差不多的普通感冒,结果到了他这里却开始加重。
搞得贺秋都要以为身体是不是认主了,梁沂肖一不在就出事。
他下午的课直接没去上,头重脚轻,大脑混沌不堪,迫不得已找导员请了假,二话不说拐去了梁沂肖校外的公寓。
舍友都在上课,宿舍冷冷清清的,他不想回去,虽然这里也空无一人,但起码还有梁沂肖的气息,能够带给他些许抚慰。
贺秋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双人床上,
只穿了件梁沂肖的薄卫衣,这件是梁沂肖常穿的,宽松舒适,从里到外都浸满了梁沂肖的气息。
贺秋被严丝合缝地包裹在里面,感觉自己也像是被梁沂肖紧紧从抱住了。
梁沂肖拎着行李箱,火急火燎赶回来的时候,贺秋正好躺在床上,睡得昏昏沉沉的。
男生闭着眼睛,大半张脸陷在枕头里,只出了一点苍白的侧脸,和瘦削的下颌。
他头发并不是传统的乌黑,发尾带着点浅浅的茶色,在光亮的灯光下一照显得像琉璃一样,衬得脸色更为苍白。
但跟梁沂肖走之前,将他恐同时的神情刻入心底的苍白还不同。
此刻唇色透着病态的无色,生命力孱弱的象征,很容易让人产生保护欲。
梁沂肖脸色肉眼可见的焦急,行李都没来得及放,就先快步赶了过来,用手背摸了摸他的额头,试探着贺秋的体温。
贺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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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喜欢的竹马是直男》 9、直男第九天(第2/2页)
朦胧之际,就感觉额头上覆上来一只温热的手,掌心泛着薄薄的一层茧,还在摸来摸去。
他勉强撑开沉重的眼皮,睡眼惺忪地隐约看到床边落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有点熟悉的身影一瞬间让贺秋睁大了眼睛。
高挺的鼻梁,还微微抿着的嘴唇,货真价实的梁沂肖,不是做梦。
见梁沂肖回来,贺秋瞬间从床上弹起来,差点就要毫不顾忌地抱上去了,但一想到自己还患有感冒,免得传染给梁沂肖,还是作罢。
他还以为梁沂肖要晚上才回来,没想到这么快,贺秋眼睛一瞬间亮了,像只小麻雀似的絮絮叨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梁沂肖向来镇定自若,但此时一贯平静的神情被打破,声线也变得不稳:“怎么生病了?”
不等贺秋回答,他又自顾自猜测:“没好好穿衣服?还是晚上又踢被子了?”
“哪有!”贺秋哀嚎地叫了一嗓子。
“都怪风太大了,我都听话地加衣服了,还是把我吹生病了。”怕他以为自己没听话,贺秋毫无逻辑地倒打一耙:“这得怪风。”
他还大力地拍了拍床面,示意自己真是委屈的,“真不能怪我!”
担心贺秋说太多话会拉扯得嗓子干疼,梁沂肖下意识顺着他的话回答,刮了刮他的鼻子,哄道:“不怪你。”
梁他用温热的指腹压了压贺秋的喉结:“喉咙痛不痛?”
贺秋摇头:“不疼。”
“头痛不痛?”梁沂肖手背又重新贴到了他的额头,顺着划过他的太阳穴,作势要全部检查一遍:“量过体温了吗?”
“量过了。”
梁沂肖的掌心还贴着他的额头在试温度,缓缓摩擦过去,带起了一层轻飘飘的痒,贺秋顺势抬手,掌心贴在他宽大的手背上。
他声线还挺张扬,但细听尾音又透着鼻音,“低烧,不严重。”
“都发烧了?这叫不严重?”
梁沂肖的手顺势被贺秋带了下来,被后者温温热热地牵着,两人无声温存了一会儿。
他皱着的眉依旧没有松开,也不知道在气自己还是气贺秋,温和的声线中带着点指责:“一天不在就生病。”
“谁让我自理能力弱呢,”贺秋丝毫不觉得羞愧,反倒还顺坡下驴,借此机会胡搅蛮缠,“照顾不好自己,必须得有你天天在我身边看着才行。”
“梁沂肖你以后不能离开我了,知道吗?”贺秋撒娇似的嚷嚷,“晚上你不在谁帮我盖被子啊?白天谁照顾我啊?谁帮我穿衣服啊?”
梁沂肖一开始没回话。
等贺秋又开始念念有词,“梁沂肖,我刚说的话你听见了没?你可不能离开我了。”
他才沉着嗓音嗯了一声。
其实梁沂肖昨晚一整夜都没睡着,从上车后,看到天气预报上显示明天降温开始,就一直担心没有自己看着,贺秋衣服穿少了,感冒了怎么办?
给贺秋发了信息提醒,也还是焦虑到无以复加,客车启程后很久,他都始终维持着一个动作,像是被拔了电池后停止运转的机器。
晚上到了酒店,靠着幻想贺秋陪在他身边,才勉强平静下来。
直至下午给贺秋发去的消息没得到回复。
按理说,贺秋不可能这么安静,最起码不会不回他的消息。明明按照先前的习惯,贺秋应该从早上就不停轰炸问他到哪了。
当时梁沂肖就隐隐察觉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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