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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不是汪氏外边认识的……他冷剜着两人,从发顶到鞋面都不放过,然后他放了心……两人比自己差远了,汪氏的眼光不会差到这种程度吧。

    两人被谭振兴的眼神看得不安,穿暗色长袍的男子拱手,“在下姓张,弓长张,张忠,乃秦氏的丈夫。”

    秦氏就是汪氏旁边年纪稍大说有儿子的妇人,谭振兴颔首,转向另外个男子,用不着说,他就是那个经常打孩子的父亲了,谭振兴嗤鼻,“连自己亲生女儿都打,你还是不是人啊。”

    男子:“……”

    男子姓古,的确是‘那个经常打女儿’的人,但他委屈,平心而论,别说打女儿了,他连骂都不敢骂,他媳妇就是只母老虎,他要敢大声说两句话就会被骂得体无完肤,别说动手了,只怕会被揍得鼻青脸肿,这样不算,他媳妇三天两头的在外抹黑他,偏偏他有口难言。

    张忠向谭振兴解释,谭振兴狐疑地打量着两人,再看慢慢远去的妇人,“你们要没做她们会乱说?”

    两人:“……”这几年背的黑锅还少吗?

    “哎,多说无益,不过在下还是要给你提个醒,少让令妻和她们打交道,否则相处久了,也会变得满嘴谎言暴躁不已。”还一言不合就骂人,骂着骂着就动手打,犹记得刚成亲那两年她们不是那样,就是接触了巷子里脾气火爆的妇人跟着学坏了的。

    他语气诚恳,谭振兴蹙眉,汪氏会说谎?谭振兴不敢想象。

    再看消失在人群里的人,谭振兴信誓旦旦,“她不敢的。”

    路上秦氏和刘氏拐弯抹角的问汪氏御夫之术,奈何汪氏根本说不出个所以然,进巷子道别后,两人拎着篮子往里边走,刘氏道,“这位大夫人深不可测啊。”

    “是啊,无论咱怎么旁敲侧击都听不到半句真话,是个高人。”

    两人对视眼,都露出佩服的神色来。

    虽然汪氏说了很多话,但没有说到关键上,她们不信汪氏像面上好说话,人善被人欺,她们如果像汪氏,早被婆家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更别说像谭家那样的高门大户,谭家长媳的位置更不好做,汪氏必然有妙招没说,此后几天,她们都在外边等着汪氏去集市,费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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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的套汪氏的话,可任她们磨破嘴皮子都听不到自己想听的,不由得愈发佩服汪氏,高人就是高人,不显山露水就把丈夫制得服服帖帖的。

    私底下和走得近的姐妹讨论,众人都对这位谭家长媳好奇不已,不由得装作熟稔的样子接近汪氏。

    汪氏还像往常,旁人问什么答什么,不能答的就笑着揭过去,她没觉得有什么,倒是谭振兴偶遇过她们几次后有点担心了,围绕在汪氏周围的妇人多了起来,而且嗓门嘹亮笑声高亢,引来无数人侧目,谭振兴心里不喜,回家后佯装不在意的语气问汪氏近日结识了什么朋友。

    汪氏说没有。

    谭振兴眼神微变,望着汪氏的目光逐渐晦暗起来,多少天啊,汪氏竟然学会撒谎了,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没有吗?”谭振兴决定再给汪氏次机会。

    汪氏在做针线活,闻言,抬起头来,“是啊。”她天天在家少有出门,认识的人并不多,算得上朋友还真没有。

    谭振兴目光如炬地看着汪氏,汪氏不解,“相公怎么问起这个了?”

    “随口问问而已。”

    汪氏没往心里去。

    又过了两天,谭振兴又来问自己,“你真没认识朋友?”

    汪氏茫然,“没有。”她虽然天天和街坊邻里去集市买菜,然而彼此算不上朋友,她眼里的朋友是会串门走动聊心事的,而她们不是。

    她的理由太正经,谭振兴竟无以言对,“你心里有数就好,你是谭家长媳,在外要注意言行,别给谭家丢脸,至于旁人的话多想想,人心复杂,不是你想的简单。”多长个心眼总没错。

    “知道了。”

    汪氏对谭振兴向来有求必应,再遇到街坊邻里,她笑容多了,但话少了,暗处观察她的谭振兴很满意,枕边教妻,他是个好丈夫!

    好父亲,好丈夫,就剩下好儿子没做到了,他决定竭尽全力的去办这事。

    很快就让他等到了机会,天越来越冷了,百姓家都有烧炭取暖的习惯,谭家往年只在书房烧炭,其他房间是没有的,今年不同,谭盛礼入乡随俗,决定每间屋都烧炭,谭振兴觉得不妥,依着谭盛礼说的做,他们这几个月的开销会高很多,哪有那么多钱啊。

    他们在码头扛麻袋挣的钱仅够全家日常开销,多的话就无能为力了,谭振兴自告奋勇道,“父亲,你们屋子烧炭就好,不用管我,我不冷。”

    他和汪氏同床同被,夜里根本不觉得冷,而白天看书都在书房,暖和得很。

    谭振学和谭生隐也说不用,京城的冬天要比绵州冷,但不到冷得受不住的程度。

    “再有不久就是会试了,染了风寒得不偿失。”谭盛礼不知谭振兴心里想什么,任何时候,保重身体最紧要,上次会试在秋天,明年则在春天,数数日子没有多久了,会试不像府试院试三年两考,错过这次会试又得等三年,因小失大,不值得。

    谭振学觉得有理,“父亲说的是。”

    屋里烧炭,开销大,他们在码头扛麻袋的时辰更长了,天冷风大,工钱涨了点,谭振兴他们卯足劲的扛麻袋,熟能生巧,三人熟练多了,而且扛麻袋的速度快多了,不亚于有几年经验的杂工,他们的表现让其他杂工惊讶,问他们是不是有什么诀窍,读书人学什么都快,让谭振兴教教他们。

    扛麻袋谭振兴还是很有经验的,要想跑得快,先练腿功,腿功练好后再练力气,力气不是一蹴而就的,得慢慢来,他振振有词,说得其他人再认同不过。

    谭振兴在码头赚足好名声,以致于得意了忘形,忘形到哪种程度呢,就是拿着国子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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