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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他是来交书的,治病把身上的钱花完了,得亏有人引荐掌柜,在书铺谋了份抄书的差事,谭盛礼还礼,就看李逵快速走向柜台,和掌柜的交谈两句后拿了钱走出来,高兴道,“谭老爷,想不到有缘在这碰到,能否请谭老爷去茶馆坐坐。”

    巴西郡的书生说这位谭老爷极为低调,甚少外出,他们想请其指点文章多是由几位公子转交,太过神秘,以致于好多人想上门拜访,瞧瞧这位谭老爷到底有什么值得人敬重的地方,然又怕动静太大引得几位举人老爷不满,毕竟,几位举人老爷学识渊博,城里的读书人皆以入其门为荣,平日诗会亦对其奉承有加,贸贸然转向他人,传到举人老爷耳朵里终究不太好。

    于是,众人商量等乡试后再说,谭盛礼如果能考上举人,说明有几分真才实学,上门贺喜再结交也不迟,若连举人都不是,提早巴结不是让人贻笑大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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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家祭无忘告乃翁》 70-80(第2/28页)

    出门左走几步就有茶铺,谭盛礼邀请李逵坐下。

    街边茶铺没有遮风避雨的地方,多是供行人休息的地方,他们坐这难免有些格格不入,虽有芥蒂,李逵却不好表露出来,落座后,朝茶铺老板招手,“把你们最好的茶拿来。”

    茶铺老板来得快,斟茶后就退到边上,闹哄哄的不断有人来,李逵皱着的眉头没有舒展过,好在他有话和谭盛礼说,很快就被分散了注意。

    “这次乡试谭老爷可有把握?”他住的客栈,天不亮那些人就结伴去衙门等着了,绵州共六郡,每郡有四府,每府有四县,今年报考乡试的近千人,最后取一百二十人,有些偏僻的县几十年都出不了个举人,甚是残酷。

    “不知。”谭盛礼回答。

    李逵略有些遗憾,近日在城里也算结交了不少读书人,其中有几人拍着胸脯说没问题,其实试题答得好不好,心里是有感觉的,谭盛礼说不知,那就是心里没底了,李逵安慰他,“不怕,大不了三年后再来,我这次身体不适,后边两场考都没考呢。”

    想到自己发烧耽误考试,李逵颇为遗憾,谭盛礼不想聊成绩,岔开话题问他何时回家。

    “过段时间吧,治病把钱花完了,得亏有人牵线在书铺谋了份差事,想再抄几本书,好好答谢答谢人家。”

    谭盛礼沉默。

    李逵望着谭盛礼,总觉得他哪儿不同了,上回在医馆,谭盛礼好像不是这样的,他没有深想,又问,“谭老爷认识刘子俊吗?”刘子俊也是地方县来的,但他人缘好,与好些人都有往来,就是刘子俊人前称赞谭盛礼乃读书人典范,耳提面命的告诫好友务必上门拜访谭盛礼,称赞他通晓古今,仁厚博爱,听他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刘子俊走后,这话在圈子里都传开了。

    人人都纳闷刘子俊为何这般敬重谭盛礼,李逵也纳闷,他看谭盛礼容貌温和,衣着普通,和寻常普通人无甚区别,比城里读书人就差远了,读书人以诗会友,以才学扬名,而谭盛礼没有参加过任何诗会,亦不曾有什么有名的文章和诗册,刘子俊莫不是着了什么道?

    “谭老爷不认识吗?”

    谭盛礼想了想,“见过三次。”

    李逵算算,自己也算见过谭盛礼三回,他眼里的谭盛礼或许有几分气质,不至于像刘子俊说的夸张。想到谭家几位公子,不禁问他们在何处。

    “出城砍柴了。”

    李逵愕然,读书人怎么能做樵夫,碍于谭盛礼在,他掩饰住眼底鄙夷,“他们答得如何?”

    “不知。”

    李逵再次失望了。

    两人东拉西扯的闲聊着,半句不聊学问,他问什么,谭盛礼都会作答,不过回答都不长。

    就这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

    李逵没有再问的了,谭盛礼起身告辞,“家里儿子等着我讲功课,先告辞了。”

    李逵起身相送。

    结账时,老板却说谭盛礼已经付钱了,李逵心惊,他坐在谭盛礼对面,不曾见他掏钱啊,老板拿起托盘里的铜板,“这就是老爷留下的。”

    铜板不多不少,刚刚是茶的价格。

    李逵迟疑,“那位老爷经常来?”

    “没有印象。”

    应该是常来的,要不然怎么会这么了解茶的价格呢,李逵掸了掸弯腰,掸了掸贴过凳子的衣衫那儿的灰,闲庭信步朝着衙门方向去了。

    衙门外人山人海,李逵挤不进去,但不阻碍他交友聊天,聊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和他同桌喝茶的谭盛礼……

    今日天好,谭盛礼在街上多逛了会,回到平安街时,碰到挑水的谭振学和谭振业,徐冬山亦在其中,看到他,三人行礼,谭盛礼问谭振学,“不去衙门看榜?”

    “去不去影响不到结果,真要过了,会有官差上门报喜,这会儿衙门外人多,儿子去也只能看到黑压压的人头罢了。”与其那样,不如帮邻里做点事,说着,他偏头问徐冬山是哪户人家,挑着水往巷子里去了,隔几日徐冬山会帮邻里挑水,谭振学和谭振业无事也会过来帮忙,看他沉得住气,谭盛礼露出满意来,又问谭振业,“功课写完了?”

    “写完了。”

    夜里谭生隐睡不着,拉着他聊天,想着无事,谭振业就起床把功课给写了。

    其实谭生隐起床他是清醒的,但听外边有谭振兴说话,料到会出事就躺着没动,果不其然,谭生隐出门不到片刻,就听谭盛礼喊两人出城砍柴,他不讨厌砍柴,可这个时节柴难寻,等两人漫山砍了柴回城,少说到傍晚了,午饭都没地解决,他提醒过谭生隐,有谭振兴说话的地儿,离得越远越好,谭生隐好像没当回事。

    想着,他挑着水跟在谭振学身后走了。

    不多时,巷子里就传来说话声,谭盛礼站了会儿,这才回家,得知谭佩珠没事,他把买来的成衣放在书房书桌上,回屋抄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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