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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振兴:“……”这话不是摆明了嫌弃他拖后腿吗,砍柴他帮不上忙,吆喝叫卖和收钱他能帮上忙啊。

    “不如清晨出去看看吧。”这边离城门说远不远,出城后走两里地就有山,他更倾向于砍柴,但谭盛礼那么说必然有他的道理。

    清晨,天不亮他们就起了,吃过早饭,谭振兴问乞儿,“乞儿要不要随哥哥们进山砍柴?”

    想到那日山林谭振兴扶着腰喊痛的情形,乞儿坚决地摇头,他和谭盛礼说,“等把鸡笼搭好,我也去街上挣钱。”

    “你年纪小,挣钱的事儿不着急,待会回屋练字,太阳出来了再搭鸡笼不迟。”谭盛礼睨了眼谭振兴,后者讪讪,识趣的闭上了嘴。

    乞儿点头,说实话,他也没有营生的门路,他只会蹲在街边,面前放个碗问行人要钱,但他不想那么做,他道,“那等我再大点我出去找活做。”

    “好。”

    谭振兴撇撇嘴,想说就会花言巧语骗人,鬼才信你的话呢。

    天际渐渐泛白,他们拿着绳子准备走了,谭盛礼要他们捎本书,无聊时看看,谭振兴想说不用,却看谭振学回书房拿了书出来,谭振兴做不了体力活,书就他拿着,多了本书,他嘴里又嘀嘀咕咕发了顿牢骚。

    走出门,隐隐听到浓雾里有脚步声传来,厚重有力,谭振兴打了个突,“我就说这地阴嗖嗖……”话未说完,就看巷子里走出个汉子,体格壮硕,比他高出整整半头,谭振兴忙躲去谭振业身后,虚着眼睛瞄那人。

    铁匠没料到出门会碰到几兄弟,拱手作揖,谭振兴看他手臂粗壮,依稀能看到肌肉跳动的纹理,心里愈发害怕,战战兢兢地拱手。

    谭振业嫌丢脸,抖了抖肩膀,主动与汉子寒暄,铁匠回眸指着雾深的巷子,“我住里边。”

    竟然是街坊,谭振兴更害怕了,要知道,他们买下这座宅子后,院门不曾换新,以这人的臂力,捶几下就能破门而入吧,念及此,他脸色煞白,双腿止不住的颤抖。

    铁匠没有和他们多言,径直往前去了。

    谭振兴双手扒着谭振业胳膊,“你看到没,你看到没……”

    谭振业:“……”

    走出巷子,只看那人走向铺子,谭振兴记得那是个书铺,忙推谭振业后背,“看到没,看到没,定是打家劫舍去了。”

    谭振业:“……”

    谁知,那人拿出钥匙,光明正大开了门,然后拿抹布开始擦拭书,谭振兴:“……”

    书铺老板是他?

    自觉丢了脸,谭振兴挺直脊背,佯装掩嘴打了个哈欠,“没睡醒,脑子出现幻象了,走吧,砍柴去咯。”

    谭振业没说什么,只觉得那人气质与书铺格格不入,走出几步远,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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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眸看,雾气笼罩,铺子里的景象却是看不清了。

    到街口,往南走两条街,街上热闹许多,谭振兴深吸两口气,想说这才是人住的地方,街上人来人往,烟火气重,他们住的巷子太安静了,安静得令人毛骨悚然,再往前走了没多久就是城门,出乎意料的是,城门挤满了人,有进城的,有出城的,熙熙攘攘。

    谭振兴:“……”等他们出城砍柴回来都啥时候了啊?

    “还是父亲看得清楚,砍柴这条路怕是行不通了,去城里看看有没有其他活吧。”谭振业思索道。

    照这速度,出城晚了不说,砍柴回来就更晚,乡试在即,理应以看书为重,如果天天花许多时间砍柴,温习功课的时间必然会少。

    他没什么,谭振兴他们不行。

    他当机立断,“走,我们去集市转转。”

    集市热闹,卖什么的都有,以妇人居多,谭振兴坚决不肯在集市营生,世上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他想好了,他在街上摆张桌子,给人写信什么的,不用挣太多,有进项就成。

    他把想法和谭振业说,谭振业道,“天冷风大,你在街上坐着吹风染了风寒怎么办?”

    来的路上,谭佩玉隔几日就给他们熬药喝,就怕不留神染了风寒,再治费的时间就久了,便是大丫头都有喝,这么冷的天,谭振兴去街上摆摊写信,不是自讨苦吃吗?

    况且,谭振业知道,父亲要他们找活做并非要他们挣钱,更是想磨练他们。

    “咱看看再说。”

    四人围着长街走了半个多时辰,然后,谭振兴惊人的发现,来钱最轻松的竟是酒楼前的乞丐,进出酒楼的少爷公子阔绰,随手洒就是几个铜板,酒楼生意好好,片刻功夫就有几拨人进出,要知道,这会儿是上午,等晌午人更多。

    见他望着乞丐入了神,谭振业皱眉,“大哥想和他们抢钱?”

    “你把大哥想成什么人了……”君子不成人之美何况与乞抢食了,传出去不是让天下人耻笑吗?

    他想的是,何时他也能如那些少爷公子般,豪掷铜板……

    不知为何,后背又隐隐作痛了,他叹了口气,“大哥想的是天下乞者何时能有容身之处,不用露宿街头,仰仗人鼻息过活。”

    想起乞儿,谭振业难得没泼他冷水,父亲宽厚仁爱,志存高远,收留乞儿定有用意在的。

    因谭振兴发了通感慨,他们在酒楼门前多逗留了会,然后有书生迎出来,问他们是不是来参加诗会的,初冬已至,天气寒冷,邀他们进楼坐,谭振兴看了眼金碧辉煌的大堂,如实道,“阁下看错了,我们兄弟四人偶然经过而已,未曾收到诗会的请帖。”

    说罢,推着谭振学他们急忙离去。

    该死的,出门又穿了这身缝补过无数次洗得泛白的衣衫,早知道,就该把他应酬时的衣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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