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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发,谭振学问院子里卸马车的谭生隐,“生隐弟,学子宴上知府大人可有考察你学问?”

    知府大人混迹官场,经验丰富,点评功课一针见血。

    谭生隐摇摇头,边上站着的谭振兴撇嘴,知府大人还请教谭盛礼学问呢,哪儿有本事考察他。

    谭振学略表惋惜,“知府大人学问深厚,如果能得他指点是很荣幸的事。”

    谭振兴啧啧,“今时不同往日,我们看到的知府大人啊……”不像个文人,文人哪会咧嘴笑得露后槽牙啊,是个粗人还差不多。

    后边的话他没说,怕谭盛礼听到打他,谭盛礼最不喜背后说人坏话,谭振兴吃过亏不敢再往钉子上碰,只拖长了音表示自己嫌弃的情绪。

    谭振学不太想搭理谭振兴,与谭生隐聊起府试的事儿来,受冷落的谭振兴双手环胸,目光森然地瞪着他们,嘴唇翘得老高。

    离家多日,谭振学和谭振业的功课堆高不少,以日期为序由上而下的放着,沐浴后的谭盛礼喝口茶就坐着翻阅两人的功课,片刻闲话的功夫都没有,而兀自生了许久闷气的谭振兴憋不住了,装作高兴地走向谭振学,挽起他胳膊,“二弟。”

    谭振学不习惯他的亲昵,挣脱他的手,“大哥有话要说?”

    谭振兴藏不住话,进门后眼睛落在他身上没移开过,肯定有什么自以为重要的话要说。

    果不其然,谭振兴点头,小声道,“我府试也过了。”

    是在撒娇吗?谭振学抖了个激灵,“我知道。”他们早就收到消息了,他和谭振业拿抄完的书去书铺换钱,书铺老板问起谭盛礼,他们就提了两句,老板告诉他们谭姓父子都过了,书铺都有父亲考卷的答题卖了,他拱手,“恭喜大哥了。”

    “嘿嘿。”谭振兴笑了笑,“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谭振学:“……”

    谭振兴想说的刘家,谭辰风告诉他的,去年年底刘明章娶了城里小姐,那小姐心眼多,经常挑拨离间,弄得刘明章母子关系不好,经常吵架,以致于整个刘家都乌烟瘴气的。

    谭振学:“……”

    “大哥,你有多少天没挨打了?”刘家和他们已毫无瓜葛,看谭振兴幸灾乐祸的嘴脸,谭振学无奈,“大哥,旁人家的家事,咱还是别议论得好。”

    谭振兴:“你听着不觉得解气?”罗氏尖酸刻薄欺负长姐,如今母子心生罅隙,算不算因果报应?

    谭振学:“……”如实道,“没什么感觉。”

    “没心没肺的,长姐怎么待你的,你竟然说没感觉,要我说真是大快人心啊,落井下石又怎样,以刘明章的人品,我落井下石是看得起他,真以为考个秀才就举人了,我和你说啊,他刘明章这辈子都不可能考上举人的。”回想知府大人的话,谭振兴得意更甚,“明年起乡试就要添一场明算考试,我不信刘明章精通算数!”

    谭振学:“……”

    “大哥,你要不要照镜子看看。”活生生小人得志的嘴脸,不怪父亲想打他,谭振学都有动手的冲动了。

    “振兴。”谭盛礼站在窗户边,板着脸,眸中泛寒,“进来。”

    “大哥,谨言慎行。”别以为背过身谭盛礼就看不到,任何时候,都别心怀侥幸,谭振学同情道,“父亲叫你呢。”

    算起来,谭盛礼好些时日没打过谭振兴了,被谭振兴突然而来的嚎啕大哭惊了瞬,谭盛礼气噎,狠狠揍了他好几下,冷声道,“刘家家事与你何干?”

    谭振兴只觉后背火辣辣的痛,肉快绽开似的,尖声大哭,“没……没关系。”

    “那你背后唧唧歪歪说什么?”目光短浅到与老妇人般见识犹不自知,还沾沾自喜得意非常,谭盛礼揍他,“问你话。”

    谭振兴答不上来,总不能说自己诅咒刘明章不得善终吧。

    “说。”谭盛礼沉眉。

    谭振兴呜呜呜哭泣不止,吞吞吐吐地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谭盛礼怒气更甚,不好好修身养性,落井下石倒是比谁都在行,果然久了不挨打就皮痒,谭盛礼向来下手不留情,这次直接揍得谭振兴疼晕了过去。

    谭振学要出门喊大夫,谭盛礼不让,诅咒的话都敢说,他日到了金銮殿上,保不齐会说出什么更惊悚的话来,祸从口出,就谭振兴心直口快的性格,不打他永远不会长记性。

    让谭振学和谭振业把人抬下去,他在窗边坐了会儿,待心情平静些,继续检查谭振学和谭振业的功课,他不在的期间,两人功课有所长进,尤其是谭振业,文章精炼,词句平和,不像以前锋芒毕露,乍眼瞧着不像同个人写的,谭盛礼唤他进屋,问是不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写文章和个人生活性格阅历息息相关,年轻时性格冲动,写的文章属会显得激进,年纪渐长,阅历增多,文章会显得平和,短短时间谭振业就能达到这种境界,由不得谭盛礼不好奇。

    谭振业没有吭声,提着茶壶,先为谭盛礼倒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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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谭振业将茶杯搁到谭盛礼跟前,顿道,“陈伯去世了。”

    谭盛礼眉头紧蹙,握着茶杯的手晃了晃,端起抿了小口,眼神漆黑。

    “就府试那两天,陈伯出城后就没回来,我和二哥收到消息去城外找他,他不小心掉进猎户挖的陷阱里了。”

    谭盛礼又灌了口茶,声音微颤,“怎……怎么可能?”

    陈山天天往山里跑,经验多,怎么会连猎户挖的陷阱都分不清。

    茶见了底,谭振业又给他满上,同为父亲,谭盛礼感同身受,将陈山当成好友,好友离世,他接受不了情有可原,谭振业掏出怀里的书,书页泛黄,是被陈山捂在胸口走哪儿都捎着的书,“怎么会这样?”

    他都还没有找到儿子,怎么就舍得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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