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务照常经太子与李阁老过目,其中又以赋役、水利、吏治等相关事项尤为重要。但自苏州而起的这次赋役改革,令整个南直隶的权利中心及关注重点主要集中在太子及巡抚朱庸行身上。

    但李时槐毕竟是李时槐。他整顿吏治自有手腕,至少南京官场已对他颇为尊崇,守备厅几乎以他为首。晏朝倒没觉得因小失大,苏州一个多月她的收获并不小。

    众官员参见毕,是李时槐单独求见。

    晏朝并不意外。但她不得不提高警惕,崔氏的事她一直怀疑与李时槐有关,却一直没有切实的证据。

    后来崔氏回金陵省亲她也是知道的,崔家附近便布置了眼线盯着,却再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动静。

    八月近半,西风未至,江南时而火云郁郁暑气蒸人,时而浮云绕天阴雨昏黑。近些天,气候还算温和。

    依国朝例律,夏税无过八月;过了八月,江南江北河势也将稳定。晏朝暗暗想着,心下欲安未安。

    宫人上过茶后退下,厅内气氛十分沉静。

    “殿下此行,巡历地方,躬履田亩,革新除旧,知人善任,以民为念,造福苍生。有殿下这样的储君,实乃百姓之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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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齐之幸!”

    “阁老过誉。你我受皇命而来,为民解难、为君分忧此乃分内之事,且阁老整肃吏治、督率政务,亦是劳苦功高。”晏朝面色温和地看着李时槐,他仍旧一副精明干练的模样。

    二人话中各带机锋,无论是否解意,都不肯轻易露了声色。

    李时槐知晓朱庸行未曾一同回来,还稍稍有些遗憾。他与朱庸行接触不多,尚且不知他品性如何,更要紧的是皇帝对他的信任。

    李时槐向晏朝大致禀过一些事宜,然后终于以好奇的态度问起林瞻。林瞻是他谋划中的一个意外,全然改变了事情走向。他没机会见林瞻,好歹得问一问。

    “想必阁老已有所耳闻,”晏朝垂眸饮一口茶,如此评价,“他忠实勤勉,极具才干,那篇疏论确乃惊世文章,只可惜才华被埋没多年,幸而如今得以发掘启用,亦为时不晚。”

    李时槐道是:“如今正值用人之际,林瞻有此大才,合当委以重用。幸得殿下宽容器重,他才此次有戴罪立功的机会。”

    晏朝放下茶盏的动作微微一滞。她抬起眼,以沉静的目光望向李时槐,没有接话。

    既然之前她都能沉得住气,眼下倒不至于撕开脸。但李时槐显然太过得意了,他的底气来自哪里呢?只是崔氏和林瞻这两个“把柄”?

    晏朝不免起疑,又恐操之过急打草惊蛇,只得私下遣了段绶等人前去查过崔、林两家,却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好几天后,晏朝才隐隐意识到巧合在哪里。

    皇太子南巡,除考察政事得失、军民利病外,更有靖乱治灾、安民除慝之责。为安抚士民,晏朝先巡视了南京国子监,后还去了趟景贤书院。

    景贤书院由永平年间时任南京督学御史的郑恒所筑,书院名称取“景行维贤,克念作圣”之意。书院以“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为院训,广纳四方学子,讲师皆聘请当世大儒,书院底蕴深厚、学风纯正。

    书院初建时规模较小,学生只有数十人。后经历任官员及当地缙绅捐资扩建,如今已能容纳数百名学生。

    景贤书院曾先后出过一名状元、五名进士,如今是江南最负盛名的书院。

    太子驾临,书院上下自然是不胜荣幸。

    晏朝见过书院的讲学先生和学子们,便先去后殿祭拜圣贤孔子。书院尊崇圣贤,每岁二月及八月行释奠之礼,晏朝已经错过,现下只依礼进行寻常祭拜。

    祭祀孔子的大殿是整个书院最为庄严、巍峨的建筑,据书院一先生介绍,其乃金陵崔氏捐资修建,且在书院扩建过程中,崔家亦出力甚多,书院上下对崔家皆是感恩戴义。

    随后,晏朝单独见了景贤书院山长。山长已年逾古稀,因有腿疾行动不便,晏朝遂提前免了他的礼数。

    寒暄一阵,两人提及金陵崔氏,山长蓦然感慨:“说起来,抱鹤公生前与老朽还有一段不浅的交情。他为人谦和淡泊,于学问上造诣极深。回到金陵后,老朽本欲请他来景贤书院讲学,他以年迈多病推辞,后来又给书院捐书、捐资,咳咳……抱鹤公回来后一直郁结于心,没过几个月,便去世了。崔家后生也还算上进,即便没能考取功名,为人却都正直诚恳。”

    抱鹤是崔家老太爷的号。他亦是温惠皇后之父、晏朝之外祖。

    已经许久没有听人提起他了。晏朝有些恍惚,眼前这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与记忆中将她搂在膝下的和蔼外祖的影子有些重合。她无声无息地叹了口气,只是默默再添一盏茶。

    外祖父为何郁结于心呢?不必多想也知,当时皇帝下了那么一道旨意,几乎断送了崔氏一族的前程。作为一家之主,外祖父如何不忧虑心痛。

    日影偏移,时辰渐晚。晏朝正待离开书院,一众人经过讲堂时,忽闻一声疾呼:

    “崔兄又晕倒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台阶下两名学生扶着一名已脸色苍白、瘫倒在地的学生,其余人似是早已习惯一般,即刻去请了大夫来看。

    随行之人见太子驻足,便解释道:“禀太子殿下,此子名唤崔景岚,其父崔乾在外任官常年未归。崔景岚勤勉好学、天资聪颖,只可惜体弱多病,精力不济,考取秀才后再难更进一步,如今在书院学习亦是举步维艰。”

    晏朝点一点头,叮嘱他们好生照顾。

    崔乾她是知道的,论亲疏,那是她的三舅,与温惠皇后一母同胞的兄弟。听闻崔乾膝下仅有两子,长子体弱,次子早夭。

    晏朝之后微服去了趟崔宅,宅院风格已与当年的安平伯府大相径庭,多了些江南庭院的清雅和淡泊,又或者可以说是冷落萧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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