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5-30  青宫十一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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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京城这几日晚上灯会我们是无缘看到了,难得出来一趟,带回去放屋里,亮堂。”他自言自语,仿佛是在解释什么。

    身后一直紧随着的小太监愣了愣神,只答了句是。

    兰怀恩带出宫的人稍多,但各自都分散开来。他一路逛到东安街,在巷子口看到了熟人。

    那人身着断腰袍,曲着左腿靠在墙边,手置腰边按着把剑,面色冷峻。这架势,分明是在等人。

    “陆大人别来无恙。”兰怀恩率先打了招呼,口吻和和气气。毕竟两人在孟淮一事上,某些方面算同是天涯沦落人。

    不过眼下陆循还没有官复原职。

    陆循抬眼,整个人精神略显萎靡。他慢吞吞直起身子,整了整腰间的剑,对着兰怀恩微微抱拳:“等候督公多时。”

    “等我?”兰怀恩稍感诧异,在距他五步外站定,等着他的下文。

    街上的嘈杂声此刻小了些,陆循的目光看向他身侧的空虚处,轻声问:“督公今日出门是要查案吗?”

    兰怀恩眯了眯眼,神色愈渐凝重:“你敢监视我?”

    “在下现在哪有那么大本事,”陆循轻哂,从前那股针锋相对的气势如今弱了不少,他抿唇,“听北镇抚司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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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缇骑说的,陛下在查曹家。”

    话音才落,周身气氛已陡然冷下来。他一动不动,眼前的人迅速侵近他身,一把夺过腰间那把松松垮垮的剑,逼得他后退数步,被抵到墙角,利刃贴着细喉。

    兰怀恩见他不反应,心下正奇。仍沉怒道:“这等事你都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不要命了么?”

    陆循颤着声,仍继续道:“督公有没有想过,孟文贞死了,陛下如今为什么又要暗中针对曹家?”

    “无论什么原因,这些事不该你一个小小的总旗来插手,”兰怀恩戾气尽显,握剑的手纹丝不动,寒声问他,“孟淮一案结得潦草,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冤枉?”

    陆循想摇头,却不敢动,他眼里蓄了泪:“我不冤枉,该死的是我。可有人铁了心要他死,我没办法。”

    “督公要查曹家,需得多加防范啊。”

    他莫名其妙说了这样一句话,兰怀恩有些摸不着头脑,口风却也半分不松。

    “你目的是什么?”

    剑被放下,又塞回他腰间剑鞘里。

    “陆循无能,只求再不要有冤魂了。”

    兰怀恩偏头看着他,他愧疚?

    是该愧疚的。陆循从前掌管锦衣卫,向来以公正不阿闻名。可孟淮那一次偏偏是个例外,其中可不仅是失职。

    “这多可笑,我手下冤魂本来就不少,”兰怀恩垂首,拍拍衣上灰尘,悠悠说了一句,“不过,我尽量。”

    陆循沉默不语。

    兰怀恩转身离开,一路都在沉思陆循话里究竟有何深意。

    元宵佳节京中繁华异常,不分昼夜的人流涌动,南来北往人员纷杂。皇帝既然给他下了旨意,他自然要尽心尽力。

    待见到第一个探子时已是半个时辰后,那探子只说未有异常,临走时却又补一句:“程公公在觉慧寺。”

    兰怀恩讶异:“程泰去寺里做什么?”

    探子答:“公公说曹家的几位公子携了女眷今日去上香拜佛,但得到消息,他们与寺里僧人有些勾结。”.

    同年会晏朝到底没出面,不过她还是进了李家的门。先是遣了小九前去知会一声,因明说了是微服,不必声张,是以仅有管家出来亲自迎接。

    按着她的吩咐,管家领她自侧门进,一路尽量避着人,到达众人聚会的厅堂。但晏朝并未进去,在侧间小立片刻,透过山水隔屏看到他们觥筹交错、吟诗作对的场面。

    大多数人微醺,少数人已酩酊大醉。

    一人正高高举杯,低头想了半晌,勉强念出一首:

    “胜集酣时忘姓名,觥筹声接佩环声。

    梁园雪里灯如昼,续到今宵第几更。”

    在一片叫好声中,即刻有人不服气地嚷:“王兄耍赖啊,我记得一清二楚,这是你去年元宵的文章。今年可没有雪!”

    身旁一人举箸一挥:“……王郎才尽啦!”

    “我才没有!”

    旋即是一片吵吵嚷嚷的喧闹声。

    ……

    晏朝目光移向东座,距众人稍远处有一人正提笔记录,同年会的诗词集句按着惯例是要集结成册以备纪念的。

    而今日的记录者,是沈微。

    她暗想,沈微眼下怕是在座仅有的一个清醒之人了罢。

    不过很快便有人记起来沈微,起身那人她不大认识,背对着他,身影消瘦,嗓音清脆。

    “探赜今日饮得最少,莫不是不给李兄这个面子?”

    沈微提笔蘸墨,温和一笑:“我要是不给面子,今日便不会来了。诸位皆为同年进士,相聚难得,文墨寻欢即可。酗酒毕竟伤身,不敢劳家中长辈忧心。”

    “啧,到底是东宫面前的红人,这傲气可不是一点半点。”有人最听不惯这等啰嗦,忍不住出言讥讽,言辞略显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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