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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要走,就这样站在沙滩上静静地望着阴天的大海吹着海风,一直到太阳从厚重的乌云里冒出来、人群变多,失去了那份特有的宁静。
回到民宿已经中午,住客基本都醒了。两个人并肩从外面回来,被坐在前台玩手机的谢嘉宁瞧见,八卦小妹忍不住调侃道:“难怪找不到人呢,原来是跟许姐出去玩儿了呀。”
谢嘉宁心里有话,但她可不敢明目张胆地说“约会”这个词,害怕被蔺洱敲脑壳。
蔺洱闻声冲她微笑,“吃午饭了么?”
“还没呢,早饭刚吃完不久,对了。”谢嘉宁从前台小木屋里走出来,对蔺洱说:“蔺姐,我明后天想请个假。”
“好。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蔺洱是一位极其宽容的老板,员工请假基本不会出现不同意的情况,问一问缘由是基于对员工身体的关心。
谢嘉宁对她可坦荡了,“没有。明后天我对象要来找我,所以我要陪她嘛。”
“这样。那你好好陪她。”
“好诶。”
谢嘉宁眼睛笑弯,捧着手机满脸甜蜜地向网恋对象宣布了请假成功的消息。
人不多的时候请两天假无伤大雅,同事揶揄道:“哟,也是谈上恋爱了呀。”
谢嘉宁瞥她:“怎么了,很奇怪吗?我像是谈不上恋爱的人吗?”
同事讪讪:“不像,不像。”
“这年头没有恋爱怎么行,是个人就该谈恋爱。”第一次尝道恋爱甜头的谢嘉宁如是说道。
蔺洱被逗得笑了下,走在她身旁的许觅问:“你怎么不谈恋爱?”
蔺洱有些诧异,侧头看她,许觅淡淡地目视着前方,好似只是顺着话题随口一问,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蔺洱吹下眼帘,沉默片刻,轻声说:“或许以前,我更享受一个人。”
许觅一怔,因为听出了她话里的留白。
***
大多数时候,许觅都享受一个人。
或许是天生的,或许是遗传的,从小到大身边人对许觅的评价大多是高冷难以接近。许觅对外人的评价并不在意,习惯了冷淡,习惯了高傲。
不过学生时代对她来说大多数时间相对轻松,周围的青春少年也大都清澈纯善,她有朋友,春夏秋冬中有许多个瞬间,她也在心里享受着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光。
而毕业后职场上复杂的人际关系、高压的工作和各种耗人的应酬让她愈发的觉得,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她才在休息,只有自己一个人,不需要和谁交谈,不需要应付谁的存在的时候,她才能开始“享受”,更准确来说,只是喘息而已。
她很压抑,她不快乐。她不理解如胶似漆的情侣,不明白恋爱到底有什么魔力,一个人到底为什么会那么爱另一个人?
恋爱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吗?让阴郁的人变得开朗,让不会爱的人学会爱,让下雨天变成晴天?当她想要接触想要尝试想要改变,就好像在逾越某种封印,反噬而来更强烈的痛苦和焦虑。
她始终忘不掉蔺洱躺在病床上那双空洞的眼睛,始终解不开自己的心结。
来到银海或许是一个正确的选择,现实中的蔺洱并不像她预想的那样难以面对,相反的,她宽容温柔的特质让许觅从和她的相处中得到了少有的平静,至少可以偶尔睡个好觉了。
蔺洱有事要出门,许觅就在房间里睡午觉。
台风后平静的午后,身上盖着舒适的羊绒被,关着床,拉着窗帘,床头燃着蔺洱放的洋甘菊香薰,许觅很快就睡着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毫无征兆地跌入了梦境。
她又梦一次到了蔺洱,依然是蔺洱的小房间,依然是狂风骤雨的台风夜,蔺洱坐在沙发上,她坐在她的身侧,那个空气黏腻得仿佛粘连在一起的时刻。
“怎么了?”
她听见蔺洱这样问她。
许觅自己也说不出怎么了,只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直直地盯着蔺洱看,鬼使神差地搂住蔺洱的脖颈,也想要蔺洱用手扶住她的腰。当蔺洱的手真的扶上了她的腰,她的心像触电了一样,呼吸很沉,迫切地想要做些什么。
“蔺洱……”
“蔺洱……”
“姐姐……”她不知怎的,她喘息着叫出了这个极具亲昵的称呼。
人在梦里也是会有感觉的。
肌肤相贴的燥热、燥热带来的隐秘的舒适,还有亲到她时柔软的触感,那么的真实,以至于惊醒后触感还残存在身体里,让人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许觅抵着枕头喘着粗气,脑袋昏昏沉沉的,藏在毛毯下的双腿悄然夹紧了,这是身体的本能,想要找回梦里舒适的感受。
可怎么都差一步,在边缘焦躁地徘徊,眼睁睁看着那份悸动离自己越来越远。
她很昏沉,想继续睡觉,但又很焦躁,想要抓住点什么才能甘心,支撑着意识,伸出虚软无力的手臂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
身体发软,浑身燥热,许觅睁开眼睛点开蔺洱的微信立马又撑不住闭上了眼,脸半蒙在枕头里,按住语音哑声无力地唤了句:“姐姐……”
嗓音很沙哑,带着刚睡醒无法拔高音量的软意。她松开手,语音就这样发出去,她把脸蒙在枕头里,闭着双眼,胸腔剧烈的起伏。她似乎一直都还在梦里,对自己做了什么毫不知情,又或者,她分明地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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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生理性着迷》 23、午睡(第5/1页)
“这个太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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