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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副部长顺着廖主任的话,目光扫过坐着的西医代表,尤其是那些曾对中医持保留态度的人,点头道:
“廖主任说得在理。今天这场合,不是让谁出风头,是要给‘中医能治狂犬病’这件事定个调,这不是偶然,不是个案,是有临床数据、有治愈患者、有传承经方支撑的事实。”
廖主任笑着点点头:“是啊,有些同志心里可能还有疑问,觉得‘狂犬病是西医禁区,中医怎么能治’。但医学的进步,从来不是靠‘固有认知’推进的,是靠一个个治好的病人、一份份真实的报告堆出来的。今天请真多人来,就是要把这些报告、这些病例摆出来,让大家亲眼看看,中医到底行不行。”
廖主任说完顿了顿,接着又说道:
“之前有人跟我反映,说‘中医方子太老,不科学’。但想想这《金匮要略》传了两千年,要是没用,早就被淘汰了。关键不是方子老不老,是能不能治好病。今天方言和沈大夫要讲的,就是怎么用老方子治新问题,怎么让中医经方跟上现代医学的脚步。”
方言站在一旁,心里清楚,这就是“压场”的意义,有卫生部领导为事实背书,能让接下来的技术分享少走很多弯路,也能让更多西医放下偏见,真正听进去内容。
方言对着他们做了个“请”的手势:
“请吧,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
“就请李副部长先讲话吧。”
李副部长点点头,然后在方言带领下往台上走去。
方言是廖主任的头号大将,又何尝不是他手里的大将?
该站出来给他做点事儿了。
虽然他今天也没准备演讲稿,但是讲讲话还是没问题的。
礼堂内原本细微的交谈声在李副部长站起身走向讲台时渐渐平息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部级领导身上,空气中多了一份郑重其事。
李副部长走到话筒前,没有立刻开口。
他沉稳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特意在几处混合坐着中西医专家的区域稍稍停留,似乎在无声地确认着每个人的到场。
他的视线掠过略显局促的张福的前期主治医生王站长、徐主任一行,也掠过神情专注的沈占尧、方言等人,最终落在会场后方象征着不同医学体系的代表身上。
“同志们,各位医学领域的同仁们,”
“今天这场讲座,对我国的医学发展,特别是关乎人民健康福祉的公共卫生事业来说,具有特别的意义。”
他微微停顿,绕有深意的看向众人,确保每个人都理解这“特别意义”的重量。
“人类历史上,每一次对‘不治之症’的攻克,都是医学迈向新高度的标志。1961年,随着我国最后一例天花病人的痊愈,境内再未见到天花病例。而在全球范围内,去年10月26日,全球最后一例天花患者被治愈,世界卫生组织宣布天花已被根除,在今年年初方言同志更是治愈了不治之症特发性肺间质纤维化,被国际认可,这些曾经的不治之症,都被他们这样一代代医学工作者用智慧、勇气和创新送入了历史的尘埃。”
“今天,在这里,我们不是来争论哪家之短长,而是来共同见证一项成果,一项运用中国传统医学智慧,在‘狂犬病’这个曾被广泛认为是绝症的领域,实现的历史性突破。”
他刻意强调了“共同见证”和“历史性突破”几个字,目光再次扫视全场,这是在无声地提醒每一位参与者,无论你来自哪个医学背景,都应正视并尊重眼前这个不容辩驳的事实。
那就是病人张福,就活生生地坐在这里,各项现代医学检测指标显示,他已临床治愈!
这份由协和医院化验科权威出具的“全阴”报告,是摆在这里最硬核的科学证据。
“中医是我们的民族医学宝库,历经千年淬炼,其生命力和科学性,体现在无数临床实践的救死扶伤中。”李副部长继续说道。
“就像沈占尧同志应用《金匮要略》下瘀血汤,在十几年前面对狂犬病这种古今中外都罕见的危重症候时,所展现的那份‘知常达变’的智慧与担当,这是基于深刻辨证论治基础上的精准创新!这种源于实践的、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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