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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现在就去开药,让药房赶紧配,趁他现在脾胃能受住,赶紧把药送过去,趁着瘀毒有出路,再往前推一把。」
就在这时候,张福哥哥出来,对着方言说道:
「方主任,他说手上蚂蚁爬的感觉没了。」
方言听到后,赶紧上前,跟着张福哥哥进入到病房里。
这会儿张福已经躺在床上了,方言对着安东说道:
「去药房拿半颗紫雪丹来。」
安东应声快步往外走,方言则走到病床边轻声问张福:「手上的蚂蚁爬感真的没了?身上其他地方,比如胳膊丶腿,还有这感觉不?」
张福动了动手指,又轻轻抬了抬胳膊,眼神里带着点惊喜,小声的说道:「就刚才拉完歇了会儿,突然觉得手上清爽了,之前总觉得有小虫子在爬,痒得难受,现在啥感觉都没有了,不过腿上还是有那感觉。」
「药劲儿开始往经络里走了。」方言对着一旁的师父陆东华说道啊。
接着他又伸手摸了摸张福的脉,确认比之前更有力,也更平稳。
「脉也稳了不少,那服药作用很大啊。」
这时候张福哥哥已经迫不及待了,问道:
「那啥时候再喝点?」
兄弟病了这麽久,他巴不得赶紧把人治好呢。
方言对着他摆摆手:
「别急,下午那碗药得等他歇够了再喝,刚排完瘀毒,又拉了正常大便,身体得缓一缓,不然脾胃扛不住药劲儿。」
他又看向张福,语气放得更柔:「你现在要是觉得累,就先睡会儿,等醒了要是饿,让你哥去食堂打碗小米粥垫垫,喝完粥歇半小时,再喝下午的药,这样吸收得好,也不刺激肠胃。」
陆东华也在旁边帮腔:「治病哪能急?现在药劲儿已经起作用了,手上的痒没了,脉也稳了,这都是好苗头。要是这会儿急着灌药,把脾胃伤了,反而耽误恢复。」
张福哥哥这才点点头,挠了挠头:「我是太着急了。」
没一会儿,安东拿着紫雪丹回来,还带了个乾净的小碗。
方言接过药,小心地掰下半丸放进碗里,倒了点温水慢慢化开。
他注意到张福这会儿还是怕水,就是那种止不住的怕,这现象没好转,那就不能说好,他定了定神,只好又说道:
「来,弄条毛巾把眼睛蒙上!」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张福一看见碗里的温水,眼神瞬间就慌了,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被子,喉结也跟着动了动。
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都变了。
怕水,还是怕水!
这反应骗不得人。
张福哥哥找了条乾净毛巾,赶紧蒙在张福眼睛上,声音放得又轻又慢:「别怕,眼睛蒙上就看不见水了,我喂你喝,慢慢咽,不呛人。」
他端着碗,用小勺舀了一点药汁,先凑到张福嘴边试了试温度:「来,喝!喝了就好了!」
张福犹豫了一下,还是微微张开嘴,把小勺里的药汁咽了下去。
等到张福喝完,方言让他好好休息,然后和师父陆东华他们走了出去。
老胡先开口说道:
「咋还是怕水啊?」
这个问题方言也想问啊,可惜写医案的沈占尧不是用的方言那种记录方法,他写的很笼统。
方言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没办法,沈占尧老先生的医案我之前翻遍了,就没写过怕水症状啥时候能退,他只记了『瘀毒清则症减』,可没说清到啥程度丶过多久,怕水才会好。」
陆东华也跟着叹气:「老一辈写医案都这样,重点记方子丶记大的排瘀反应,像怕水这种『细枝末节』的症状,很少写得那麽细。毕竟那时候治狂犬病能活下来就不容易了,谁还会盯着一个症状天天记。」
「不过也能理解,」方言又补充道,「张福这情况本来就特殊,别人可能瘀毒缠三五个月,他缠了快八个月,毒邪跟掌管『水液感知』的经络缠得更紧。咱们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等下午的药劲儿上来,看看经络里的毒再清一层,怕水的反应会不会轻点儿。」
老胡听得直点头:「合着是医案没写明白啊,那也没法子了,只能等。反正他手上的痒都没了,总能盼到怕水好的那天。」
方言嗯了一声,又往病房方向看了眼:「先等他醒了喝粥丶喝下午的药吧,要是傍晚排瘀的时候,能再清出点东西,说不定怕水的劲儿就能松点,现在急也没用,只能跟着药劲儿走。」
现在已经到了这个阶段了,没有退路,只能继续按照治疗方案走,沈占尧没有写清楚的,方言只能自己来记录了。
其他正在好转,但是怕水,怕声,这两样不好,那这病就说不上好。
接下来就是等着下午晚饭前再给他来一碗,看看到时候会是什麽样的反应了。
就在这时候,方言听到过道里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抬头看过去,发现居然是院长崔静怡带着几个副院长过来了。
这些人可是一般不来这边的。
「崔院长,你们……」方言以为他们是来看侨商司马先生的。
崔静怡压低声,走上来就有些焦急说道:
「刚才听中药房那边说,你接了个狂犬病发作的患者?」
方言点了点头。
见状,崔静怡和后面的几个副院长也有点慌了。
崔静怡一瞪眼,压低声:
「哎呀,你怎麽……你确定那玩意儿中医能治好?」
「人呢?!赶紧转西医那边,马上国庆了,你这治愈率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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