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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好的,稍等。」小文立马去找人去了。
没一会儿就传来脚步声,接着是黄慧婕带着些虚弱的声音:「方言?是你吗?」
「是我,黄姐。」方言放柔了语气,「听朱霖说你住院了,现在感觉怎麽样?头晕的情况还明显吗?」
电话那头的黄慧婕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和焦虑:「还是晕,刚才护士扶我起来想去厕所,刚站定就眼前发黑,腿都软了,赶紧又坐下了。」
「而且我刚才睡了一觉,感觉身上没力气,还做了个梦,梦到以前孩子出事的画面……」
「你和老胡今天啥时候才能回来啊?」
方言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更加平稳一些,生怕黄慧婕听到他不回去慌了,他说道:「黄姐,我跟老胡现在都在他工厂里隔离呢,今天上午在东风公社遇到了猩红热患儿,我们接触过孩子,按防疫规矩得观察三天,排除感染风险才能回去,最快也得后天才能到医院看你,安全第一。」
电话那头的黄慧婕听到这个消息后明显有些发懵。
方言这会儿已经接着说道:
「但你放心,你的情况我最清楚,你现在给我说身体哪里不舒服就行了,待会儿我跟值班医生仔细说你的情况,方子我来定,药房会加急煎药,一会儿你就能喝上。」
「你现在得跟我说实话,除了头晕丶没力气丶做梦,还有别的不舒服吗?比如嘴里发苦丶吃饭没胃口?或者心慌丶手麻?身上有没有觉得发热?」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黄慧婕的声音带着点犹豫,慢慢说道:
「嘴里倒是没啥感觉,就是没怎麽好好吃饭,中午勉强喝了一口粥,心里感觉堵得慌,下不去,心慌也有,刚才跟你说话的时候,心还砰砰跳得厉害。手倒是不麻,就是身上有点热,护士量了体温,说37℃……」
方言皱起眉头,开始快速的分析症状,这比之前朱霖说的要多的多。
不过他先压下心里的分析,对着听筒放柔了声音安抚:
「黄姐,你先别慌,37℃是正常体温上限,不算发烧,心里堵丶心慌也不是大问题,咱们调调就好。你没好好吃饭,胃里空着,气血更跟不上,才会越慌越晕,先放宽心,药一喝上,这些情况就能缓解。」
他顿了顿,故意说得具体些,让她有盼头:「待会儿医生给你送的药,是温和的汤药,一副分两次喝,早晚各一次,饭后半个钟头温着喝,别凉了伤胃。喝的时候慢点儿,一口一口咽,别着急。喝完要是觉得身上有点热,那是药在帮你顺气血,不是坏事,多喝两口温水就行。」
见黄慧婕那边没再说话,只轻轻「嗯」了一声,方言又补了句:「你现在把电话给值班医生,我跟他说方子,让药房赶紧煎,争取傍晚就能让你喝上第一副。」
电话那头的黄慧婕明显情绪好多了,她随后就把电话给了一旁的值班医生。
「喂,方主任!我曾明。」电话那头传来值班医生的声音。
这个是老员工了,方言对着他说道:
「老曾,黄慧婕的情况我刚才问清楚了,你记一下。」方言的语气瞬间变得条理清晰,「她这核心是『脾肾两虚丶心脾失养』,首先,她高龄怀子,又有流产史,脾肾本就亏虚,脾主运化,肾主藏精生髓,脾虚则气血生化不足,肾虚则髓海不充,所以她站着头晕丶身上没力气;其次,她情绪紧张,思虑过度,耗伤心脾,心脾两虚就会心慌丶心里发堵,吃饭没胃口也是脾虚运化无力的表现。」
他顿了顿,进一步细化症状对应的病机:
「她没口苦,说明没有明显肝郁化热,体温37℃也只是气血虚导致的虚热,不算实热,所以用药要侧重补不壅滞丶养不滋腻。你记一下方子:黄芪15g,党参12g,这两味是君药,补气健脾,帮她把气血生化的底子撑起来;白术9g丶茯苓10g,健脾祛湿,解决她吃饭堵丶运化差的问题;当归6g,少量养血,避免补气太过伤阴;远志6g丶酸枣仁9g,养心安神,缓解她心慌丶睡不好的情况;再加3g陈皮,理气健脾,防止补药滞胃,让她喝了不觉得更堵。」
「剂量一定要准,尤其是当归和陈皮,别多放。」方言特意强调,「这方子是『归脾汤』的加减,温和适配孕期,既能补脾肾丶养心血,又不滋腻伤胎。先开三副,喝三天,每天一副,早晚分服。你待会儿去病房再给她把个脉,看看舌苔,要是舌苔白腻,就把茯苓加1g,要是舌尖有点红,就加2g麦冬,灵活调整一下。」
老曾在那头一一应下:
「我记清楚了,方主任。黄芪15丶党参12丶白术9丶茯苓10丶当归6丶远志6丶酸枣仁9丶陈皮3,三副,随证调整茯苓和麦冬。我这就去开方,让药房加急煎,保证傍晚让黄女士喝上第一副。」
方言又补充道:
「另外,你跟护士交代一下,让她们多留意黄慧婕的饮食,给她在燕京饭店订点小米粥丶山药粥,告诉酒店记在老胡帐上就行了,口味照旧,他们知道,少量多次喝,别让她一次吃太多。要是她还是没胃口,就用山楂3g丶麦芽6g煮点水给她当茶喝,消食开胃,还不影响胎儿。」
「好,我这就去安排。」老曾应道。
方言的药规避所有妊娠禁忌药,剂量控制在安全范围,是一个合理且安全的治疗方案。
当然了,为了更加的保险。
挂了电话,方言马上又给研究所的贺普仁打了个电话过去,讲了这边的情况后,又让他待会儿去看看协和那边的黄慧婕,确认一下情况。
贺普仁当即答应下来,表示马上就过去。
待会儿他就给方言汇报情况。
接着方言又给廖主任,卫生部,协和,以及学校都打了电话过去,把现在遇到的情况说了一遍。
不过领导们的消息明显比他想的要灵通,他说的时候人家其实都知道了。
等到他这边打完了电话,贺普仁的电话也来了。
「我刚从黄慧婕病房出来,这会儿她还没喝上药,脉象是典型的『细弱脉』,右手脾脉丶肾脉尤其虚,左手心脉也偏沉,跟你说的『脾肾两虚丶心脾失养』完全对得上,舌苔我看了,淡白苔,舌体有点胖,边缘有轻微齿痕,没有黄腻苔,说明确实没痰湿和实热,就是单纯的气血亏虚,脾胃运化弱,她自己也说,中午喝的粥到现在还觉得在胃里搁着,没往下走,这就是脾虚不运的明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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