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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再说,我也是学习过中医的,脉诊丶开方子都摸过门道。去年我家老爷子高血压,我给他开了剂天麻钩藤饮,喝了半个月血压就稳了,这说明我还是有点中医底子的,对吧?」
方言:「……」
张俊这小子真是敢说啊!
方言对着他问道:
「张哥,你说你给老爷子开过天麻钩藤饮,那我问你,当时老爷子除了高血压,还有别的症状吗?比如头晕的时候会不会恶心?晚上睡得怎麽样?舌苔和脉象是什麽样的?」
张俊愣了下,显然没料到方言会问得这麽细,他挠了挠头,有些含糊地说:「症状……就是头晕呗,晚上睡得还行。舌苔我没仔细看,脉……脉象好像是有点快?我记得天麻钩藤饮是治高血压的,就开了。」
「这就有问题了。」方言说道。
「张哥,你说你学过中医,那知道天麻钩藤饮针对的是肝阳上亢证吧?典型症状是头晕胀痛丶面红目赤丶急躁易怒,脉得是弦数脉。要是老爷子头晕时伴恶心丶舌苔白腻,那可能是痰湿中阻,用这个方子不仅没用,还会加重痰湿;要是脉沉细,那可能是肾精亏虚,得用杞菊地黄丸这类滋阴的方子,中医治病,从来不是『对病开方』,是『辨证施治』。」
张俊的脸慢慢涨红,端着茶杯的手紧了紧:「我……我当时就是想着先试试,没想到这麽多讲究。」
方言叹了口气,对着张俊说道:
「张哥,我知道你们现在都是看到机会,想来试试,但是中医科现在招的人,哪怕是处理常见病,也得先把『辨证』的底子打牢。」
「你在儿科经验丰富,但中医的基础还不够扎实,要是现在转过来,遇到复杂病例,很容易出问题,比如之前有个新人,就因为没辨证清楚,差点用麻黄汤给高血压患者治病,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那……那我就没机会了?」张俊问道。
「机会不是没有,但得一步一步来。」方言放缓了语气,继续说道:
「您要是把《伤寒论》《金匮要略》里的基础方丶证候搞明白,能独立辨证丶不犯原则性错误了,再过来跟我谈转科的事,我肯定欢迎,你还年轻,有底子学起来肯定快的。」
说完,他指了指张俊脚边的纸袋子:
「至于这些东西,你得拿回去。咱们是朋友,要是因为转科的事搞这些,反而生分了。你好好学,以后真能把中医的底子打牢,比送什麽都强。」
张俊张了张嘴看向朱霖,意思是想让老同学帮忙说说。
朱霖头偏向一边不看他。
张俊也是没办法,只好提着东西站起身:「兄弟,是我太急了,谢谢你跟我说这些大实话。我回去就好好啃书,等我把辨证搞明白了,再找你!」
送走张俊,朱霖靠在方言身边,无奈地笑了:「你这阵子拒绝人的话,是不是都快能背下来了?」
方言揉了揉眉心,也无奈的笑了:「都是你的同学朋友,我真是不好说,不过这些人真是脸皮越来越厚了,现在都开始睁眼说瞎话了……」
朱霖说道:
「要不我看,在门口贴个告示,谢绝拜访!免得整天都在来人。」
刚说完,这会儿门口又传来敲门声。
还有一个年轻女性的喊声:
「琳琳!琳琳!」
方言哭笑不得:
「得!又来了一个!」
PS:更完这章还欠大家6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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