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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瀛点了点头。
「若太子坦荡,亦是保护。」邓修翼想了一想,还是补了一句。
他们都分头行动后,已经到了晚膳的时间,朱原吉端着粥食,到了邓修翼的书房之中。
「师傅,用点粥食。今日才刚好了点,这一下午,原吉瞧您的脸色,又不甚佳。」
邓修翼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确实又有一点低烧。他看着那个瘦肉粥,只觉油腻,无甚胃口。便道:「放一边吧。原吉,你坐,我与你细讲。」
「师傅,」朱原吉将粥食放在书案上,自己跪在邓修翼腿边道:「原吉无用,未时在御书房不能替陛下出谋,不能替师傅分忧,又累师傅操劳。请您无论如何用点,否则原吉寝食难安。」
「起来,」邓修翼去拉朱原吉,「你才不到二十岁,遇如此大事,亦属正常,不必自责。我如你般大,尚在浣衣局做苦役。」
朱原吉不肯起来,扑在邓修翼膝盖上,只低声哭泣。
邓修翼一手摸着朱原吉的头,一手拿过粥食,溜边细细轻啜,「看,别哭了,我用了。」邓修翼道。
这时,朱原吉才抬头,连忙想要接过碗喂邓修翼。邓修翼笑着摆了摆手,自己忍着那个油腻味道,用瓷匙大口吃了起来。一会,便用净了。
空碗放在了一边,邓修翼坐着,朱原吉立在其身边,邓修翼用着纸笔,细细向朱原吉讲着此次的朝局。
正讲一半,安达来了,亦端着一碗粥食,进门那一刻,安达便看见了邓修翼书桌上的空碗,身子一下子就僵住了。
邓修翼抬头看见安达,笑着对他道:「安达,你来得正好,原吉在问太仓库银两事,我便与你两细说。」
安达放下了一半的心,脸上堆笑得走近书桌。邓修翼拉过一张新的纸笺,覆盖在原纸笺上面。安达站在了邓修翼的另一侧身后,他想去看原来桌上的纸笺上到底写了什麽,却是一点都看不到。
邓修翼便在新纸上,细细讲了太仓银库的常银,每年的收银,朝廷每年的用处,例外的开支,为何七十万两不为确数。如此讲来,竟用掉了三四张纸笺,安达眼睁睁看着最下面三张,一点一点全部被覆盖掉。至于邓修翼讲的,他一点都听不进去,脑袋里面全是迷糊。
而朱原吉则听得仔细。内书堂一期生中,最善算术的,便是陈待问。朱原吉等在整顿内库帐册时,主要都赖陈待问的查帐和测算,曹应秋脑子快,擅找漏洞,亦发挥作用。朱原吉善建制度,三人分工,相得益彰。今日便是朱原吉更深入理解一个国家的度支往来。
讲完后,邓修翼对朱原吉和安达道:「待问最善照磨,此次待问前去户部听记,当会发现更多疏漏。等他回来,我们再细算。」
「掌家,下次小的可同来否?」安达问。
「自然。」邓修翼笑着答。这笑容和煦如春风,让安达竟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然后邓修翼对朱原吉道:「内廷外朝礼仪掌事,最擅者莫过安掌房,你当多向安掌房讨教。」
朱原吉退开一步,向安达躬身行礼,「请安掌房指教!」
「不敢,不敢,哪敢当朱秉笔大礼」,安达即刻进行了还礼。
邓修翼平静地看着两人。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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