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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但是他的儿孙却可以得到更多的利益。
这样一来,他的死就是值得的了。
我清廉刚正粗布麻衣≠我的子孙不能享尽荣华富贵。
两者并不冲突。
至于刚刚那封密信究竟写了什麽。
一方面是给家里提个醒。
告诉家里皇帝竟敢把手伸向儒家根本,妄图改革教育,让家里提前做好准备。
最好是联合其他世家,赶紧把皇帝给换掉。
这样的皇帝多留一天,搞不好就会多生出一份乱子来。
另一方面就是告诉家里。
他孔庆宗要用自己的死,来给皇帝想要在京城里改革教育的事当头一击。
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皇帝从哪来回哪去。
反正核心主旨就是:他为孔家做了大贡献,孔家千万不要忘了他的这份贡献。
孔庆宗要做的事其实也很简单。
明天,他就要在国子监门口带头生事。
到时候必然会吸引来一大群人围观。
他就要在这种情况下。
一边高呼圣人言语,一边把自己给一头撞死。
想着自己要做的事。
孔庆宗脸上就不禁浮出一抹对皇帝报复的快意。
当着一众学子和百姓的面,硬生生逼死京中一位颇有清名的大儒,这名大儒唯一所求,也只不过是坚守圣人学说而已。
这样一来。
人心浮动之下,你那所谓的教育改革,又有几人会去真心实地的落实学习?!
只要时间稍微一长,届时外界在稍微施加些压力,一切都将不攻自破。
而这一切所付出的,也只不过是他的这条老命而已。
既能给皇帝诛心一击,又能给自己的这脉旁支换来大笔名望。
在孔庆宗看来,这笔买卖实在是再划算不过了。
同时。
再一想到自己的儿孙,也将因自己在京城内的举动而获得更多的利益时。
孔庆宗脸上的表情就跟着变得更加耐人寻味了。
虽说他的儿孙已在山东坐拥数十万亩良田丶
虽说他儿孙府中的奴仆都已然过千丶
虽说他的儿孙在当地恣意行事也无人敢管
但这对孔庆宗来说,还远远不够。
又有哪个人会嫌自己家的良田多呢?
孔庆宗这一辈子,所考虑的都是在为自己的儿孙谋福利。
这也是他为什麽在京中一直坚持过苦行僧生活的原因。
贞节牌坊立起来了,后人才好享受不是?
想着这些,孔庆宗也是表情轻松的在桌上敲打起乾瘦的指节。
对于自己明日就要赴死之事,他显然毫不在意。
与此同时。
乾清宫内。
张维贤与陈新甲来到宫殿里后。
看着陛下那仍在认真翻阅地图堪舆的神色,两人也是实在不忍心打扰。
但没办法,事关重大,不开口实在不行。
顿了顿后,陈新甲率先开口道:「陛下,臣等刚才已经向北麓书院的孔庆宗言说了改革教育之事。」
「但孔庆宗不愿配合,而且不仅如此其人似乎还有在京城内掀起风浪的意思。」
「孔庆宗在京中多有清名,许多官员及市井百姓都曾听过其讲学,而且其本人已经年过六十。」
「若是贸然处置的话,恐怕其会当即寻死,继而引起人心震荡。」
「对此情形,臣等也怕误了陛下布局,所以不敢擅自决断,特来向陛下请示。」
说完。
陈新甲与张维贤便垂手站在原地,不敢再多说些什麽。
在二人看来。
孔庆宗的事其实也不是真的不可着手。
但现在有个问题就是,时间不够。
要是放在正常情况下,对待孔庆宗这种人其实也很简单。
你不愿意改儒为科,还不怕死是吧?
行,你孔庆宗是粗布麻衣颇有清名,但你家总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吧?
从你老家山东入手,我就不信查不出来有关于你的一点罪证。
对现如今已经烂到根的大明朝来说。
能在这种情况下还当朝为官并颇负清名的,多多少少是有点问题的。
这是想都不用想就能明白的道理。
毕竟之前皇上没登基之前,翰林院里可是实打实有一批快要饿死的穷翰林。
怎麽没见有人夸这些人清廉?!
因此只要能查出来孔庆宗的罪证,那到时候自然就有办法揪着这些慢慢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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