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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回不来的,边关遥远,战场凶险,你————」
话没说完,她忍不住长叹一声。
盛纮斜睨她一眼,慢条斯理的夹了一筷子鲈鱼,「长柏身为文官,又不必亲临战阵,你何必在此长吁短叹。」
「我————我就是关心柏儿罢了。」王若弗微张著嘴巴,眼下带著一抹幽怨。
盛纮将鱼肉送入口中,细细咀嚼后,继续开口道:「能随驾北征,是圣上看重。」
「在御前参赞军务,协理文书,正是文臣晋身之阶,多少人想求这样的机会都求不来呢。」
「收复燕云,这是我朝上下足足盼望百年的国之大事,如今终有机会,长柏能亲历此事,亦是他的福分。」
「这段时日多给长柏备些御寒衣物和防风驱寒的药剂才是要紧事。」
王若弗轻哼一声,「我能不知道?这些琐事就不劳官人费心了。」
老太太看向他们,呵呵笑了两声。
「夫人关心长柏,本就是为人母情理之中的事情,你不必说得这般严肃,平白给人添堵。」
「就是————」王若弗小声嘟囔著。
老太太继续开口:「圣上留晋王监国理政,你虽说只领著闲职,无甚实权。」
「但身为国丈,身份摆在这儿,行事便不能恣意。」
「朝中不该插手的事务,便是有人递话,你也得憋著,一句话都别多嘴,更不可主动过问。」
「安安稳稳在家等著圣上凯旋就好,若是有些同僚跑来跟你嚼舌根,说些朝堂上有的没的,撺掇你做些出格的事。」
「你就病一病,闭门谢客,谁也不见,盛纮搁下筷子,郑重道:「母亲说的是,儿子谨记在心。
「说起来,好在长柏随驾离京,儿子在朝中反而能从容些,这段时日儿子就多和清流文臣往来论学,少议朝政。」
老太太露出满意的目光。
盛长柏眸光微动,站起身拱手一礼,「祖母、父亲、母亲大可放心,此行我必当恪尽职守,不负圣恩。」
「好孩子,快坐下吧。」王若弗面露微笑,满眼欣慰的看著他,语气中满是疼惜。
众人闲话几句后。
老太太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开口道:「算算日子,长枫他们应该已经到扬州了,可有递封家书回来报个平安?」
盛长枫已于月前携著柳氏一道南下,去扬州赴任。
盛纮眉头微蹙,眼下闪过一抹不悦,摇头道:「还不曾,许是这不成器的东西给浑望了。」
「母亲放心,儿子早就托扬州的几名旧相识,让他们多照看他几分,断不会出什么岔子。」
「若过几日还没消息,儿子就写信去问问,顺带也敲打敲打他,让他老实些。」
老太太点点头,有柳氏在身边,她不觉得盛长枫能惹出什么事情来,只怕连出去吃酒听曲都没机会。
王若弗坐在一旁,听著盛纮的话,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忍不住撇了撇嘴O
约摸半炷香时辰后,老太太慢悠悠搁下碗筷,侍立在一旁的房妈妈连忙上前。
老太太接过她手中的帕子,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角,抬眼对著众人道:「饭吃得差不多了,你们早些回去歇息吧。
「好,母亲您慢些。」
盛站起身,目送著房妈妈扶老太太离开后,这才和王若弗等人退出寿安堂。
前往葳蕤轩的路上。
王若弗冷哼一声,忍不住开口,「想当初柏儿外任西北的时候,日子比扬州苦上十倍,也不见官人有多上心。
」
「怎么到长枫这里,又是托旧友关照,又是主动写信敲打,桩桩件件都能考虑的周全。」
刘妈妈闻言,脑中飞速盘算后,宽慰道:「我瞧主君不像是偏心。」
「二哥儿自小就有主见,做事滴水不漏,不管在哪都能独当一面。」
「三哥儿无论怎样收敛,都不能和二哥儿一概而论,我看主君就是担心他在扬州闯祸罢了。」
「前几年七哥儿初任汝州巡检时,主君不也是这样,书信不断,事事都叮嘱著,生怕出点岔子。」
盛长柳在武学通过考核后,任京西南路汝州巡检。
武学中,凡顺利通过考核者。
一可担任殿前司、侍卫马军司和侍卫步军司下属的低级军官,起点虽低,但在天地脚下,机会较多。
二可前往地方州县担任巡检、巡尉,负责抓捕盗贼,维护地方治安。
三则在地方禁军中担任押队、队将,可以掌管几十人到百人不等。
四被派往西北、西南等边境担任堡寨、关隘的守官,靠著戍边军功一步步往上熬资历。
以盛长柳的出身,想留在京城入进入三司易如反掌。
但他主动求外放,打算历练一二,攒下些真正本事,过个三年五载后,再寻求其他的机会。
在军中一味靠著祖荫晋升,并非长久之道。
王若弗扭头看她,不忿道:「合著我们柏儿省心,反倒落不著半点疼惜了?
「」
「夫人!」刘妈妈心中无语,意味深长道:「您何必总在这些细枝末节上较真,给自己心里添堵呢。」
「难不成您想二哥儿也处处让人操心,遇事没分寸吗?多少官眷羡慕您都还来不及呢。」
「况且他是家中嫡长,有什么好和三哥儿他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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