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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朕躬不适,然国事不可一日懈怠,你当时刻谨记,天下重任,皆系于你身。」
赵晗闻言,心头一颤,躬身拜道:「儿臣谨遵父皇圣谕,必定尽心竭力处理朝政,不负父皇所托。」
赵祯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回头把太孙和郡主送到朕这儿来,朝政既已托付于你。」
「馀下的日子,朕也该享享天伦之乐。」
积英巷,盛府,寿安堂内,茶香氮氩。
盛家众人全部齐聚于此,柳玉芙端坐在一侧的软凳上,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端的是世家贵女的风范。
盛长枫斜她一眼,心里莫名有些发毛。
身为婆母,王若弗见拿捏不了海朝云,转头又想在柳玉芙面前立立自己的威风。
结果柳玉芙也不是省油的灯,面对她的刻意刁难,一直隐忍不发。
且在盛家一众女使仆妇面前,给足王若弗的面子,说跪就跪,毫不含糊,几次还故意让盛看见。
一同在朝为官,又是多年的好友。
盛幼曾经在柳大人面前亲口保证过,今后盛家绝不会亏待柳家姑娘。
见王若弗转头搞这一出,不免有些气恼,万一传到柳家耳中,自己拿什麽向柳大人交代。
况且,他对这个儿媳妇,本就颇为满意。
于是亲自出头斥责王若弗一顿,再不许她插手盛长枫院里的事情。
盛长枫见状,不免对柳玉芙生出几分佩服之意。
徐平远和卫凌二人立在堂内,恭恭敬敬的向老太太行礼问安。
老太太凝眸仔细打量着他们,笑着开口道,「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快坐下说话。」
卫凌落座后,当即将目光放在卫恕意和明兰身上,心头微微一动。
多年不见,长姐还是那般温婉和煦,气度从容。
想起上次见明兰时,她穿着已经洗到发白的旧衣服,整个人黯淡无光,没有半点官宦人家姑娘的模样。
而如今再看她,一身浅碧色织锦儒裙,眉眼如水,灵秀动人,相比起一旁的五姑娘。
自有一股澄澈通透的气度,清而不弱,柔中带韧。
多日前,他从赵晗口中得知,明兰这些年一直养在盛老太太身边。
因此,对这位端坐上首位置的老太太,他颇为感激,
柳哥儿则虎头虎脑的站在卫恕意身边,时不时悄悄抬眼看向卫凌。
目光汇聚时,他文汕汕低下头。
「姑祖母,侄孙今日登门,还有一事相求。」徐平远郑重其事的看向老太太。
「徐府大娘子善妒刻薄,侄孙的小娘梅氏,多年来忍辱负重,处境艰难。」
「三年前,只不过父亲在她院里多住了些时日,便被大娘子扣上个偷盗的罪名,强逼着她饮下一碗毒药,就此一命鸣呼,侄孙亦在侯府朝不保夕,走投无路才离府参军。」
「还望姑祖母垂怜,为侄孙主持公道。」
虽说女子出嫁后,不宜再频繁插手娘家事情,现下侯府当家的又不是盛老太太的嫡亲侄儿。
但老太太勇毅侯府独女的身份,不管何时何地,都不会改变。
两家多年来鲜少来往,可徐家的宗族耆老们,有不少都还念着旧情。
今日亦是卫凌主动求到她的跟前,将来即便传出去,也无人胆敢垢病老太太手伸的过长。
盛幼听到此话,不由轻叹一声,心中颇为动容。
当初他的生母春小娘,亦是被那贱妇人逼着饮下一碗毒药含恨而终。
老太太不紧不慢的转动着手中的佛珠,左右权衡一番后道:「此事我已有所耳闻。」
「既然你今日求到我跟前,这个忙,我自然要帮得。」
「明日我就亲笔修书一封送往徐家,请宗族耆老们出面主持公道。」
徐平远听到此话,不禁面露激动,深深一揖。
「谢姑祖母成全,若能还小娘清白,侄孙此生无憾,小娘在天之灵,也终可安息了。」
自己如今已有功名在身,又有老太太亲自出面施压,
父亲纵使有心偏,断不敢再公然包庇那毒妇,否则他不介意舍去一身功名,求到官家和太子面前。
「平远,你已过弱冠之年,可曾有婚约在身?」老太太颇为感兴趣的看着他。
徐平远略显局促的挠了挠头,「不瞒老太太,生母是杭州钱塘人氏。」
「她昔日有一位闺中密友,两家往来甚密,那位娘子的女儿董氏,与侄孙自幼相识。」
「虽说出身低了些,可胜在温婉识礼,侄孙打算此番回金陵后,便向她家正式提亲。」
老太太眼下闪过一抹不易令人察觉的可惜,温婉道:「出身不要紧,娶妻胜在娶贤。」
「你能寻得这般良配,着实是好事一桩。」
这时,卫凌看向盛幼,冷不丁问道:「盛大人,在下记得往日府内有位姓林的小娘,怎得今日不见她身影?」
此话一出,老太太眉头微微一。
盛幼强作镇定,「林氏两年前不幸染上风寒,病势沉重,已然离世了。」
「原来如此。」卫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继而又开口道:「当年长姐分娩险些一尸两命,在下对此事一直颇为疑心,时至今日,不知盛大人可有调查清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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