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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后来—·我和赫尔佐格炸了整个黑天鹅港,我还打碎了赫尔佐格的心脏,确保自己能够独享他的研究成果。」
「我带着你们兄弟和一枚古龙的胚胎登上列宁号,一路驶向日本。可在途中却发生了异变。」
「那枚胚胎侵蚀了船上所有船员。最后,我只能带着你丶稚女还有绘梨衣,乘救生艇逃离了这艘船,这才得以前往东京。」
「绘梨衣?她又是什麽情况?「
源稚生问道。
他本以为橘政宗讲的故事,只涉及自己丶弟弟以及上杉越,没想到还牵扯到了绘梨衣。
「唉——」
橘政宗脸上泛起几分苦涩,「我本以为船上被污染的只有那些船员,但实际上,我的女儿绘梨衣也被污染了。」
「我做梦都没想到,她的体质竟能接纳龙血,所以绘梨衣才会拥有如此恐怖的血统,以及审判」这样恐怖的言灵。」
「但直到现在,因为污染的缘故,绘梨衣的血统一直不算稳定,始终有失控的风险。」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罪孽。」
「等等——你是说,绘梨衣是你的女儿?」
源稚生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永远忘不了第一次见到绘梨衣的场景。那时在神社里,绘梨衣正因为失控在接受治疗。
他还记得神社里飘荡的樱花,还有吹过的风铃声,病床上的那个女孩双眸紧闭着,看上去像是一件容易摔坏的瓷器。
从那以后,他一直把上杉绘梨衣当成自己的妹妹,就像是在弥补失去弟弟的亲情。
「没错——抱歉,瞒了你们这麽久,但绘梨衣确实是我的女儿。」橘政宗轻声说,「她本应叫橘绘梨衣,可为了隐瞒我们的血缘关系,我才给她冠上了上杉的姓氏——」
「唉——」
正当橘政宗又要沉浸在自己的讲述中时,南云雨月突然打断了他:
「为什麽——还是不说实话?」
橘政宗面色一变:
「南云先生,你这话是什麽意思?我对自己说的话负责,绘梨衣的确是我的女儿!」
「刚才我所说的关于黑天鹅港和绘梨衣的一切,我以我的人格发誓,绝无半分虚假!」
南云雨月根本没有正眼看他,而是看向了源稚生,然后说道:
「源局长,还记得我们来地下之前吗?」
「当时我用我的言灵压制住了绘梨衣失控的倾向,同时也顺便感知了一下她的血统阶位。」
「在戒律』的感知里,她的体内也流淌着皇血,而且很明显和你同源,「
「所以,她分明是你的亲妹妹。」
他的视线再度转向上杉越,继续道:
「所以——也是师父您的女儿。」
「胡说!」橘政宗刚想反驳,但南云雨月的「戒律」已再度轰然降临在了他的身上。
「刚才你也说了,亲子鉴定现在不算高端技术。只要花钱,很快就能知道几个人之间有没有血缘关系。」南云雨月悠悠道,「只要做了亲子鉴定,绘梨衣到底和你有没有血缘,很快就能一清二楚。「
「所以我才说,你到现在都不肯说实话,是因为你心底藏着绝对不敢透露的秘密,只能用这种方式迂回,拼命掩盖你内心的龌龊。」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你到现在还不肯说实话,那现在就由我来问你,,O
说罢,南云雨月心渊」的权柄再度加强。
「你把列宁号沉入海底,又在这里豢养死侍,最终目的——是不是为了唤醒沉在海底深处的皇』?」
南云雨月沉声问道,「我之前翻过残留的《皇纪闻》,不久前又看了源氏重工里的那幅壁画,也知道上面的内容。在这方面,你瞒不了我。」
「我是为了延缓绘梨衣的失控——」
橘政宗咬牙坚持,却突然心神巨震。
他感觉自己仿佛在面对一头真正活着的巨龙,那股威压像一柄尖刀,一点一点的在剖开他的灵魂,逼得他不由自主地吐露真相:
「我是——为了——找到神」——」
「单纯想找神?说得跟参观动物园似的。看到某种新奇的动物,就想关进笼子里到处观赏。你不会真这麽幼稚吧?」南云雨月戏谑地笑了。
「成为——」」
橘政宗感觉心脏在狂跳。
这股压迫感实在太古怪了,他想要说出他早已演练过千百遍的说辞,但却感觉心脏的跳动更加剧烈了,仿佛不说出真相,这股压迫感就会永远存在。
橘政宗的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怨毒,可这怨毒被极致的痛苦掩盖,反倒让人以为他只是在抽搐。
而另一边,源稚生和上杉越已经彻底愣住了。
绘梨衣——是我的亲妹妹?
我——还有一个女儿?
这种真相根本瞒不住。
东京遍地是医院,不乏享誉全球的大型医疗机构,而且没人敢在东京的地盘上欺骗蛇岐八家。
只要抽一点血,很快就能知道几人之间有没有血缘关系。
南云雨月也不可能在这件事上撒谎,因为验证他的话实在太简单了。
源稚生嘴唇嗡动,想说些什麽,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本以为橘政宗真的有自己的苦衷,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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