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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延森脖子上。
记者们疯狂按动快门,生怕错过这一幕。随后,莱格吉邀请陈延森同乘一车。
车队驶出机场,沿着新修的公路,往亚斯贝巴市区疾驰而去。
窗外的景象不断变换,原本坑洼的土路变成了平坦的柏油路,路边多了不少新建的厂房和商铺。
十二月的风裹着高原特有的凉意,吹得几片枯叶打旋飘落。
远处,现代风格的玻璃幕墙建筑,在澄澈无杂质的蓝天下,反射着冷硬的光。
近处,锈红色铁皮屋顶、泥糊的墙壁,与脚手架、未完工的砖楼交织在一起。
说白了,这里穷是真穷,富也是真富,明明在同一个城市,却像活在两个不同的维度。
车上,陈延森看向莱格吉问道:“今年有多少外籍人员流入?”
“陈先生,华国有9.4万人,欧洲2.3万,北美1.4万,其他地区大概还有7.6万,外商和投资虽多,但基本以轻工业为主。”
莱格吉沉吟几秒,报出最新数据。
“慢慢来,先拿下欧美和亚洲的订单,合作的前提是信任,而信任不是一天能建立的。”
陈延森笑着回道。
莱格吉的招商引资计划,无异于拉人去阿汗富去卖炒面,正常人都不敢去。
若不是莱格吉三番五次地在Mi摸上高调宣布自己的施政策略,在欧美圈收获了一波好感、赢得一批支持者,恐怕连一万人都吸引不来。
这也是莱格吉迟迟没对旧势力大清洗的核心原因!
凡事得讲依法、公平,没有证据就乱抓人,只会被外界解读为“排除异己”。
只有自上而下的程序合规,才能给这个国家带去新生。
强权只会孵化独裁者,让阿比西尼亚重陷落后的轮回。
“陈先生,我明白!前几天我去了趟厄特亚,跟格塔丘谈好了,未来会租用阿斯马拉港,把货物从红海运到欧洲。但亚洲的路线,还得再慎重规划。”
莱格吉说道。
二十多年前,厄特亚也曾是阿比西尼亚的一部分。
可莱格吉的前任们不当人,不想着赚钱、提高国民收入,只知道打仗、搞对立,最后把厄特亚逼得独立了。
格塔丘是现在厄特亚的中枢司负责人,原本两国能合作,一个提供生产物料,一个提供海运港口。
结果闹掰后,厄特亚缺腹地资源,阿比西尼亚没便利港口,成了非洲出了名的“难兄难弟”,成了“分则两败”的典型案例。
而亚洲路线让莱格吉头疼,原因很简单:从亚丁湾出发,穿越阿拉伯海时,必须经过索马利亚海域。
众所周知,这个地区的人以抢劫为生,若没有舰队护航,很容易人财两空。
所以大多数国家会选择在吉布提驻军,给自家商船保驾护航。
“索马利亚海域的海盗问题,确实是块难啃的骨头,阿比西尼亚可以组建一支安保船队。”
陈延森思索片刻后说道。
“陈先生,没钱啊。”莱格吉苦笑着说道。
陈延森笑了笑。
钱,他最不缺的就是这个!
没有出海口就不能建船队吗?
有钱就行!
更何况,干几个只有AK47和RPG火箭筒的海盗,也没多少成本。
在国内,他想搞船厂,必然是阻力重重,但在阿比西尼亚,陈老板做主,利润还能拿大头。
莱格吉瞥见自家老板脸上的笑意,立马意会,刚想感谢,就看见陈延森摆了摆手。
无论如何,莱格吉明面上也是阿比西尼亚的最高负责人,老是摆出一副“小弟嘴脸”可不行。
没一会儿,车子驶入亚斯贝巴市区,路过一处正在施工的学校工地。
莱格吉指着窗外说道:“陈先生请看,那所学校就是用灯塔国捐赠的资金建造的,预计明年十月份就能投入使用,可容纳一万多名师生。”
陈延森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工地里工人们正忙碌地搭建教学楼。
钱是灯塔国出的,但大头却被橙子建工赚走了。
莱格吉的“化缘”功夫可不弱,一边喊大哥,一边暗戳戳地说,当年你们这些欧美人,把我们的祖宗全给绑走卖了,现在我来借点钱很过分吧?
他的语气很软,说两句硬话,就喊一声大哥,一圈跑下来,硬是借来了近200亿美币的启动资金。
此外,华国也在哈姆拉和奥罗米亚州,无偿援建了两座小学、一座初中和一座高中。
要求是,向学校派遣中文老师。
莱格吉自然是爽快答应!
因为有华商在,阿比西尼亚人就有学习中文的动力。
爱好是很空洞的东西,唯有利益和生存压力,才能提高普通人的积极性。
陈延森微微颔首,目光落在两边的街道上。
亚斯贝巴的城市风貌,很像九十年代的庐州,大、空旷,但相应的是,没什么高楼大厦、写字楼和商业区。
想从农业社会向轻工业、重工业,再到高新技术产业升级,没个十年、二十年的时间,都很难完成。
教育、工人素质、研发人员的水平、产业链和底层资源,但凡少一样、走错一步,都得多花十年、二十年。
沿着正确的路一直往下走,看似简单,有时候又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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