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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43年的10月。
满月之前最后一夜,夜光坐在火影岩的初代目头像上。
他俯视着木叶村。
村子的街道上,许多人在夜晚忙忙碌碌。
有焦急的,也有慢步的。
夜光穿越来这么多个...
海浪拍打着礁石,碎成一片白雾。老渔夫将少年背在肩上,一步步踏上湿滑的堤岸。泥泞的小路蜿蜒穿过荒草丛生的滩涂,远处几盏昏黄的灯火在夜色中摇曳,像是被遗忘在世界尽头的星火。
启明的气息微弱,却始终没有断。他的手指蜷缩着,指尖仍残留着一丝温热??那是共契印最后的余温,在他灵魂深处悄然蛰伏,如同冬眠的种子,等待春雷唤醒。
“你这孩子……命硬。”老渔夫一边走一边喃喃,“从海上漂来,身上没一块好肉,偏偏心口还跳着。我打了一辈子鱼,没见过死人能睁着眼说名字的。”
启明没有回应,只是睫毛轻轻颤了颤。梦境与现实交错之间,他看见无数面孔掠过:小樱的眼泪、风牙的刀光、千砂额心碎裂的晶片、黯渊燃烧的羽翼……还有那座崩塌的研究所,烈焰中升起的金光,以及那一声声刻入骨髓的誓言。
他们把名字交给了我。
可我现在……是谁?
***
三天后,渔村一间低矮的茅屋里,启明终于睁开了眼。
屋内陈设简陋,墙上挂着破网和锈钩,角落堆着干柴。一缕阳光透过窗缝洒在他脸上,暖得不像人间之物。他缓缓坐起,胸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仿佛有千万根针在经脉中穿行。他低头看向掌心??共契印依旧存在,但颜色已由炽金转为暗沉,像是一块即将熄灭的炭火。
“醒了?”老渔夫端着一碗药走进来,胡子花白,眼神却锐利如鹰,“别乱动,你身上三处骨折,皮肉溃烂,要不是我用海藻敷了七天,早烂进骨头里了。”
启明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
老渔夫把药递给他:“喝了吧,是止痛的。你说的那个名字……‘启明’,我记下了。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从你身上捞出来的这块牌子,怕是有来历。”
他从怀里掏出半截烧焦的木牌,正是归途村遗址上那块写着“归途”二字的残片。
启明的手指猛地一颤。
记忆如潮水涌回??焚书时的火焰、共契网络的共鸣、万人献血的仪式、金光贯天的刹那……他记得自己说过“接下来的路,我会替所有人走下去”。可现在,他为何会出现在南方海岸?共契还在吗?那些觉醒者呢?小樱……她还好吗?
“这地方叫雾隐湾,”老渔夫坐下,抽了一口旱烟,“离最近的大国都上千公里。几十年没人来,也没人走。我们靠捕鱼活命,信的是海神,不信什么忍者、影、查克拉那一套。”
启明艰难地开口:“有没有……外来的消息?比如北方的战事,或者……有人提起我的名字?”
老渔夫摇头:“三个月前倒是有艘商船路过,说极寒山脉那边起了大火,整座山头炸了,黑烟遮天蔽日。有人说是个疯子科学家搞的实验爆炸,也有人说是有神降世……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启明闭上眼,心中翻江倒海。
三个月……我已经昏迷了这么久?
共契传承那一刻,我明明感觉到了所有人的意志汇入体内,经脉重塑,灵魂升华。可为什么醒来后力量却消失了?难道……共契已经断裂?
不,不可能。如果共契真的消散,我不可能还活着。共契印也不会残留。
除非……它被某种力量压制了。
他猛然想起噬界之力的最后一波反噬??在封印松动的瞬间,一道漆黑如墨的丝线缠上了他的心脏,随即被金光击碎。但那种冰冷的感觉,至今仍盘踞在五脏六腑之间。
也许,我不是失去了共契……而是共契正在沉睡。而压制它的,正是噬界的残念。
“老头,”启明忽然问,“这附近……有没有奇怪的东西?比如不该存在的建筑,或者会说话的动物?”
老渔夫眯起眼:“你这么一说……倒是有个传说。说海底下有座‘沉城’,每逢月圆之夜,会浮出水面,传出歌声。村里有个疯女人总说她在梦里见过一个戴面具的男人,站在钟楼上敲钟,每响一声,就有人消失。”
启明瞳孔一缩。
钟楼……面具……
那是“第二容器计划”的核心符号!璃月曾在资料中提到,她们以“时间之钟”为媒介,试图通过共振频率操控人类集体意识。而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正是她们模拟出的“伪启明”形象!
可这里远离研究所数千公里,为何会有如此相似的传说?
除非……“第二容器计划”并未完全毁灭。
除非,还有人在继续。
***
第七天夜里,启明勉强能下地行走。他在村外的崖边静坐,仰望星空。启明星高悬东方,明亮依旧,仿佛在无声呼唤。
他尝试沟通共契印,却发现识海中一片混沌,唯有零星光点闪烁,像是被困在浓雾中的萤火虫。他试着呼唤小樱的名字,风牙的名字,千砂的名字……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但他没有放弃。
他知道,真正的共契不是单向的索取,而是双向的回应。就像黯渊说的:“共契的本质不是控制,是回应。”
于是他开始回忆。
回忆小樱第一次摇铃的声音,回忆风牙在雪地中为他挡下致命一刀的背影,回忆千砂跪在地上,用血画出同心圆时颤抖的手指……他把这些记忆一点一点注入共契印,像点燃一根将熄的灯芯。
忽然,识海深处传来一声轻响。
叮??
如同铃铛轻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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