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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理政以来,处事明断,公允周全,颇得朝野称颂。
今燕云归顺,为宗庙社稷长久之计,册立为皇太子,为正东宫,以承桃庙。
望尔敬天法祖,亲贤远佞,克俭克勤,永固邦基。
钦哉!」
盛纮闻言,拿著笏板的手微微一颤,一时间心跳如雷,将来赵璟登基,坐拥天下。
自己的孙辈乃至重孙辈,只要不作奸犯科,犯下十恶不赦之罪,自有他们的荣华富贵可享。
若能科举入仕,仅靠祖荫和熬资历,至少也能得个银青光禄大夫,三品荣休,努努力紫袍玉带加身亦不算难。
赵璟微微抬眸,神色端方,拱手道:「父皇隆恩,儿臣铭感五内。」
「往后必定勤修政事,谨守本心,广纳贤言,方不负父皇期许,亦不负天下万民之望。」
此话一出,申时其、王安石等几名大臣齐声附和道:「官家圣明!」
「太子贤明持重,仁厚有度,实乃社稷之幸,万民之福!」
退朝后,盛纮与盛长柏父子二人一同登上返回魏国公府的马车。
一路上,盛纮笑容满面,时不时抬手轻捋著胡须,心中畅快至极。
盛长柏目光沉静,依旧一副荣辱不惊的模样,帝王的制衡之道,他亦有所了解。
盛家和皇室的牵绊越深,荣华富贵固然唾手可得,但背后的风险也越大。
在他看来,自己唯有恪守本分,谨言慎行,不贪权,不越矩,方能保家族长久安稳。
寿安堂内,王若弗、海朝云等人皆在此处。
女使仆妇们轻手轻脚的端茶奉水,脸上无不挂著笑意。
盛老太太轻轻转动的手中佛珠,上上下下打量盛长柏一番后,欣然道:「数月未见,长柏虽说清减了些,但瞧著更精神,也更有几分文臣的清正风骨了。」
王若弗闻言,连忙凑上前,扯著盛长柏的衣袖左看右看,眼中满是心疼。
「可不是嘛,眼下圣上回朝,太子立定,总算能喘口气了。」
盛长柏淡然一笑,从海朝云手中接过咿呀学语的仓哥儿。
小心翼翼抱在怀中,端坐在圈椅上,温声问道:「孙儿不在家中这段时日,祖母夜间睡的可好?三餐进的可香?」
「放心吧,我一切都好。」老太太笑著应声。
王若弗轻哼一声,忍不住嘟囔道:「回回都不知问问亲娘好不好,合著我这当娘的,竟没能让你惦记分毫。」
盛长柏转头看她,「母亲面色红润,声音中气十足,一看就知身体康健,心绪畅快,自然无需多问。」
「你————」
王若弗一时语塞,扯了扯嘴角,恨不得伸手拧他一把。
盛纮坐在一旁,看著王若弗吃瘪的模样,忍不住呵呵笑了两声。
「你和长柏置什么气,能让他笃定你身子硬朗,难道不是好事?」
「可我————」王若弗无言以对。
瞪他一眼后,索性端起一盏热茶,仰头将其一饮而尽。
心里暗暗觉得盛长柏就是偏心老太太,眼里没她这个亲娘。
海朝云脸上挂著温婉的笑意,盛长柏完好无损的回来,她一直悬在心头的大石才算落下。
一同在寿安堂用完午膳,众人才各自回到自己的院中。
另一边,镇国公府,祠堂内,香烟缭绕。
顾廷烨换上素色常服,跪在蒲团上,手持三炷香,口中念念有词。
从前他厌恶顾家的凉薄算计,偏心自私。
年少时离家出走浪迹江湖时,对外只称自己姓白,单名一个烨字,恨不得和顾家彻底割裂,再也不沾半点干系。
可直到顾偃开和顾廷煜纷纷离世后,才明白无论他如何抗拒逃离,身上流著的终究是顾家的血,至死都无法割舍。
也逐渐明白身居族长之位,为家族子孙博前程的艰辛。
祭拜完列祖列宗后,顾廷烨来到后院。
袁文缨早已等候在廊下,满脸笑意的看著他。
「官人连日辛劳,又立战功,此番回朝,圣上可允你在家中多歇几日?」
顾廷烨牵著她走进屋内,并肩坐在软榻上,「足足半月时日呢,今后除镇国公外,旁人还可称我为顾太尉。」
「啧啧啧,还是顾太尉听著舒服些。」
袁文缨唇角轻扬,「你呀,别得意忘形,身居高位,更要谨言慎行,别让人抓了把柄。」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说罢,顾廷烨端起茶盏浅浅呷了一口。
袁文缨边摆弄著插在瓷瓶中的花束,边开口道:「你不在这段时日,皇后娘娘时常召我进宫。」
「还让我把嫦姐儿带上,几次赏点心、赐首饰,我看娘娘话里的意思,似乎有想————」
话到此处,顾廷烨心里已经明白。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低声道:「以我顾家如今的家世,太子的正妻,通汴京城内,的确非嫦姐儿莫属。」
「太子品性端方,行事沉稳,言行举止比起盛二郎有过之而无不及,昌哥儿和太子又素来交好。」
「不瞒你说,此事我早就考虑过,若真能成,不仅嫦姐儿前程无忧,于顾家来说亦是好事一桩。」
「对了,嫦姐儿和太子可有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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