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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此人和三老太爷一样,不思进取,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动不动就来盛维家中打打秋风。
盛绉共有一子三女,盛长梁丶盛秀兰丶盛慧兰丶盛月兰。
三房的三位姑娘幼时曾被盛绉等人硬塞到李氏身边养过几年。
秀兰乖巧听话,从不多言多语。
慧兰心计颇深,不止一次为些鸡毛蒜皮小事和品兰吵架,甚至大打出手。
至于月兰,性情乖张,品行不端,屡次偷盗淑兰的衣物首饰,就是被当场抓到也矢口否认,倒打一耙。
就连素来不对付的墨兰和如兰都对她一致的讨厌。
明兰跟随盛老太太前往宥阳时,月兰尚未出嫁。
见到盛纭和李氏给她金银首饰,眼红的不行,费尽心思想要占为己有。
不过明兰并未让她得逞。
多年前,秀兰在李氏和盛维的帮衬下,嫁给隔壁县的一个秀才。
可惜秀才考举人屡次没中,盛维又花些银子帮他谋了个教谕的差事,夫妻二人虽不算富贵,但日子倒也顺遂舒心。
盛慧兰原本相中了盛维妹妹盛纭的儿子胡泰生,只要一碰面就想方设法的吸引他。
胡家在宥阳亦是数得上名的富户,且只有他这麽一个子嗣,宥阳想要嫁他的女子不在少数。
而盛纭曾经对儿媳的第一人选是明兰,第二是品兰。
可惜二人身份一个比一个贵重,已经不是她胡家可以高攀的了。
盛纭察觉到苗头后,为让盛慧兰及盛家三房的人死心,火速为胡泰生安排了一桩门当户对的婚事。
盛慧兰见胡家无望,转头又去勾搭旁人,如愿嫁进一个富庶人家,可惜后宅妾室成群。
月兰更惨些,自作主张嫁了个乡下土财主。
这位土财主终日寻花问柳,稍不顺心就对月兰拳打脚踢,且吝啬的很。
盛维和李氏都不大待见她,更别提撑腰了,只觉她是自作自受。
软榻上,盛老太太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有松哥儿在就行了,他行事稳妥,定能料理得当。」
「你二人皆已有了年岁,身子骨要紧,从京城到宥阳,山高水长的,何苦这般长途跋涉?」
「写篇祭文,遣个妥当人送去就是了。」
当年这位三叔欺负他们孤儿寡母时,想要占据家产的情形依旧历历在目。
盛紘眼珠子滴溜一转,点头道:「母亲说的是,儿子最近是觉得有些精神不济,若是长途跋涉,只怕真要病倒在路上。「
「不如就让长枫带着祭文替我兄弟二人去一趟吧,一路上也能长长见识。」
老太太捧着茶盏,斜睨了她一眼。
「不错,长枫现在越发稳重了,由他代表盛家前去致祭,既全礼数,也不失体面。」
李氏端坐在圈椅上,心中暗暗佩服这母子二人的默契。
盛维眨了眨眼,跟着开口道:「极好极好,我家中近日亦是诸事缠身,就有劳枫哥儿跑一趟了。」
「待他归来,我这做伯父的,定奉上厚礼一份。」
老太太轻轻转动佛珠,温声道:「都是自家人,不必这般客气,就这麽定下吧,后日就让长枫启程。」
「是,儿子这就让人去准备南下的船只。」盛紘站起身拱手一礼。
就在李氏和老太太闲聊之际,盛维和盛紘堂兄弟二人则一同前往二进院的书房撰写祭文。
盛紘这位不折不扣的官场老油子,写起祭文来自然得心应手。
一番挥毫洒墨下来。
把这位贪财好色,精明算计,四处占便宜的三叔,硬生生给捧成了秉性淳厚,乐善好施,照佛小辈的谦谦君子。
而盛维读书中途就被长房老太太人带回家接手生意,在文墨上面,自然比不得盛紘精湛老练。
对着空白纸页斟酌半晌,才憋出几句昧良心的话:忆昔年少,承蒙照拂—..
最后实在写不出来,还是由盛紘代笔。
就在盛长枫乘船南下第二天,正值上元佳节。
朝廷打了胜仗,今年的灯会比起往年更加奢靡热闹。
早在腊月时,御街就有心灵手巧的工匠扎起数丈高的彩灯鳌山,千百盏明灯齐齐燃起,光华璀璨,照得夜空恍如白昼。
以往都是连着三日不宵禁,赵晗下旨今年额外再增加两日。
先帝不止一次在上元节时亲临宣德门或者景龙门,观灯赏戏,与民同乐,为鼓励百姓出门赏灯。
还曾下旨:凡来御街观灯者,赐酒一杯。
赵晗今年也打算效仿先帝,出宫赏玩一番,不过官家出宫,必定繁琐异常。
随行人员分为三波,首要跟随的自然是,曹太后丶华兰丶皇子公主,为彰显仁孝治天下,还有先帝生前重视的几名嫔妃。
第二是内侍丶宫女,负端茶倒水,搀扶后妃,照顾皇子公主。
再加上皇城司的亲从官们,需在宣德楼周围严密布防,里三层外三层地守着,防止有意外发生。
第三是朝中大臣丶宗室近亲丶诰命夫人,一些已经致仕但德高望重的老臣也会被邀请参加。
戌时将近,夜幕低垂。
赵晗身着绯色常服,在众人的簇拥下,迈上宣德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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