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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森林深处,暗部的露天训练场内。
夜光转身,语气略带失望的说:
“今天只有21名暗部没任务吗?”
河马说:“狐狸大人,大部分暗部小队都有监控任务,今天空闲的人都在这里了。”
...
夜星离开归尘村的那天,天还没亮。
晨雾如纱,缠绕在村口的老槐树上,枝叶间挂着昨夜凝结的露水,轻轻一碰便簌簌落下。他背着一个简单的行囊,里面只有一件换洗的斗篷、几块孩子们送的陶片护身符,还有一本写满名字的册子??那是三年来,每一个曾对他微笑、为他祈祷、向他道谢的人的名字。他不敢多看那册子一眼,怕看得久了,脚步就会生根。
“哥哥。”小女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旧是那个递茶的孩子。她跑得急,小脸通红,手里攥着一条崭新的银链,“这是我用阿妈留下的旧饰物熔了重做的……你带上吧,这样不管你走到哪里,我们都能找到你。”
夜星蹲下身,任她将银链系上自己的手腕。金属微凉,贴着皮肤的一瞬,却仿佛有股暖流顺着血脉蔓延开来。他望着她的眼睛,轻声说:“你会想我吗?”
“会!”她用力点头,“每天都会想!等你回来的时候,我要给你讲一百个故事!”
夜星笑了,眼角泛起细纹,像被风吹皱的湖面。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低声道:“那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忘记今天的感觉??有人值得你牵挂,也有人一直在牵挂着你。”
他站起身,不再回头,一步步走入薄雾深处。
他知道,这不是逃避,而是延伸。Y计划的终点不是毁灭,而是扩散。那些残存在记忆中的克隆体意识,并未真正消散,它们化作一种更细微的存在,如同春雨渗入土壤,在无数心灵之间悄然搭起桥梁。而他,是这座桥的第一根支柱。
走出十里,他停下脚步,抬手轻触腕间的银链。刹那间,意识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的共鸣网络??三百二十七盏长明灯的光点在他脑海中浮现,每一盏都代表着一个自愿接入“记忆共振场”的灵魂。他们不是忍者,大多是平民,但他们选择记住他,也就等于选择了承担一部分他的痛楚与重量。
这不再是单向的守护。
这是共担。
他闭眼,任由那份连接缓缓铺展。耳边开始响起低语:一位老妇人在梦中呼唤儿子的名字;一名少年在训练场上跌倒后想起父亲曾说过“爬起来就行”;一个流浪汉蜷缩在桥洞下,突然记起自己也曾有个家……这些声音原本毫无关联,如今却被某种无形的力量串联起来,形成一道绵延不绝的情感波流。
夜星睁开眼,瞳孔中银光流转。他终于明白,所谓“超影”,并非查克拉量超越影级,也不是战斗力凌驾五影之上。真正的“超影”,是能以一人之心,感应万民之痛;以一人之念,点燃千万人心中的灯火。
他继续前行,足迹穿越风之国荒漠,踏过雷之国群山,沿河而下进入水之国迷雾。每到一处,他都不急于现身,而是静静地坐在人群之中,听他们说话,看他们生活,感受那些藏在日常背后的伤痕。
在一座边境小镇,他遇见一位失语十年的老兵。老人坐在酒馆角落,手中摩挲着一枚残缺的护额,眼神空洞。夜星只是在他对面坐下,倒了一杯清酒,轻轻推过去。没有言语,没有查克拉波动,只有一个平静的眼神。
那一夜,老人梦到了战友临终前的笑容,醒来时泪流满面,开口说出了第一句话:“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们。”
第二天清晨,全镇的人都听见了钟声。那是镇中心废弃多年的精神疗养院第一次重新敲响晨钟。据说,那天夜里,院墙上浮现出一行银色刻痕:
> “我记得你们。”
夜星早已离开。
他在旅途中逐渐发现,自己的存在本身已成为一种“触发机制”。只要他曾停留过的地方,哪怕只是短暂驻足,后续几天内总会有人经历“记忆回流”??那些被压抑、被遗忘、甚至被刻意抹除的情感,会以梦境、幻觉或突如其来的顿悟形式回归。
云隐村派出三名暗部秘密追踪他三个月,最终报告写道:“目标未使用任何已知忍术,但其所经之地,心理创伤缓解率平均提升76%。建议列为‘非战斗型战略资源’,禁止武力接触。”
土影大野木在会议上冷笑:“我们曾经想把他改造成武器,现在才发现,他根本不需要出手。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场革命。”
真正让五大国高层警觉的,是在一次联合演习中发生的异变。
演习设定为“模拟外敌入侵”,由各村精锐组成联军对抗假想敌。然而当战斗进行到第三阶段时,所有参战忍者的脑电波监测数据显示出惊人同步??情感频率高度一致,恐惧值趋近于零,协作效率提升三倍以上。更诡异的是,许多忍者在战斗中自发使出了从未学过的秘术,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调查结果令人震惊:这些忍者在过去一年内,全都听过关于“守忆人”的传说,或接触过刻有银链图案的物品。
“这不是巧合。”照美冥在五影会议上直言,“这是一种群体潜意识的共振现象。夜星正在无意中构建一个跨村落、跨国家的共感网络。如果我们不加以引导,迟早有一天,这个网络会脱离我们的控制。”
“那我们就该杀了他?”雷影怒拍桌案。
“不。”纲手缓缓开口,“如果现在动手,只会激起整个忍界集体记忆的反噬。你们没发现吗?越是试图掩盖Y计划真相的村子,民众的心理问题越严重。而归尘村??那个公开一切的地方??已经成为全国最稳定的区域。”
会议室陷入沉默。
最后,我爱罗提出一项决议:“允许夜星自由行走于各国之间,但设立‘观察员制度’,由每村派遣一名信得过的忍者随行记录。目的不是监视,而是学习。”
决议通过。
于是,第二年春天,四位年轻的忍者出现在夜星的旅途中。
他们是来自不同村子的观察员:木叶的日向雏田,云隐的达鲁伊,雾隐的长十郎,砂隐的手鞠。四人并未隐瞒身份,坦然告知来意。
夜星听完,只是笑了笑:“你们不怕被我‘影响’吗?”
雏田低头看着掌心,那里有一道淡淡的银线印记,是从某次梦见母亲呼唤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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