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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将士们听闻此令,果真是个个兴奋得面色涨红,尽数高声响应,将屠夫提前屠宰、分割好的生肉拿出,一边炙炒一边相互抱着酒坛子对饮,兴高采烈地呼喝声震天响,似乎连远在高岗城都能够清晰可闻。
拓跋戍又走下露台,早就提前等候在露台之下的副将当即迎了上来,见拓跋戍脸色有些疲倦之色,副将也非常有眼力见地没有多言,伸手在前引路,想要将他引导至军中早已为他备下的大帐之内:
“将军这边请,帐中酒肉皆已备下。”
怎料,拓跋戍先是伸手揉了揉脸,缓解一下脸上的疲惫,然后轻摇了摇头,拒绝了副将的安排:
“叫卫兵来,备下马车护我归营而去。”
副将闻言愕然,不知拓跋戍这是何意。
往常祭酒仪式礼成之后,就算拓跋戍不会与将士们同食同饮,但也会在大帐内享用晚宴,从没有过提前离开,毕竟第二天他还要召集军中将领,商议军队后续一年的行动走向,那也是祭酒仪式中的重要一环。
将军今日是怎么了?竟想要先行归营?
副将一时间有些心情有些七上八下,莫非将军是不满意此地的选址吗?若是如此,那他岂不是要遭殃?
他忐忑地发问,可拓跋戍却只是瞥了他一眼,并未做任何解释,只是将自己的命令又重复一遍。
为何要提前归营?还不是觉得此地并不安全。
今天从他睁开双眼开始,他便始终觉得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会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近些日子他收到朝廷密信,义军方面小动作频频,似乎有所图谋,恰逢风水大师非要将吉莲山这么一处荒凉之地,硬要说成是风水宝地,以他多疑的性格自然是不可能不会多想。
会不会那城中的风水大师,已经被义军所收买,故意将吉莲山说成是风水宝地,好将他引诱至此,以帮助义军达成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个想法在祭酒仪式时跃入他的脑海之中,便再也挥之不去,越想便越觉得有这种可能。
因此当仪式礼成之后,他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在义军动手之前,重返高岗城军营中去,只有那里,才会让他感觉到安全。
只是这个缘由若是说出来,兴许会让手下觉得他怯懦畏战,有损他的威名,自然是不足外人道来。
见拓跋戍不说话,副将心底更是慌张,却又不敢忤逆拓跋戍的命令,只好怀中忐忑的内心跑回军中,将正在喝酒吃肉的卫兵调配到拓跋戍身边,卫兵们自然也是个个怨声载道,可在军中还真无人敢对拓跋戍说个“不”字,再如何不满也只得乖乖领命。
副将又为拓跋戍寻来马车,接下拓跋戍让他暂领三军的军令,最后目送着拓跋戍的马车朝着高岗城的方向,逐渐远去。
从高岗城到吉莲山,昼行夜伏需得足足两日时间,而即便是轻车简行也得一个昼夜。
护卫们保护着拓跋戍的马车,昼夜不休地赶回高岗城,当从马车车窗远远地看到高岗城城墙脚下,那偌大得仿佛城外城一般的军营时,拓跋戍一直摇摆不安地心,这才稍稍放松下来。
“来人!速速开门!将军归来!”
一行人停在营门之外,一个护卫朝着营中高喊,便见营墙之上冒出一个脑袋,朝着下方眺望几眼,接着一路小跑着打开营门。
马车缓缓使进军营,车中的拓跋戍掀开马车的车帘,环视一圈,却是皱起眉头。
他低头看向那开门的守卫,见他很是面生心中也并未在意,毕竟军中足有上万人,他不可能认识所有人,只是沉声问道:
“其他守卫,都到哪去了?”
他临行前可是留下近百名守卫值守军营,怎么现在看起来,却只有眼前此人?
那守卫低头嗫嚅半晌,偷眼看着营中,却是说不出话来。
拓跋戍心一沉,又要再问,忽然闻到浓烈的酒气夹杂着微风从营中吹来,直钻进他的鼻腔。
他顿时恍然,看来自己离营之后,这群守卫便自己开始痛饮了。
他稍稍放松,看着那守卫冷哼一声以作警告,重新钻回马车中倒也并未责备,毕竟今日祭酒,本就是犒赏三军之时,只要不耽误事,今日喝酒就喝酒吧。
他一路坐车马车回到营中住宅,一路上浓烈的酒气熏得他都有些醉意,也不知这些人究竟喝了多少,真是一群酒疯子!
他让护卫各自散去,自顾自地返回宅中,直到在厅堂盘腿坐下,才长舒一口,心中那股不安感,似乎在此时已经烟消云散。
心情的放松,让拓跋戍这才意识到自己口舌干燥如旱地,腹中空空如火烧,也难怪,他都一天又一夜米粮未进、滴水未喝了。
“来人!那些吃食来!”
拓跋戍放松身子盘坐在桌前,朝着门外高喊一声,也不知过去多久,等得拓跋戍昏昏欲睡都有些不耐烦,这才听到房门吱呀一声打开,门外一道挺拔的身影,昂首阔步走了进来。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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