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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锐牛神情紧张,不知道弓董看到这15分时是否已经动怒了。
「不过这很不错了。」弓董赞许地点头,「在我的设定下,如果分数是负数,则表示有背叛或杀意。15分,至少说明你虽然意愿很低,但你是个聪明人,知道审时度势,没有蠢到想直接跟我翻脸。」
小妍这时突然开口,她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逻辑依然清晰:「刚刚听起来,刑默的能力或许还更胜一筹,可以主动获取各种想要知道的资讯。不过啊,虽然弓董的能力只对男性有用,情报项分数只能间接参考,看不到细节,而且只能知道把柄跟弱点,其他的情报无法轻易取得。但是……弓董您的能力有一个极大的优势。」
她看着弓董,眼神中充满了警惕:「您的能力,没有次数限制丶没有所谓的『冷却时间』。」
「沈沉丶林开丶刑默……他们的能力都需要射精重置,一天能用的次数有限。连牛哥的预知梦也需要睡觉才能触发。但您不一样,只要有人在您附近射精,您就能获得情报。如果您可以再桃花源开个狂欢派对让一百人射精,那您一次就能获得一百个『贤者分数』及一百个『泄密』的海量资讯。如果您对一个人特别有兴趣,只要能让他一直射精,您就可以源源不绝地从他那边获取『贤者分数』情报……这个效率,太可怕了。」
「啪丶啪丶啪。」弓董轻轻鼓掌,看着小妍的眼神充满了欣赏,「锐牛老弟好眼光,选中的未婚妻有两把刷子。小妍小姐,妳说的完全正确。这也是为什麽我喜欢举办那些『活动』的原因。」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拙劣的魔术师:「不过,其中有一点错误,我必须纠正妳。」
弓董转头看向锐牛,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被剥光的小丑:「小妍小姐,妳的牛哥,他的能力并不是什麽『预知梦』喔。」
小妍愣了一下,瞳孔微缩,随即恢复镇定。她转头看向锐牛,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
「他的能力……」弓董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也是要靠射精才能触发啊,对吧?锐牛老弟?」
锐牛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聚光灯下。他最大的秘密,在这一刻,被彻底揭穿。
小妍看着锐牛,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恢复了平静。她没有追问,只是默默地握住了拳头。现在必须跟牛哥同一阵线,心中的疑问,必须等这场对赌结束之後再说。
这时雪瀞意识到情况不对,一直沉默的雪瀞突然开口,声音冷冽:「既然是知无不言,那我问你。关於我母亲,以及对我……你有没有什麽想说的话?」
弓董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眼神中闪过一丝罕见的复杂情绪。「妳的母亲,是我此生挚爱,也是我唯一爱过的女人。至於雪瀞妳……妳是她跟我的女儿,自然在我心中是极具分量的。」
「呵,挚爱?」雪瀞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你说的挚爱,就是把她安置在千里之外,像养金丝雀一样关着?然後不定期将她当年被羞辱的影片寄给她?甚至将各种你玩弄别的女人的影片寄给她?」
雪瀞站了起来,指着弓董,声音颤抖:「你是要提醒她,除了她之外你可以玩弄的女人不计其数?还是要提醒她,她也只是其中一个玩物?这就是你的爱?还有我,你所谓的极具分量,就是一年见不了一次面,只需要给我钱就可以不管不顾的父爱吗?」
「我提醒您一下,」雪瀞咬牙切齿,「在这边说谎,是会被判赌局失败的。」
弓董并未生气,他静静地听着雪瀞的控诉,直到她发泄完,才缓缓开口。
「那些影片,是妳母亲的私有物吧?」弓董的声音平静,「妳私自偷偷窥看别人藏起来的影片,用自己片面的认知,就想要站在道德制高点来审判我?妳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正义?」
「我母亲确实将影片都藏了起来,但她可没说我不能看!」雪瀞气势不减,「真要说的话,那些影片也算是遗物。我是继承者,我不觉得想要知道影片的内容有何不妥。况且,道德低下的人是你!你总不会想要说,你在影片里面的所作所为丶那些轮奸丶羞辱的无耻行径,是为了伸张正义吧?」
弓董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根雪茄,刑默立刻上前为他点燃。烟雾缭绕中,弓董的脸显得有些模糊。
「先说一下将你们母女安置於千里之外,且一年见不上几次面这件事好了。」弓董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妳知道妳爸我现在有权有势,想对我不利的人很多。我每天掌握别人的弱点与把柄,我难道就不会分析自己的弱点与把柄吗?」
他看着雪瀞,眼神中透着一股无奈的沧桑:「妳跟妳母亲,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也就是我最大的弱点。我当然会想要将你们保护好丶藏好,不要被人发现。用为数不多的探视次数,将你们排除在『弓董』的核心利益之外,是我对你们最好的保护。我想要的是你们衣食无忧,享尽荣华富贵,但是不需要承受『弓董』这个身分所造成的衍生风险。」
「妳应该没有天真到相信,在这样的政商结构之下的婚姻是因为爱吧?」弓董冷笑一声,「我的正牌老婆,是『弓董』的合作夥伴丶是『弓董』的正妻。『弓董』与正妻所生的孩子当然会继承『弓董』的家业,但同时,他们也有责任与义务,去承受这样政商关系下的衍生风险,甚至有随时横死街头的可能性。」
「但如果把『弓董』这个身分拿掉,」他的声音柔和了一些,「我林霸弓的挚爱,就是妳的母亲。而妳,是我跟我最爱的人生的女儿,自然是我最重要的人。」
雪瀞怔住了,她从未想过这一层。
「回到妳提及的众多不堪的影片内容。」弓董弹了弹烟灰,眼神重新变得冷酷,「我当然不是正义的一方,当然不是在伸张正义。但是……妳有没有想过,也许影片中的那些人,就没有人是正义的一方?他们也都是站在恶的一边。」
弓董看着雪瀞,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我们思考一个问题。如果用不正义的手段,去摧毁另一个邪恶,这算是正义吗?如果不是,那是邪恶吗?或许……也没这麽罪大恶极吧。」
雪瀞的情绪稍微软化了一些,但依然无法接受:「不要用这些华丽的词汇包装你的行径。我就想知道,让女人被当成招待贵宾的『礼物』,遭受轮奸丶捆绑等非人道对待……以及,将商业或政治上落败对手的妻子丶女儿,当着他们的面进行侵犯,以此来彻底摧毁对方的尊严……这样的邪恶,怎麽就不是罪大恶极了?」
「雪瀞,妳太天真了。」弓董的声音变得冷漠,彷佛在谈论一笔生意,「在权力的棋盘上,女人丶尊严丶肉体,都只是筹码。我摧毁对手的妻女,是因为那比杀了他们更让他们痛苦。妳要说是邪恶也可以,但更是效率。」
弓董深吸了一口雪茄,五人就这样看着那缕青烟缓缓地向上延伸,消散在虚拟的空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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