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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就像是一座用沙子堆砌而成的雕像,被一阵无形的风,从内到外,温柔而又决绝地吹散。
仅仅一息之间。
那位活了数百万年,曾经权倾一国的域主级大长老,就那样在原地,化作了一捧细腻的、灰白色的飞灰。
一阵微风从殿外吹入,将那捧飞灰轻轻扬起,随风飘散,彻底消失在了天地之间,仿佛他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形神俱灭。
不,这比形神俱灭,更加彻底,更加干净。
整个瑶光殿,死寂到了极点。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所有宾客,无论修为高低,身份贵贱,在这一刻,都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连思维都近乎停滞。
“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这句流传在宇宙中,通常被用来形容某些强者名副其实的谚语,在这一刻,被赋予了最血腥、最残酷、也最深刻的注解。
秦峰用最直接、最冷酷、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向在场的所有人,也向他治下的七百八十三个宇宙国,宣告了一个最简单的真理:
求饶,在“凶神”面前,毫无意义。
背叛者,唯死而已。
……
瑶光殿内,死寂无声。
那威压的源头,并非源自于灵能的狂暴奔涌,也不是源于法则的显性压迫,它仅仅来自于一道目光。
秦峰的目光。
在处决完大长老之后,他甚至没有去擦拭手上那本就不存在的血迹,只是缓缓地转过身,那双深邃若宇宙初开、沉静如终焉奇点的眼眸,开始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目光所及之处,空气都仿佛被抽干,时间也随之凝滞。
一位来自“金蟾商会”的会长,平日里也是雄踞一方、言出法随的霸主级人物,在商海沉浮数万载,见惯了生死与背叛。
他自诩心志坚毅,早已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然而,当秦峰那平静无波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躯壳中揪出,置于冰冷的星空下反复审视。
他数万年积累的城府、威严与阅历,在这一瞥之下,竟如烈日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化作最原始的敬畏与恐惧。
他几乎是本能地、狼狈地垂下了头颅,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并非个例。
无论那些掌控着一条条星际航路、财富足以买下数个宇宙国的商会巨擘;还是那些桀骜不驯,信奉“逍遥自我”的散修强者……
在这一刻,所有人的反应都出奇地一致。
垂首,躬身,收敛一切气息。
整个宏伟壮丽的瑶光殿,在婚礼庆典被强行中断之后,第一次陷入了真正意义上的、针落可闻的绝对安静。
先前宾客们的窃窃私语、邪骨侯的狂傲叫嚣、大长老的垂死哀嚎……所有声音都已远去,只剩下数百位星区巨头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以及那道目光缓缓移动时,带给他们灵魂深处的、无声的战栗。
他们心中无比清楚,今日之后,这片广袤星区的“天”,已经变了。
眼前这位看似年轻的“凶神”,不再仅仅是一个过江强龙,他已经用最直接、最血腥、也最无可辩驳的方式,成为了这片星区唯一的、至高无上的最高领主。
终于,秦峰的目光扫过了最后一人,重新回到了大殿中央。
他并未开口,但弥漫于整个空间中的无形压力却不减反增。
这是一种更高明的掌控手段——在施加了极致的暴力威慑之后,用沉默来发酵恐惧,让在场这些早已习惯发号施令的大人物们,彻底地、心甘情愿地放弃思考,将自己置于被审判、被支配的地位,静待他的最终宣判。
时间一息一息地流逝,每一息都漫长得如同一个纪元。
就在某些心志稍弱者即将因这沉重的压力而精神崩溃时,秦峰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并不洪亮,没有动用任何灵能加持,平淡得就像是在与友人闲谈。
然而,这平淡的声音,却比任何雷霆怒吼都更具力量,一字一句,都清晰地镌刻进了在场每一个生灵的灵魂深处。
“在场诸位都看到了。”
一句简单的开场白,却让所有人精神一凛。
看到了什么?看到了顶尖中级封侯邪骨侯,在您面前连逃跑的资格都没有,一息之间便身死道消?
看到了同为叛逆的朱武候,被您如探囊取物般生擒活捉?还是看到了背叛者大长老,在求饶之后依旧被您毫不留情地当场处决?
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答案,而所有的答案都指向同一个结论——绝对的、不可忤逆的强大。
“如今局势波云诡谲,混沌邪神与万族教的渗透,远超你们所有人的想象。”
秦峰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陈述事实的笃定,“妖神的信仰献祭,你们亲耳所闻。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已经发生在我们身边的现实。”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在灵鹿国那几位幸存的、身负重伤的长老身上停顿了片刻。
“我秦峰所管辖的这片星区,从今日起,我不希望看到任何形式的内讧。”
话音刚落,那几位灵鹿国长老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激动与感激。
他们心中最担忧的事情,就是国主暴毙、大长老叛乱之后,皇室势微,国内必然会陷入长久的权力斗争,甚至可能被周边虎视眈眈的宇宙国趁虚而入,最终落得国破家亡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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