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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 孩子们被送往乌兰巴托郊区的地下工坊,接受为期一个月的“技能训练”;
- 表现不佳者遭虐待甚至转卖至矿场;表现优异者则被送回国内重点景区行乞,月收入可达数万元;
- 背后操控者是一个跨国人口贩卖组织,代号“影线”,曾多次更换据点,极难追踪。
最关键的是,在一段清晨的背景音中,技术人员捕捉到一句模糊指令:
> “朵朵这周准备好了,老地方交接,买家点名要‘残耳’的。”
希望重燃。
国内警方立即启动跨境协作预案,联合蒙古国国际刑警展开布控。但行动必须谨慎??一旦打草惊蛇,朵朵可能被立刻转移或灭口。
陈拾安决定加速行动。
第七天夜里,他趁守卫换岗之际,潜入西厢房,将一枚微型定位器缝进朵朵的棉袄内衬。同时,他轻声唤醒她:“还记得石头吗?他还等着你回去画画。”
朵朵猛地睁眼,泪水瞬间涌出。她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师父……是你吗?”
“是我。”他握住她冰冷的手,“别怕,我在。这次,我一定带你回家。”
次日黄昏,狼叔召集所有孩子集合,宣布:“明天出发,去中国赚钱。谁表现好,就能多吃肉。”
孩子们面无表情,眼中却闪过一丝绝望。
陈拾安知道,时间不多了。
当晚,他独自登上庙后山坡,在一块巨石前点燃三炷香,对着星空低语:“师父,徒儿今日以邪术行正道,若有违清规,请罚我一人。但求您护佑这群孩子,让他们再见天日。”
然后,他撕开道袍内衬,取出一支注射器般的装置??这是赵岩秘密研发的“声纹诱导贴片”,可通过特定频率刺激大脑边缘系统,诱发短暂幻觉。原本用于心理治疗,如今却被他用作“驱魔”工具。
午夜,他悄然将贴片粘附在庙堂梁柱之上,设定为凌晨两点自动激活。
钟声未响,异象先临。
熟睡中的狼叔猛然惊醒,只见满屋飘着幽蓝光影,耳边响起无数孩童啼哭之声。他冲出门外,却发现院子里站满了“孩子”??全是投影幻象,一个个衣衫褴褛,脖颈缠绳,双眼流血,齐声呼喊:“你还欠我们一条命!”
他疯了般挥刀砍去,却扑了个空。
其他守卫也相继崩溃,有的抱头蹲地,有的拔腿就跑。控制系统趁机切断电源,整座庙陷入黑暗。
就在混乱爆发的瞬间,陈拾安带着朵朵和其他五个最小的孩子从密道撤离。那密道是他前三天挖通的,通往山后一处废弃牧民窝棚。
他们刚离开不到十分钟,警方与蒙古国特种部队 simultaneous raid 两个目标地点:荒庙与边境接应点。行动代号:“听心归途”。
战斗持续不到二十分钟。主犯狼叔被捕时仍在嘶吼:“你们看不见的!他们是鬼!是鬼啊!”
而此时,陈拾安正抱着虚弱的朵朵坐在窝棚里。外面风雪交加,他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风,一遍遍轻声说:“别怕,你说吧,我在。”
朵朵断断续续讲述这几个月的经历:
她被带到蒙古后,每天被迫在零下二十度的街头跪拜乞讨,手冻烂了也不能停下。稍有反抗就会被打,甚至被关进冰窖。他们给她编造身份,说她是孤儿,父母双亡。渐渐地,她也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没人要她了?
“可我一直记得你说的话。”她抬起脸,眼中泪光闪动,“你说每个人的声音都值得被听见。所以我每天都小声说话,哪怕没人听……我说我想回家,说我想吃温老师做的蛋炒饭,说我想看看石头画的新画……”
陈拾安紧紧抱住她,喉头哽咽。
三天后,他们安全回国。
迎接他们的不只是鲜花与掌声,还有铺天盖地的媒体追问:
> “您是如何打入犯罪组织内部的?”
> “您是否考虑参选人大代表,推动立法?”
> “下一步是否会成立基金会?”
陈拾安一一婉拒。
他在回国后的第一次公开讲话中只说了几句:
“我没有打败任何人。我只是坚持了一件事:**不放弃倾听。**
那些孩子说的话,从来都不是废话。
他们说疼,是真的疼;
他们说怕,是真的怕;
他们说想回家,是因为家还在等他们。
我们所做的,不过是蹲下来,认真听了一遍。”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
一个月后,《人民日报》刊发长篇报道《一位道士与十三个孩子的春天》,引发全国对留守儿童、流动儿童心理健康的关注。教育部追加专项资金,用于在全国范围内推广“心灵信箱”计划,确保每个乡镇学校至少配备一名经过培训的心理倾听员。
而“青囊云”平台用户突破千万,日均接收录音超过五万条。其中98.6%为普通倾诉,仅有1.4%触发高危预警。但正是这1.4%,在过去一年里挽救了217条生命。
李默把报纸剪下来贴在卫生室墙上。他问陈拾安:“老师,我们现在算成功了吗?”
陈拾安正在给一只受伤的麻雀包扎翅膀。他想了想,摇头:“成功是朵朵能笑着走进教室,是石头的母亲能找到工作不再流浪,是下一个想轻生的孩子拿起手机时,知道真的会有人回他一句‘我在’。”
他顿了顿,补充道:
“这条路很长。但我们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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