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6章当初也曾并肩而战  贫道要考大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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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效惊人。仅第一个月,就成功干预十七起潜在自残事件,协助找回九名失联儿童,促成五对亲子重逢。

    然而,并非所有故事都有光明结局。

    在华北某矿区废墟,他们遇到一个十三岁的男孩,名叫石头。他独自住在塌陷区边缘的一间危房里,靠捡煤核卖钱度日。技术人员发现他的声音频谱异常??长期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声带受损严重,几乎无法发出完整句子。

    连续三天,无论谁靠近,他都蜷缩墙角,眼神如野兽般戒备。直到第四天夜里,暴雨倾盆,陈拾安冒着雷电步行两公里送来干衣和热饭。他不说一句话,只是坐在门口,陪着淋湿的男孩熬过整夜。

    黎明时分,石头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袖子,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音节:“……妈……坟……灯……灭了……”

    陈拾安立刻意识到这是某种执念。次日清晨,他带着地图和手电进入乱葬岗搜寻,最终在一棵枯树下找到一座无名小坟,碑前的确有一盏熄灭的长明灯。

    他买来新油,重新点燃。当晚,石头第一次走进倾听站的隔音舱,对着“心语盒”说了整整四十分钟的话。录音内容无人知晓,但他出来时,脸上有了近半年来的第一个表情??平静。

    一周后,石头被安置进一所特殊教育学校。临行前,他递给陈拾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画着一盏灯,旁边写着歪歪扭扭的一句话:

    **“谢谢你帮我点亮它。”**

    与此同时,“心灵书写”高考改革的影响持续发酵。媒体陆续报道多起因作文引发的家庭和解案例:一名父亲读完女儿描写“爸爸喝酒骂妈妈”的作文后当场落泪,承诺戒酒;一位母亲看到儿子写“我宁愿考零分也不要你再打我”,跪地道歉。

    更令人震动的是,某重点高中公布了一份匿名调查结果:在过去三年中,该校高三学生中有68%曾产生轻生念头,43%长期服用抗抑郁药物,而其中超过七成从未向任何人求助。

    这份数据如同一记重锤,敲醒了整个教育界。

    九月初,教育部召开专题会议,宣布将“倾听者培育计划”扩大至三十所高校,并要求师范生必修《心理倾听与危机干预》课程。同时,全国中小学逐步试点设立“心灵信箱”和“安静谈话角”,鼓励教师接受基础倾听训练。

    陈拾安受邀在全国师资培训班上做了首场讲座。讲台上没有PPT,没有数据图表,只有他带来的一叠纸条??全是这些年收集的真实留言。

    他抽出一张,朗读道:“老师,我知道您很忙,但我今天看见您笑了,我就觉得自己也能活到明天。”

    全场寂静。

    他又拿出另一张:“我爸妈说我是累赘。可我在‘青囊云’上传了一首诗,有人回复说‘你的文字让我哭了’。那一刻,我觉得我存在是有意义的。”

    他的声音平稳,却字字如钉入人心。“教育的本质,从来不是灌输知识,而是确认一个人的存在价值。当我们教会孩子写作时,如果只教他们如何修饰辞藻、迎合评分标准,却忽视了让他们说出心里最真实的声音,那我们就背叛了语言最初的使命??它是灵魂的呼吸。”

    台下掌声久久不息。

    讲座结束后,一位年轻女教师追上来,眼含热泪:“我班上有名学生,总是趴在桌上睡觉。我以为他懒惰,直到看了‘心灵书写’的宣传视频,我才问他是不是累了。他哭了,说他妈妈癌症晚期,他每天晚上照顾她,白天强撑精神不想被看不起……老师,对不起,我差点就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陈拾安握住她的手:“你现在听见他了,就不晚。”

    秋天来临,落叶纷飞。村小学的孩子们自发组织了一场“回声节”,邀请周边村落的学生一起来参加。操场上挂起彩旗,中央竖立一台大型太阳能音箱,循环播放来自全国各地的匿名倾诉录音。

    每个孩子都可以领取一张星星形状的卡片,写下想说的话,投入“心语盒”转化为电子存档,或选择公开朗读。

    一个小男孩走上台,声音稚嫩:“我爸爸死了。奶奶说不能哭,男孩子要坚强。可我想他。我每天晚上都抱着他的照片睡觉。今天我要大声说:爸爸,我想你了!”

    台下许多孩子跟着啜泣。

    接着是个扎马尾的女孩:“我长得不好看,同学叫我‘丑八怪’。我以前觉得活着没意思。但现在我知道,有个叫小禾的姐姐也被人骂过,她说‘我们可以不漂亮,但我们可以说真话’。所以我今天要说:我不丑,我只是还没长大。”

    掌声雷动。

    最后一个登台的是李默。他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一个半月,体重增加了八斤,学会了写字,也开始上学。此刻他紧紧攥着卡片,低头念道:

    “我以前觉得,偷东西的人不配说话。可陈老师说,饿着肚子的孩子没有错。我现在每天吃饭,睡得很香。我想告诉以前的自己:你会被爱的,只要你敢说出来。”

    全场起立鼓掌。

    夜幕降临,繁星满天。孩子们围坐在篝火旁,轮流播放“回声书屋”的录音。一段段温柔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

    “没关系,你说吧,我在。”

    “你不是软弱,你只是太累了。”

    “我可以陪你,一直到你想笑为止。”

    温知夏靠在陈拾安肩上,轻声问:“你说,十年后这些孩子会长成什么样?”

    “他们会成为老师、医生、司机、农夫……”他望着火焰跳动的光影,“但他们永远不会忘记,曾经有人认真听过他们说话。也许有一天,当他们遇见另一个沉默的孩子,会自然而然地蹲下来,说一句:‘你想说点什么吗?我听着呢。’”

    她笑了:“那就是你的道。”

    他摇头:“那是所有人的道。我只是第一个开口的人。”

    冬雪初降时,“流浪儿童应急倾听站”正式获批为民办非企业单位,获得首批政府购买服务项目支持。全国范围内规划建设一百个站点,覆盖主要交通枢纽、城乡结合部和自然灾害频发区。

    而在遥远的北极圈内,一支科考队带回消息:他们在一个因纽特村庄安装了第一台极寒版“心语盒”。尽管使用频率不高,但在某个暴风雪夜,设备记录下一段五岁男孩的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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