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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有洗碗机不用自己洗碗,在帮老爸把餐碟碗筷收进厨房之后,她就回到沙发角落,懒洋洋地靠躺了下来。
一双漂亮的长腿往茶几的方向稍稍押直,她把小枕头抱在怀里,腰颈和后脑勺都靠在沙发上,
那种身体补充满能量之后,连冰冰的小手都感觉在发暖的感觉,令得她惬意地长呼了一口气。
陈拾安还是第一次见班长大人流露出如此松弛慵懒的状态来。
许是注意到他的目光,林梦秋这才不动声色地稍管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
呵。
陈拾安收回目光,坐在靠阳台的茶桌,熟练地更换了壶里的旧茶,换了一泡新茶。
「班长要喝茶不?」
.......
「刚刚你喝的那种。」
「好。」
见陈拾安提着茶壶走来,林梦秋也坐直身子,拿起桌上的小茶杯,等他斟了一杯茶。
「谢谢。」
「不客气。
不是丶这到底是谁家啊!
这茶真的很好喝。
林梦秋斯斯文文地把茶喝完,长呼一口气,拿开怀里的枕头准备起身先去洗澡,然后差不多就要回房间看书了。
好似看出她心中所想一样,陈拾安坐在茶桌喝茶,一句话轻轻飘了过来:
「吃饱多休息一会儿,喝喝茶,缓缓气。」
.
林梦秋准备起身的动作顿住,也没搭理他的话,只是拿开怀里枕头后的小手,顺势从沙发上摸出来电视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然后像没事发生一样,自己安安静静地开始看电视。
厨房里,将碗筷餐碟放洗碗机后,林明也出来了,回到茶桌那边陪陈拾安喝茶聊天。
林梦秋眼晴看着电视,耳朵却支棱着听他们讲话。
也不知道陈拾安跟她老爸哪来那麽多话题聊的。
聊到了制香丶聊到了下厨丶越聊越深,后面还聊到了道法丶经典丶教义。
陈拾安有些惊讶。
「林叔对修道还挺有了解的。」
「跟拾安你比起来,叔这些都算是浅薄之见了!」
林明呵呵笑道,「陈老道长是我命中贵人,当年我也是机缘相汇,幸得跟他学了一个月,受益匪浅啊。」
「喔?」
好奇道士来了兴趣,一直以来,师父都极少跟他说起那些故人往事,要麽是他觉得事儿太小懒得提,要麽是不想让他知道。所以林叔没主动提的时候,陈拾安也不会去问。
这会儿见林明主动说起,他便好奇地问上一句:「林叔和师父还有一段这样的缘分呢?」
沙发上的林梦秋悄悄把电视音量声调小,她自己也一直很好奇老爸跟陈拾安师徒有过什麽过往,以至于会对陈拾安这麽好。
「快二三十年前的事咯!」
林明给陈拾安斟了一杯茶,脸上露出回忆之色:
「那年我跟拾安你一般大,恰逢在外地读书时,我母亲突发心梗,我坐火车和长途大巴彻夜赶回村里时,她已经躺在了灵堂。恰逢陈老道长游历到我们村,怜我们孤儿寡母可怜,是他为我母亲免费做的法事,是陈老道长———·让我见了母亲最后一面。若非如此,我怕是这辈子都难心安。」
[让我见了母亲最后一面]
陈拾安自然听得出这话里更深层次的意思。
林梦秋倒是听不出来。
奶奶的事,她其实听老爸讲过,正如老爸所言,孤儿寡母,是奶奶一个人把他拉扯大。
林梦秋没见过奶奶,但从老爸的言语中,她知道对老爸而言,奶奶是一位什麽样的母亲。
直到老爸如今说起,林梦秋才知道当年老爸口中为奶奶葬的道人,是陈拾安的师父。
事情毕竟都已经过去好多年了,林明早已放下,见此间氛围安静,他便也换上了轻松的语气。
「后来陈老道长在我们村子里歇脚,我便是那会儿跟在他身边,学了一个月的道法。」
「陈老道长是真正修道有成之人,那一个月的收获足以我一生受用,我想明白了很多道理,看懂了很多的事,他是我命中真正的贵人。」
「陈老道长给我打电话时,我正在外地出差,已经往回赶了,可还是没能赶去送他老人家一程,这也是我最大的遗憾了,还请拾安祭师时能帮我说一声,望他老人家莫怪」
「林叔不必过多苛责,师父他自是不会怪的,所谓善人,人皆敬之,天道佑之,福禄随之。师父一生喜结善缘,缘深缘浅,不在形式上的送别。此番求学多有麻烦林叔,我和师父感谢林叔还来不及呢。」
「瞎,我这算啥,都是小事。」
「事大事小在于何人看丶何角度而言。也许林叔在意的大事,对师父而言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的小事。林叔既与师父结了善缘,师父还愿意指点林叔一个月,那自是林叔身上有师父认可的品质,
林叔不必言恩。倒是我,想来该称林叔一声师兄才是。」
林明越是跟陈拾安接触,越懂得陈老道长为何此生只收拾安这一个徒弟,这等聪慧和心境,可真是让林明自愧不如,换做寻常少年人,哪里说得出这样的话来?
见陈拾安真有要喊他师兄的意思,林明那是老脸羞红啊!何德何能配得上这一声师兄!
亲传弟子跟记名弟子能是一回事儿嘛!
虽然林明做梦都想成为亲传弟子,但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这样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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