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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他们。」
而具体要通过什麽方法去做,「怎麽做」的简单答案里,要怎麽去实现,从来都不是小孩子的思考范围。
小孩子不会思考,如果「坏人」拒捕袭警,又或者挟持了大量人质后,警察叔叔直接将他们击毙也是法律的惩罚。
因为小孩子永远只需要给出「正确的答案」,在这之后他们要考虑的就是选择自己的奖励了。
即将17岁的高一女生毛利兰,此前16年的人生中,总有一个扮演为她遮风挡雨的「大人」形象。
从樱花班的见面开始,多数时候,这个本应该是「父亲」形象的角色。
是工藤新一。
而现在,毛利兰惊恐地发现,支撑保护自己童话世界的支柱倒塌了。
她觉得工藤新一不该插手案件,因为他们是高中生,因为这不安全。
她不会阻止毛利小五郎工作,也是因为如此。
「案件」是「成年人」的「工作」。
重点既在「成年人」,也在「工作」。
高中生与成年人违背,而高中生侦探的兴趣也不是在工作。
在毛利兰看来,调查案件的条件是年龄和职业的社会属性,而非调查者本人的能力。
所以她将工藤新一任何推理与调查案件的行为都视为一种「不负责任的多管闲事」。
但是工藤新一终究会长大,如果工藤新一有朝一日满足了年龄的要求,并且真正成为了一名和毛利小五郎一样的私家侦探呢?
小兰本能的潜意识里就在害怕这个。
童话世界中不应该有谋杀和凶手这麽危险的东西。
毛利小五郎满足了年龄和职业,所以小兰没有办法去拒绝去反对他进入案件。
可是现在还是高中生的工藤新一,她还有机会。
于是她希望自已能够拯救工藤新一。
喜欢推理?
可以,像你爸爸一样成为一个不会面对危险的推理小说作家不就好了?
喜欢足球?
那更好,职业足球选手更是前途无量。
曾经一切都是那麽美好,只要工藤新一愿意改变一点点,童话世界就永远不会面对那颗名为「现实世界」的小行星。
然而现在,全都不一样了。
工藤新一的「死亡」,以一种堪比6500万年前那颗小行星的冲击力撞碎了小兰的童话世界。
那个能让她永远作为只回答对错,而不需要为对错后事情具体做什麽的「父亲」,消失了。
更糟糕的事情在于,小兰想不明白这些她不知道什麽是安全屋,也不知道自己的世界观对工藤新一到底有多麽依赖。
她只知道,在工藤新一死后,她很痛苦,很悲伤,而伴随着时间的流逝,悲伤和痛苦会被冲淡,可恐惧和迷茫只会愈演愈烈。
就好像现在。
面对摆烂的毛利小五郎。
她本应该斥责,因为「男人要工作」,是可以战胜「侦探工作很危险的」。
别误会,这不是因为小兰不在乎毛利小五郎的生命,而是在那如同儿童的简单观念中,作为拥有「调查权限」的「成年人」「侦探/警察」,拥有一定的危险豁免权。
有资格=危险小。
但现在不一样了。
在儿童心理学中,「父亲」是一个「无所不能」的角色。
如果连自己潜意识里「无所不能」,真正扮演了「父亲」角色的工藤新一都因为「案件」失去了生命。
小兰怎麽敢再让自己的父亲毛利小五郎再去工作?
于是现在,底层代码「爸爸要工作」和「不能让爸爸有危险」冲突。
小兰陷入了死机。
毛利小五郎是个非常粗线条的人,他当然不可能意识到女儿在经历些什麽。
于是,依照过往的经历,他本能地觉得如果自己现在不做点什麽,可能会引起女儿发怒。
小兰最近心情不好他是知道的,所以为了不让小兰真的因为自己承受更多的负面情绪,毛利小五郎主动开口了:「那你不如帮我去看看邮箱里有没有新的委托。」
「哦,好——.」小兰转身走了。
和儿童一样,面对自己的思考无法解释,又会引起痛苦的问题,他们本能地就会先遵从外界的指示,以达成暂时「满脑空空的逃避」。
小兰行户走肉般地走到邮箱前。
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希望邮箱里能有信件给爸爸带来工作,还是最好里面什麽都没有,这样总归能安全。
打开邮箱。
小兰一瞬间愣住了。
里面安静地躺着一封信。
一瞬间,小兰有种把信扔了,这样爸爸就可以安全了的冲动。
但很快她就冷静了下来。
不能这麽做,这会给爸爸带来麻烦。
还是如同儿童一样,「我不应该去做什麽,那是成年人的事」。
所以就算她再痛苦再不安,小兰还是乖乖地把信拿回了事务所。
「寄信的人—是—」回到事务所,小兰才把信反过来看到收件人的瞬间,她反而松了口气,「是冲野洋子小姐!」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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