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4章去你宿舍看看  贫道要考大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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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学后的教室褪去了白日的喧闹。

    傍晚的夕阳透过玻璃窗,在地板和课桌上洒下几缕橘色的碎光。

    在光的路径上,飘舞的尘埃颗粒清晰可见。

    这算是林梦秋和陈拾安第二次一起值日打扫卫生了,比起第...

    正月十五的烟火还未散尽,陈拾安便已坐在书桌前,将那枚U盘插入电脑。屏幕亮起,文件夹整齐排列,像一座沉默的碑林。他点开名为《民心启声录》的手稿,光标在空白页闪烁,仿佛等待第一滴血落下的刀锋。

    他没有急着写。

    窗外,村中祠堂的灯火渐渐熄了,可他知道,今夜许多人家的灯都不会灭。小梅家的厨房里,母女俩正和面、剁馅,韭菜的清香混着笑声飘出老远;石头家的窗纸上映着男孩伏案画画的身影,林嫂端来一碗红糖水,轻轻放在桌角,没说话,只是多看了儿子几眼??那是三年来,她第一次敢直视他的背影。

    这些细微的震颤,比任何数据都更真实地刻进了“青囊云”的底层逻辑。陈拾安知道,真正的改变从不发生在宏大宣言里,而在某个母亲终于肯听女儿说“我想吃饺子”的瞬间,在某个孩子发现“我说话有人信”的刹那。

    手机震动,是赵岩发来的消息:

    > 【“夜语盒子”上线72小时,注册用户破百万】

    > 【AI应答模式分析:98%为预设安抚语句循环播放,无危机识别机制】

    > 【用户投诉激增:有青少年连续倾诉三小时,系统仅回复“我理解你”“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陈拾安冷笑,截图转发给温知夏,并附上一行字:“他们用算法制造回音,却以为那是回应。”

    温知夏很快回电,声音冷静:“我们准备发布《未成年人心理倾听服务伦理白皮书》,明确‘真人介入’为必要条件。同时申请将‘少年声库’纳入国家青少年心理健康公共服务目录。”

    “好。”他说,“但别忘了,真正能救命的,从来不是政策文件,而是那个在凌晨两点按下录音键时,听见‘我在’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你打算怎么做?”

    “把‘夜语亭’变成一张网。”他望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新注册提示,“不只是孩子对机器说,更要让孩子们彼此听见。我要建‘同声共振计划’??让一个正在崩溃边缘的声音,被另一个曾经坠落过的人接住。”

    温知夏轻吸一口气:“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旦出现差错,整个项目都可能被问责叫停。”

    “所以我不会让它出错。”陈拾安打开后台权限,调出林晓雨、石头、小梅等首批志愿者的心理评估报告与培训记录,“我们要做的,不是让普通人去承担专业心理咨询师的责任,而是教会他们如何安全地‘在场’??不评判、不建议、不说教,只是陪着,直到专业的手伸过来。”

    第二天清晨,一封加密邮件发送至全国六十所试点学校的校长信箱。标题简洁而沉重:《关于启动“同声共振”校园朋辈倾听网络的倡议书》。

    附件中详细说明了三层防护机制:

    一、所有志愿者须完成40小时基础培训,内容涵盖情绪识别、边界意识、危机上报流程;

    二、每次陪伴通话自动触发双线记录??本地加密存档 + 实时上传至区域协调中心;

    三、设立“守护者编号”制度,每位倾听者背后绑定一名持证心理咨询师作为应急支援。

    他在文末写道:

    > “我们无法保证每个孩子都能遇到一位陈老师。但我们可以在每一间教室、每一个宿舍楼里,种下一颗种子??那个人也许成绩平平,也许性格内向,但他愿意在别人哭泣时递上耳机,说一句:你想说吗?我听着。”

    邮件发出后第三天,第一封回信抵达。来自云南怒江的一位支教老师写道:

    > “我们这里的孩子,翻山上学要走四个小时。他们不说苦,因为没人听。现在有个女孩主动报名做倾听志愿者,她说:‘我也曾躲在厕所哭,如果那时候有人听我说一句话,也许我就不会割手腕。’她想成为那个人。”

    陈拾安读完,眼眶发热。他将这封信打印出来,贴在办公室墙上,旁边是那幅歪歪扭扭的十字绣:“谢谢您听。”

    与此同时,“夜语亭”直播间的热度持续攀升。林晓雨的首播影响深远,越来越多的青少年开始勇敢留言。有人讲述校园霸凌,有人坦白抑郁情绪,还有人只是轻声说:“今天阳光很好,我想活下去。”

    系统自动标记高危信息,由值班志愿者初步响应,再交由专业团队介入。截至正月二十,共触发有效干预137次,其中11例涉及自伤行为,均在黄金时间内得到处置。

    然而,风暴也在酝酿。

    某知名自媒体发布长文《警惕“情感传销”:是谁在利用孩子的脆弱牟取名声?》,矛头直指“少年声库”,质疑其收集未成年人语音数据的合法性,暗示陈拾安借公益之名行个人品牌扩张之实。

    文章迅速发酵,评论区两极分化。支持者称其为“黑暗中的提灯人”,反对者则指责他“消费苦难”“制造依赖”。

    压力如雪崩般袭来。

    教育部紧急约谈,要求提交全部数据管理流程;合作学校陆续收到家长质询信;甚至有媒体蹲守山村,试图挖掘“被包装的典型”。

    最致命的一击来自原“星蕾艺坊”负责人张某的反咬??他在狱中接受采访时声称:“所谓体罚都是家长同意的,陈拾安断章取义,只为博取关注。他根本没救谁,只是拿孩子当素材写他的书!”

    舆论哗然。

    陈拾安没有回应。

    他关掉手机,背上旧帆布包,独自步行七公里赶到县民政局,找到负责小禾安置工作的社工李姐。

    “我能见见她吗?”他问。

    李姐犹豫:“规定不允许随意探视,尤其是对你这样……有公众影响力的。”

    “我不是以导师身份来,也不是为了宣传。”他平静地说,“我只是想告诉她一件事:无论外面怎么说,我都不会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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