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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上居然写着:【月内取内阁大学士刘一燝首级。】
落款三颗黑石,还有一千两黄金的报酬。
黑石这个组织极其神秘,而且没人知道具体有多少核心成员,但他们有个规矩:
“报价杀人,童叟无欺。”
任何人都可以领黑石的任务,如果提前杀了目标可以得赏金,不论用什么方式。
这会客栈散播的单页便是如此。
但.当朝大学士,可是内阁一员,官职顶级了,上面只有内阁首辅和皇帝。
这谁敢去杀?
一千两黄金,有命拿也没命花,东厂和锦衣卫是跟你开玩笑的?
丁白缨几乎瞬间便判断出来,这是要“搅混水”。
因为刘一燝入内阁没多久,权势不算多盛,又没什么家族势力。
杀他.作甚?
恐怕黑石也得了消息,想抢夺那东西。
——
镇抚司诏狱。
潮湿的石壁上凝结着水珠,顺着斑驳的苔藓缓缓滑落,滴在青砖地上,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铁链拖拽的哗啦声、犯人的哀嚎声、狱卒的呵斥声交织在一起,弥漫着一股腐朽与血腥混杂的恶臭。
唯有陈湛所在的牢房,静得诡异。
他依旧盘膝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周身焦黑的皮肤又脱落了不少,露出的嫩肉在昏暗烛光下泛着淡淡的莹润光泽。
胸口、脖颈处的肌肤早已恢复如初,与未脱落的焦黑形成鲜明对比,看上去越发怪异。
“哐当”一声牢门被推开。
小狱卒端着食盘走了进来,盘中摆着两荤一素,还有一壶温热的米酒。
这是因上司刚下令,要仔细应对,不可轻视。
小五是诏狱里最年轻的狱卒,性子执拗,见陈湛进来后便粒米未进、滴水未沾,却依旧保持着打坐的姿势,非但没觉得晦气,反而越发好奇。
“先生,今日厨房炖了鹿肉,还有米酒,您尝尝?”
小狱卒将食盘放在陈湛面前的石台上,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他见过太多犯人像烂泥一样瘫在牢房里,要么哭嚎求饶,要么破口大骂,从未见过陈湛这样的人,明明看着重伤濒死,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沉稳。
陈湛双目紧闭,呼吸依旧缓慢得几乎察觉不到,对小狱卒的话充耳不闻,连眼皮都未曾颤动一下。
“唉。”
老狱卒拄着水火棍站在牢门外,花白的胡须垂在胸前,
“小五子,别白费力气了。这等人物,要么是武功高到能闭气辟谷,要么就是真的油尽灯枯,撑不了几日了。你看他这模样,浑身焦黑,八成是遭了什么奇毒或是异术,就算武功再高,这般伤势,也熬不了多久。”
“可他七天了,连姿势都没变过,要是真熬不住,早该倒了。”
“那是回光返照,硬撑着一口气罢了。”
老狱卒摇了摇头,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敬畏:“诏狱里关押过不少江湖高手,老夫见过能断金裂石的,见过能擒龙摄物的,却从未见过这般诡异的。上面吩咐了,严密看管,好酒好菜伺候着,别出岔子就行,你也别太较真。”
两人说话间,隔壁牢房里,一个穿着青色囚服的年轻人探过头来,好奇地打量着陈湛。
这年轻人约莫二十出头,面容俊朗,虽身陷囹圄,却依旧腰杆挺直,眼神清亮,一看便非寻常之辈。
他是三日前被关进来的,据说是华山派的弟子。
掌管漕运的御史王彦被杀,他就在附近,被锦衣卫捉拿进来。
不过苏长风自认清白,与黑石杀手无关,华山派也有些门路,所以并不担心。
进来三天。
一开始还以为是死囚,看陈湛这幅样子活不了几天。
但他内功不差,仔细观察之下,却发现陈湛身上没有内力,却有强横到极致的气血,在全身流转,并且越发稳定内敛。
身上焦黑,也在以极慢速度脱落。
并非两个狱卒说的,时日无多。
“这位兄台?”
“看你这般模样,莫非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或是遭了魔教的毒手?”
苏长风能想到的被制成这幅样子,还活着
也就只有魔教手段了。
名门正派不太可能。
陈湛依旧纹丝不动,不回应,仿佛隔壁的问话与他无关。
苏长风也不气馁,继续说道:“在下苏长风,清风剑派弟子。我看兄台气息沉凝,绝非普通人,怎么会落到这般境地?诏狱凶险,若是兄台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许我们可以互相照应一二。”
他说了半天,陈湛依旧毫无反应,仿佛一尊没有生机的雕像。
小五收拾好前一日的食盘,见陈湛依旧未动,忍不住伸手想去碰一碰他的肩膀,却被老狱卒一把拉住。
“别碰!上面说了,此人诡异,不能乱动!”
小五吓得缩回手,跟着老狱卒离开了牢房。牢门再次关上,“哐当”一声,将外界的喧嚣隔绝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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