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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凌云凯惊疑一声,上前两步,用刀挑开竹帘,探身进去。
确实有人。
但.
陈湛脸上还是漆黑一片,看不出容貌,胸前犹如新生的婴儿一般。
地上的金属更奇怪。
椭圆尖锐,黄澄澄,很像火枪铅弹,但明朝的火枪是火药压铅弹,铅弹弹丸是圆形,这种金属光泽的东西,从未见过。
那些残破的碎片更奇怪。
颜色不一,但都锋利无比,边缘闪烁寒芒。
看着一地的弹片和子弹,凌云凯感觉汗毛倒竖,他在锦衣卫当差多年,这世间完全没见过的东西应当不多。
这竹屋内
不论此人似生非生,似死非死的状态,还是一地残破金属,都超出了他的认知。
凌云凯盯着竹屋内盘膝静坐的黑影,喉结滚动了两下。
地上那些黄澄澄的椭圆金属、锋利异常的彩色碎片,还有那人半焦半嫩的怪异躯体
像一张无形的网,让他心头一沉。
这不是寻常江湖仇杀或反贼作乱,背后牵扯的东西,恐怕远超出他一个百户能触碰的层级。
“来人!”
他猛地回过神,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将此人抬走,完完整整,地上的金属碎片全部收好,一丝一毫都不能遗漏!”
两名锦衣卫上前,刚要伸手触碰陈湛,但看陈湛身上大片大片的焦糊漆黑
不知道如何下手,有些恐惧,也怕万一扣掉一块.
“大人,这……”
“用布裹着!”
凌云凯下令,他也感觉需要小心,陈湛状态太过诡异,生怕发生什么异变。
锦衣卫取来粗布,小心翼翼地裹住陈湛,四人合力才勉强将他抬起来。
这四人都是练力有成的好手,可不是普通人。
陈湛一身气血太凝实,看上去消瘦,但重逾千斤,四人脚下的青石板都被压得微微下沉。
凌云凯看在眼里,心中越发惊惧,这人半生半死的状态下,还如此恐怖.
一队人抬着陈湛,带着金属碎片,匆匆下山。
北镇抚司衙门的朱红大门巍峨森严,门前的石狮子呲牙咧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
囚车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不断有人被送到镇抚司内,引得过往行人纷纷避让,不敢多看一眼。
谁都知道,进了这北镇抚司,十有八九是有去无回。
陈湛被盖着黑布,秘密送进镇抚司,没有人对他上刑。
这幅样子,什么刑法也用不上了,现在凌云凯怕陈湛死,又怕他突然活过来.
死了这条线便断了。
但陈湛这幅样子,活过来恐怕又不好对付啊!
所以只能将陈湛秘密关进诏狱最深层的牢房。
牢房墙壁由整块巨石砌成,灌注了铁水,门上是厚厚铁锁,
可即便如此,看守的锦衣卫依旧不敢大意,隔着三丈远守着,没人敢靠近那具一动不动的怪异躯体。
陈湛虽然没动,但意识清醒。
他若是非要走,也能走,不过受伤稍重,强行走脱还要调动不少气血,最重要的是,他本就与周妙云、丁白缨不是一伙。
走了便要被一起通缉,到处逃亡。
这副身体还需要静养,没必要强行突围。
现在情况未明,周妙云不是普通女子,不会武功,但一个人怎么独居深山,靠作画为生,还能隐藏女子身份。
周妙云心地不坏,但不代表她身后的人也是如此。
后来的三人,更是刀法不差,长刀是戚家刀
陈湛通过这几天的信息,大概知道了所处时代,大明朝,万历年间。
但具体情况不太清楚。
不过不管如何,还是先养伤,养好伤,他的实力,天地之大,尽可去。
陈湛入牢房,凌云凯则提着装金属碎片的木盒,快步走进千户大人沈通的书房。
“属下凌云凯,参见千户大人!”他单膝跪地,将木盒举过头顶。
沈通放下手中的卷宗,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凌云凯苍白的脸色:“何事如此慌张?妙峰山那边有结果了?”
凌云凯做事很周到,去妙峰山之前便差人汇报给千户沈通。
“大人请看!”
凌云凯打开木盒,黄澄澄的子弹、黑色和绿色弹片映入眼帘。
沈通瞳孔一缩,伸手拿起一枚子弹,指尖触及那冰凉坚硬的材质,眉头紧锁:
“这是何物?绝非我大明火枪的铅弹!”
“属下也不知。”
凌云凯将妙峰山上的遭遇一一禀报,从反诗画作、北斋先生,到戚家刀法的青衣女子,再到竹屋内半焦半活的怪人,一字一句,不敢有丝毫隐瞒。
沈通越听脸色越沉,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如同敲在凌云凯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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