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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欣长身影快速地从身边掠过,快得傅羡好都没有反应过来,匆忙望去时只瞧见他跃身上马的身姿,不多时便策马扬鞭离去。
她看着静立在石头上的匣子,错愕地眨了眨眼眸。
他就这么放这儿了?
不说这和田玉是否是御赐之物,仅仅是这块和田玉就已经是价值千金,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废石一块。
傅羡好取过匣子抱在怀中,眸光定定地看着匣子,一时之间不知作何反应。
适才萧瑾承并未反驳她的话语,就说明这确实是用来补偿她的,不管她是否需要,他只管已经送到了。
心情甚是雀跃的闻夕小跑回到自家少夫人的身侧,见少夫人双手紧紧地搂着个匣子,适才就在这儿的世子已经不知道哪儿去了。
“闻夕,你说他为什么会来这儿。”
闻夕哑然,她确实不知。
其实傅羡好心中是清楚的,萧瑾承过来不过是想起了今日是祭拜的日子,故而留出了时间来替她的双亲扫墓,不可否认的是,他对自己并不好,可是该做的事情该尽的义务他还是会做。
至于对她不好……
萧瑾承并不喜欢她,甚至厌恶她的所作所为,为什么要对她好呢。
“有时候我在想,若是时间能够永远地停留在及笄的前一年就好了。”傅羡好道。
闻夕不懂这个十四岁的含义,但是也清楚自家少夫人的心思,大抵是那时她渐渐意识到自己对世子的心。
见少夫人状态不太对,闻夕紧忙顺着这个时间转移话题道:“若是永远都停留在那时候,您岂不是还要再夜夜书写信件,冬日夜里的墨可难磨了,您的手都被冻得通红。”
话音落下时,她清楚地看到自家少夫人眼睫颤抖了下。
早已将那些信件压在心底最深处的傅羡好骤然听到这句话时,心中闪过丝丝的麻意。
闻夕不知道的是,那些个夜里斟酌的一封又一封的信件,恰恰是她匿名送给萧瑾承的。
思及此,傅羡好自嘲般地轻笑了声,道:“走吧。”
落脚街道上的摊铺多已经收摊回家,就连适才讨论声此起彼伏的赌石摊也已经收起了摊铺,铺子老板寻来了长工挑起了装满毛料的胆子,抖落着鼓囊囊的荷包中的银钱神清气爽地离去。
踏上马凳时傅羡好余光瞥见硕大枯木树干下站着两道身影,其中一位正是适才赌石的小公子,他不知在和另一位男子说着什么,手中的蓝田玉被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往高处抛起玩弄着。
她看了须臾,探身入舆离去。
马车经过枯木树干时,接过茶盏的傅羡好眸光对上那个男子的眼神。
他似乎是愣了下,而后对她稍稍颔首示意。
是个陌生面孔,傅羡好从未见过,也就当作没看到。
但驶离时似乎是听到了那位小公子的话语,他说:“你别管我是否经过别人的指点,我也已经开出来了,该你实现承诺了。”
直到好友说着若是下次再见到那位姑娘必当好好感谢时,叶煦才缓缓地收回了目光。
他抬手截过被抛在半空中的蓝田玉,“你谢错人了。”
“什么?”抛了近三百两银钱的梁钊困惑不解,“不是刚刚那位姑娘?那是谁?”
叶煦想起适才纳入眼帘的一幕,道:“是另一位姑娘。”
被绕晕了头的梁钊摆了摆手,“别管这位姑娘那位姑娘的,这次终究是我赢了,快将祁洲的那块玉佩给到我。”
“我何时说要和你赌了,我只说了你大可试试。”叶煦挑了挑眉,负手离去。
被摆了一道的梁钊:“……”
车舆滚轮碾过细碎的石子,朝着定好的方向前去,张思邈的府邸距离惜云阁有段距离,约莫需要一刻钟左右。
穿过喧闹的街道,车舆驶入漆黑无声的黑夜中。
余光瞥见萧瑾承抬手取下忽明忽暗的烛火,傅羡好了然,舆中的光影会随着帐幔缝隙而出,若是不想引起他人的注意,吹灭光源恰恰是最简单明了的方式。
两人眸光相接的刹那间,烛火被吹灭,眼前陷入一片漆黑。
“紧张?”
绵灼的气息袭来,于静谧无影的黑夜中异常得清晰。
傅羡好下意识地颔了颔首,没有听到声响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或许是看不清自己的动作,这才‘嗯’了声。
要说不紧张,是真的在撒谎。
“紧张,不过也没有特别紧张。”傅羡好侧眸看向正对面的一团黑影,两载间夜里,于四下把守森严的宫殿中往来没有上千次也有上百次,“比起第一次寻殿下,这时候的紧张都算不得什么。”
萧瑾承挑了挑眉。
他还记得彼此的傅羡好可谓巧舌如簧,也不知道是准备了多久,于夜中抱着一册沉沉的书册,站在门前徘徊了多时,久到余白都有些沉不住气,心想借着其他宫门出去瞧瞧的时候,她敲开了已经落锁的东宫门扉。
她见了余白,什么话都没有说,就说求见太子殿下。
余白什么都问不出来,只得寻人前去书房回禀。
傅羡好也十分沉得住气,清心殿距离书房不过百八十步,余白遣去侍卫近半刻钟都没有回音,她就抱着书册站在清心殿的正中央,不催促去寻人自己也不急着走。
而她等的人,半个时辰后才来的。
他来后,只问:“傅姑娘为何深夜敲门而来。”
话语落下,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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