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 m.boshishuwu.com
服帖。”
“……”
殷氏与赵嬷嬷交头接耳地商量了一通,一等顾知灼换下来,殷氏就急匆匆地抱着衣裳拿去改了。
顾知灼简直是如释重负,感觉自己上回去清晖园打了两场马球都没试衣裳那么累,整个人懒洋洋地歪在了圈椅上,一动也不想动。
“笃笃!”
右边前方的一扇窗户忽然被人从外面敲响。
原本闭眼的顾知灼又懒懒地睁开了眼,寻声望去。
半敞的窗户外,一袭玄色直裰的谢应忱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正抬手叩响窗框。
他脸上没有戴那半边面具,整个人沐浴在夕阳的光辉下,眸中泛着点点的金光,举手投足间随意洒脱,又自然地流露出一种矜贵的气度。
顾知灼从皇觉寺一回家,就让知秋去递话了,知秋是卫国公府的暗卫,由她去,才不会惊动任何不必要的人。
进来吧。顾知灼笑盈盈地对着他勾了勾手指,好似一头慵懒从容的波斯猫。
谢应忱也不与她见外,一手往窗槛上一撑,轻轻松松地翻窗进来了,动作一如往日般利落干脆。
他身上风尘仆仆的,似乎才刚从外头回来。
顾知灼抬手拈起了他肩头的一片残叶,跟着才摘下了左腕上的那个金镶玉镯子,亲手交到了他手中。
“这是今天明芮给我的。”
顾知灼大致把她在皇觉寺的碑林中偶遇明芮的事说了一遍,也复述了明芮的那番话,包括那句“谢大元帅无罪” 。
谢应忱一言不发地将那个金镶玉镯子看了看,指腹在镯子的纹路上摩挲着。随后,他用一根银针在镯子的某个缝隙轻轻一挑一按,轻轻松松地把镯子上赤金的部分拆了下来。
他如玉竹般的手指修长,简简单单的动作由他做来,有种说不出来的灵巧和敏捷,没一会儿,他就从那赤金的空管中取出了一张折成了细条的绢纸。
一张染着暗红污渍的白色绢纸。
即便顾知灼没细看,也没凑过去闻,心中却隐隐有数了:这是干涸的血渍吧。
谢应忱小心翼翼地展开了那张薄薄的绢纸,飞快地将上面的内容看完了。
他不言不语,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直线,狭长的眼睑半垂,瞳孔中隐约有血色暗动,汹涌起伏着。
一股哀痛的情绪无声无息地萦绕在他周身,夹着几分慑人的寒意。
顾知灼就坐在谢应忱的身边,而谢应忱也没避着她的意思,连她也把那张绢纸看完了,感觉胸口似压了块巨石般,有种沉甸甸的痛楚。
顾知灼执起一旁的茶壶,倒了两杯茶,一杯推给了谢应忱。
屋内静了片刻,谢应忱忽然动了,将食指与拇指成圈,放在唇边吹了声嘹亮的口哨。
下一刻,窗外立刻响起了嘹亮的鹰啼,仿佛在回应谢应忱的召唤。
一头矫健的白鹰展翅而来,急速地自高空朝窗外的庭院俯冲了下来,翅膀一收,鹰爪稳稳地落在了窗槛上。
白鹰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高高在上地向人类扫来时,冷漠平静得仿佛没有一点感情。
顾知灼的眼睛瞬间亮了,精神一振。
难得白鹰离她这么近,她根本就管不住自己的手,忍不住伸手在白鹰的身上撸了一把。
雪白的羽毛油光水滑,触感极好,简直比小顾以灿养的那只小奶猫还要好摸。
真是好啊!
顾知灼眯眼笑了。
然而,白鹰从不是奶猫那等子宠物,转过鹰首,那尖锐的鹰喙毫不留情地朝顾知灼的手背啄去,却被谢应忱轻轻地拍了拍头。
“乖。”青年淡声道。
于是,白鹰就不动了,咕哝了两声,那冷冰冰的鹰眼中硬是透出了几分小委屈的样子。
顾知灼一眨不眨地盯着它,又顺手撸了一把。
很快,谢应忱就把那张绢纸又折了起来,藏在一支手指粗细的竹筒中,将之封好,然后才把细竹筒绑在了鹰脚上。
谢应忱掏出一块肉干,随意地抛给了白鹰。
白鹰看也不看,那浅黄色的鹰喙就准确地一口叼住了肉干,抓在窗槛上的一双鹰爪纹丝不动。
“乖,去找沈旭吧。”谢应忱轻声道,清冷的声音中隐约有些沙哑,音调依然平稳。
不过是极短的时间,他就已经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从方才的哀痛与愤怒中缓和了过来。
白鹰咽下肉干后,蹭了蹭谢应忱的胳膊,就展翅飞起,直冲云霄,口中又逸出一阵雄浑的啼鸣声,惊飞了庭院里的一片鸟雀。
白鹰很快就飞远了,翱翔于碧空之上……
真是帅气!
顾知灼痴痴地遥望着空中白鹰远去的身影,就听旁边谢应忱冷不丁地问道:
“你……这是在做什么?”
顾知灼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目光,顺着谢应忱的目光去看她自己的书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被夺气运后,反派杀回来了》 60-70(第7/31页)
红木雕花书案上,凌乱不堪,堆着竹条、白纸、匕首、刻刀、笔墨等等。
她一早就被谢丹灵叫去皇觉寺玩,走之前特意叮嘱了丫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阅读模式无法加载图片章节,请推出阅读模式阅读完整内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