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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都添到顺嫔这边来吧。”
后宫嫔妃的年俸和其它零碎,比如衣物、薪炭和用冰之类的,数量都是按照品级固定的。
德嫔这边少了,多出来的,内务府原本也不敢动,只能放在库房里头,还不如直接拿出来给郭珍珠用了。
皇帝又想到:“她让内务府先给翊坤宫搭凉棚了吧,估摸着宜嫔怕热,那就让人尽快搭起来,永寿宫那边,内务府也别拖太久了。”
郭珍珠心疼妹妹宜嫔怀孕还怕热,于是想让内务府先给翊坤宫搭凉棚,那是好心,却不是内务府怠慢的借口了。
翊坤宫那边搭好了,就该把永寿宫的也搭起来。
太皇太后和皇太后也怕热,内务府自然第一个给慈宁宫搭上。
至于后宫其他人的,除了佟贵妃和温妃之外,就得往后排了。
李德全低声应下,明白顺嫔之前不显山露水的,如今不过几个月的功夫,已经隐隐排在七嫔之首的位子了。
除了宜嫔这个亲妹妹之外,所有事都得在郭珍珠之后安排。
郭珍珠不知道皇帝其实打算问德嫔的事,后边忘记了,她这会儿去了翊坤宫,笑眯眯道:“妹妹知道我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宜嫔眼巴巴看过来道:“姐姐去了乾清宫回来,难不成又是银票?”
郭珍珠好笑道:“不是,再猜猜?”
看宜嫔嘟囔着猜不到,她这才打开锦盒说道:“是大哥寄来的信笺,托皇上转给我。”
宜嫔一听就来精神了:“大哥已经到江南了吗?他在那边怎么样了?”
郭珍珠摇头道:“我还没来得及看,出了乾清宫就往妹妹这边来了。”
宜嫔催促道:“那姐姐先看,等会要是没什么我不能看的地方,再给我看看好了。”
郭珍珠一边展开信笺一边笑道:“大哥这信笺就没封口,只怕没什么是不能让人看的。等我看完,妹妹只管看就是了。”
她看着信笺打头就是‘娘娘亲启’四个字,道保的字不算特别好,却也算得上工整。
郭珍珠看信很快,道保写的也是大白话,很容易能看懂。
‘多得娘娘提醒,才得知身边的友人其实是处心积虑接近我之人。果然按照娘娘所言拒绝后,对方露出真面目,为此绝交,再出发去江南前也再不相见。’
‘江南水路顺流而下,船只很稳,但是我胃口不好,多得曹兄照顾。我心感愧疚,劳烦曹兄颇多。’
‘一路风景很好,我只恨自己不会画画,没能为娘娘画下来。到了江南,不愧是水乡。我先修整后去曹家拜访,老太君待我很亲切。曹兄也领着我认识了很多曹家人,以及我以后的上峰,我很感谢他。’
‘我很好,以后会多多努力,也愿娘娘一切安好。’
郭珍珠看着信纸上的笔墨深浅不太一样,就知道是道保断断续续写的。
信笺的内容不多,她很快看完,递给身边的宜嫔。
宜嫔看得也很快,看完后松口气道:“姐姐,看来大哥一路挺顺利的,还认出那歹人的真面目,也能安心办差了。”
郭珍珠听后却摇头道:“你看看这里,大哥说船只很稳,胃口却不好……他应该是晕船了。”
闻言,宜嫔仔细看了看,怎么都看不出来:“姐姐,大哥只说胃口不好,你就猜出他这是晕船了?”
郭珍珠点头道:“而且他晕船应该很厉害,不过也不打紧,看来船上备了大夫,也有平日用的药,大哥服下后一路还算平安到了江南。”
如果不是晕船,道保怎么会刻意提及船只很稳呢?
估计满船里只有道保一个人晕船,所以他才觉得船只很稳,其他人没事,是他不行。
道保就没出过京城,更没坐过船,会晕船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只是对比其他早就适应的人,他恐怕有点狼狈。
不止这个,道保还提及那个跟那个所谓的友人绝交后,到他出发去江南之前,这人都没出现过。
他会这么写,估计心里不是不遗憾的。
道保想要什么,可能是想这个友人会过来亲自跟他道歉,心里还存着对友人的幻想。
可惜他是等不着了,毕竟那友人被皇帝抓住审问完,如今就剩下渣渣。
别说出发前不见,这辈子道保都别想再见到他。
恐怕皇帝也清楚道保这性子,让他去审问是不可能的,还不如叫道保不知道此事,安安心心去江南。
而且郭珍珠还看出来了,因为之前那个心思不纯的友人,到底还是给道保留下了阴影。
看他说的,那位曹家人对道保不错,在船上妥帖照顾。
道保的反应不是“感激和亲近”,而是“愧疚”,这不一样的词,彼此之间的关系就立刻疏远了许多。
打个比方,如果郭珍珠生病,宜嫔过来照顾,她绝不会说愧疚,而是感激和欢喜。
如果是不熟悉的人来照顾,感觉连累了对方,才会用“愧疚”二字。
尤其后边这位曹兄亲自领着道保介绍曹家人,这就很有亲近的意思了,把道保当做自己人。
偏偏道保这时候用的是“感谢他”,这一下子又客气疏远了。
郭珍珠扶额头疼,没想到这位长兄居然是个玻璃少男心,一下子给骗子给干碎了。
她回信该怎么写,才能让道保这玻璃心尽快粘起来呢?
最重要的是,因为道保是皇帝推荐来的,曹家人对他递出了友好的信号。
然而道保因为自己的缘故,曹家人进一步,他就退一步。
这么下去,道保跟曹家人的关系就要闹得不尴不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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