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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
周稚宁嘴唇一颤,却还是咬牙回答:“玉石俱焚。”
“好。那我再问你,若你今日冲出去拦人,马蹄无眼,伤了筋骨,无法应试。你还要去吗?”
“去!”周稚宁答的斩钉截铁。
断她一条胳膊,来换周巧珍一个未来,划算的很。
“好。”赵淮徽说。
夜色朦胧,也不知是不是周稚宁看错了,她竟然看见赵淮徽略微勾了勾唇角:“现在你去宁荣街第七牌坊口找一个姓胡的人,让他来帮忙。”
周稚宁一愣:“赵兄还有帮手?”
赵淮徽点点头:“是,但要尽快去找。”
有帮手拦人,总比他们这两个书生拦人好。
更何况周稚宁往周府门口看了一眼,周允能估计给他们定好了时辰,时辰没到,第二个人就暂时不会出发。
于是周稚宁不再耽误:“赵兄且退后藏着,别和那人发生正面冲突,我现在就去宁荣街,说什么都把那位胡兄弟带回来!”
说着,周稚宁把赵淮徽拖到一株槐树后让他藏好,自己则是一猫身,使出百米冲刺的劲头往宁荣街去了。
赵淮徽的视线跟在周稚宁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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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寒门首辅》 19、我是不是也做到了?(第2/2页)
面,静静地目送她跑远。
树影婆娑之下,他身姿如松柏冽石,露出来的半张脸线条流畅清晰,一双丹凤眼犹如夜空寒星,闪烁着湛湛冷光。
然后,他抬手随意地掰下一根树枝。简简单单握在手上挥舞了两下后,就不急不缓地朝送信的小厮走去了。
*
周稚宁按照赵淮徽所说,在宁荣街第七牌坊口找胡姓之人,可她大半夜将人的门户一一敲响问过,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这里有个胡姓人士。
一次次的敲门,一次次的摇头,让周稚宁浑身冒冷汗。
终于,在敲完第七牌坊口最后一家门户,得到否定的答案之后,周稚宁整个人赫然惊慌,拔腿就往周府大门口冲。
情急之间,她想不通究竟是赵淮徽在骗她,还是赵淮徽也不知道那名胡姓人士已经搬走了,她现下里只想若是自己跑得快,还能不能赶得上和周允能的人拼命!
约莫半炷香的时间后,周稚宁重新回到周府大门口。
薄薄的夜雾在街面上慢慢弥漫,空荡荡的,显出一种死寂般的安静。
赵淮徽消失了,而周府的大门却像从未打开过一样紧闭。
四周的黑暗像是怪兽的深渊巨口,一点点向周稚宁靠近,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尽数吞噬。
周稚宁浑身一阵阵发冷,她踉跄着往前面走了两步,步伐却很茫然不知。
人、人呢?
赵淮徽呢?
那个送信的人呢?
周稚宁的心就像一块铅,往无边的死水里一沉再沉,直到绝望。
可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的小巷里却忽然传来一声惨叫。它如平地惊雷般炸起,仿佛闪电划过长空,在无人的夜里惊起人一身的鸡皮疙瘩。
周稚宁想也不想,拔腿就朝那处冲去。
别出事!别出事!别出事!
周稚宁心跳如擂鼓,她握紧了拳头,浑身紧绷,像是下一刻就要狠狠揍上对面人的脸。可她浑身沸腾起来的力气却在跃入小巷看见程普的一刹,就如烟雾般骤然消散不见了。
赵淮徽还是那副模样,冷淡地站在巷子深处。程普站在他身边,手上却恶狠狠捏着一个人的手腕。
那人伤的很是凄惨,衣裳破开,靴子也遗失了一只,半跪在地上已经陷入半昏迷的状态,在他的脖颈处还伤了一道狰狞的口子,鲜血源源不断地流下来,像是要在眨眼间流干他的血。
然而造成这种伤口的,只是一根静静躺在地面的树枝。
周稚宁心中一跳,再看向程普时,眼神中带上了一份敬意。
好俊俏的功夫!
程普似乎有些急,他匆匆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壳子装的东西扔给周稚宁,又伸手从地面那人身上搜出同样的一封,粗声粗气道:“东西都给公子带回来了。前面那个我给暂时打晕绑住了,这一个伤成这副蠢样,也翻不起什么浪花。若是公子再没有其他的吩咐,我就带我家公子先回了。”
周稚宁还想着正式道谢,抬眼一看却发现赵淮徽有些不对劲,脸色过于苍白了,额上不断地滚下冷汗来,似乎下一刻就能晕倒在原地。
“事急从权,我也只好改日再谢。”
周稚宁说完立即让开一条道。
程普将手上人像扔垃圾一样,往外一扔,转身就扶着赵淮徽走了。
周稚宁捏着两封信壳子站在原地目送他们,兀自拢袖行了一礼。
她真的很感谢赵淮徽。
然而周稚宁不知道,赵淮徽一面艰难地往回走,一面手臂克制不住地发颤。在他骨节分明的掌心还留着一道鲜明的血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更加触目惊心。
程普着急地说:“医师说了让您在养身子的时候不要动武,否则寒气逆着经脉行走,会伤及肺腑的!”
“来、来不及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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