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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

    景瑞帝右手一僵,双瞳惊惧地睁大,看秦福贞的眼眸中满是惶恐。他想要挣扎想呼唤,可吼间只能发出溺水一般的咕噜声。

    秦福贞捡起水盆中的帕子,轻柔地拧干,慢条斯理在景瑞帝的面颊上擦拭着:“父皇年少时,就像如今的行远一样。不居长,不居嫡,没有显赫的母家,也没有过硬的才学和武艺,因而不得皇爷爷看中。”

    “世家出来的高门贵女看不上您,是外祖慧眼识人,将自己的女儿,我的母亲嫁给了您。这些您还记得吗?”

    过去的事情怎会忘记?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听女儿提起,只会将景瑞帝心中的惶恐不断放大。他的右手从被子中穿过,慌乱无措地晃动着,像是想要阻止秦福贞接下来的话语,又像是想用这条唯一能动的胳膊拖着自己的残躯离开。

    秦福贞在景瑞帝面前向来是温婉贤淑的,可是这一次,她却强硬地摁住了景瑞帝的手,凑在他的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母亲为您生儿育女操持家业,许氏一族也拼尽全力支持您。”

    “您在母亲和许氏的帮衬下逐渐在朝野中崭露头角,慢慢的得到了皇爷爷的器重,也结识了更大更好的助力。那时候我和母亲看着您意气风发,真心为您高兴,可是您是怎么做的呢?您为了获得霍氏一族的助力,以平妻之礼抬了霍氏一族的女儿进门。”

    “许氏比起霍氏终究底气不足,您明知那霍氏不是一个会容人之人,偏偏纵容她在后宅中兴风作浪欺辱我和我的母亲。”

    “母亲身怀六甲之时,霍氏一碗醉春红要了她的命,事后所有人都说是我母亲孕中贪杯才损了身体害了性命……”

    秦福贞眼中浸出了泪,她笑着抬手抹去了泪珠,认真看着景瑞帝的眉眼:“母亲的死您真的不存疑惑吗?您真的不知霍氏所作所为吗?那是您结发的妻子,就算您对她无情无义,她的腹中还怀着您的孩子。那是个男孩,七个月了,但凡您对我们母子稍稍有些怜悯,您都可以救他一命。”

    景瑞帝痛苦地闭上眼睛,眼角滑下了两滴泪珠,吼间的声音破碎得像是野兽在嘶吼。

    见到父亲颤抖瑟缩的模样,秦福贞毫无波动,甚至冷笑一声:“您现在觉得痛苦了?悔恨了?晚啦!”

    “失去了母亲和弟弟,也失去了父亲的关爱,女儿在后宅中寸步难行。时间长了,女儿也认命了,我认清了母族的无力,认识了您的凉薄。我本想着就这样吧,我毕竟是个公主,等及笄之后嫁出去,能自保就行。”

    “可万万没想到,就连我的婚事,您都要纵容着霍氏糟蹋我。”

    “您明明曾经亲口许诺我,我的婚事可以自己做主,可还是任由霍氏为我指了婚。那人您见过,您说他风神俊秀是我的良配,可事实上,他和他的家族都是霍氏一族的拥趸,我若是真嫁过去了,这辈子就再也没有安宁可言。”

    “所以,我弄死了他。”秦福贞眼底闪过了狠厉,“那是我第一次杀人,父皇您知道吗?得知那人的死讯之后,我心中只有快意。生平第一次,我掌握了自己的命运。我凭什么要受霍氏的操控和欺辱,我的命运只有我自己能操控。”

    “当我哭泣着跪在地上,发誓这辈子为了一个我只见过两次的男人守节时,长安城的人都在歌颂我的痴情时,只有我自己知晓,我求的到底是什么。”

    “我恨,我恨我不是男儿身,我恨我母族不强大,我恨所有肆意践踏我摆弄我命运之人。所以我要强大起来,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脉资源,壮大属于自己的势力。”

    “从那一日起,我活着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报仇。霍氏和她的子孙乃至霍氏全族和他们的利益家族,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么多年,我利用您的不忍,一点点培植自己的人脉,提拔母家,打压霍氏。您不是没有察觉,您只是觉得这样很好,霍氏不能独大,有个制衡之人也行。”

    “您冷眼看着我和太子你来我往,看着我们此消彼长,若是您没倒下,可能到现在依然像一柄秤砣一样,压在我和太子中间……”

    “爹啊,这些年女儿也算经历了风浪,成长了,成熟了,聪慧了……那个端庄娴熟的贞儿终是被女儿亲手杀了,活下来的只是长公主,看似菩萨面,内里已经腐朽烂透了。”

    “这几日我经常做梦,梦到您还没迎娶霍氏进门时候我们一家子。那时候我们住在小小的瑞王府上,爹每日去上朝办差,回家时会从大街上给贞儿带一点小点心。娘操持家务,在小小的院落里种满了五颜六色的花。爹爹,您还记得那些吗?”

    秦福贞遗憾地叹了一口气:“应当不记得了吧?我最珍贵的回忆对于爹而言,其实是一段暗无天地的日子吧?”

    景瑞帝吼间的动静越来越响,僵直的手指紧紧抓住了长公主的衣袖:“吱……真……”

    许是药效上来了,秦福贞觉得头脑有些昏沉,人也有些困顿。她一点点将衣袖中景瑞帝手中抽出,双眼亮得惊人,语调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对了,告诉您一件事,您知道您为什么会卒中吗?是您心爱的太子在丹药里面动了手脚,而我早就知晓了他的意图,却没有阻止。”

    “爹,你算计了身边人一辈子,临了被人算计也是应得的。事到如今,我才发现您所有的子嗣中,太子才是最像您的那个,自私凉薄翻脸无情。我努力了这么多年,终究不敌他。”

    “呜呜……”景瑞帝再度尝试着伸手去拽秦福贞的袖子,不知是不是长公主的话刺激到了他了,竟然有断断续续的话语从他吼间冒出:“解……解药……”

    秦福贞平静地看了景瑞帝一眼:“爹,就算给您解药,您的身体也只能茍延残喘罢了。听话啊,该放手时就放手。”

    两行老泪顺着景瑞帝的面颊滑下,他再一次伸出手,这一次他牢牢抓住了长公主的手,吼间挤出了干涩的语调:“爹……死……贞儿……活……爹死……贞儿活……贞儿活……”

    秦福贞身体一震,像是听见了世上最动人的话一般露出了释然的笑容。一边笑着,长公主一边用柔软的手反握住景瑞帝干枯的手掌,温暖的手掌轻轻在父亲的手背上抚摸着:“爹,贞儿已经活不了了。太子布好了局,您注定要带走一个您的子嗣,不是我和殊儿,就是行远和琼琅。”

    “他是男人又是太子还占了正统的位置,早经站在了制高点上。父皇,贞儿心中其实很不甘哪,明明我才学在太子之上,可偏偏是女儿身,在皇权至上的大景,我再出色也还是敌不过‘正统’二字。”

    “行远是个好孩子,这些年我这个做阿姊的,对他诸多利用他却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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