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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又啄向他的唇角,笑盈盈开口,“亲两下,也是可以的。”
江执眸色骤深,瞬间翻涌起暗昧的浪潮。他拖起薛适的腿弯站起,向床塌走去。
薛适紧紧伏在他肩头,双臂环着他脖颈的力道更紧。
“怕了?”江执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撑在她身前,一件件卸下她的衣衫。
“别怕,不舒服了就告诉我……”
话音才落,薛适已再度环上江执的脖颈,闭眼吻着他。
动作很乱,力道也很轻,是掩饰不住的紧张。
但江执被她这般毫无章法地亲吻着,只觉浑身更加燥热,像是坠入灼烫的海,难以忍耐,又沉浮不休。
他伸手握紧薛适的双腕,向上抬起,直接抵在她头顶的位置,俯身更近地压向她,“原来你喜欢这样啊……”
不、不是的!
薛适想说她若不这样主动些,会一直觉得很紧张,脑子也昏沉发乱……
但江执已将唇实实覆在她唇上,刹那间止住了她所有的话语。
呼吸相搅,唇舌相逐,细密的吻接连落下,令她下意识启唇想要攫取空气,但这一动却反被他更霸道地探入掠取,将她每一下不可抑制散溢出的音调都碾压得破碎不堪,随之遍刻的是愈加汹涌的吻。
江执渐渐松开摁紧她双腕的手,转而在她身上碰触游走,寸寸滚烫,激起她阵阵颤栗,从颈间到胸口,再至更深更幽隐的地方……
薛适的力气在他每一下的拨弄中次次耗去,只余难以忍住的嗔喘还在持续。
到后来,环在他腰间的腿也愈加无力,几次从他腰间滑下,却又忍不住重新攀得更紧,似急切似渴望,像是临至的潮汐,不受控地袭向他用理智垒起的海岸。
江执压抑着呼吸,抬手将她弯起的腿撑到两侧,扶着她的腰下压。
“阿执……”
她的目光忽而蒙起潮湿的雾气,久久未散。
就此,理智溃散,防线坍塌。
江执竭力压下因那声呼唤激起的更加猛烈的欲望,下巴不由绷紧,细细感受她每一次迎合,然后掌握着分寸由缓至急,由轻及重。
她的双手被他紧紧握住,十指相扣。
汗珠自他额上划过,从鼻尖坠至她胸口的位置。
挨过来时,她听见他压抑着低喘,认真而清晰地道:“我爱你……”
红纱摇晃,勾勒出彼此相依相拥的身影,起伏在朦胧的浪潮中,激起一阵阵更加暧昧而剧烈的波涛。
花烛燃尽,月光如银。
发丝仍旧纠缠,他们在寂静长夜中一次又一次占有彼此,为爱沉沦。
……
不知过了多久,薛适迷迷糊糊被江执抱着踏进浴桶,不经意的碰撞间,头上最后束发的簪子也掉进了水中。
薛适软着腿伸手去捞,却发现一直被她用来当做簪子束发的毛笔竟摔成了一分为二,一根依旧是毛笔的外观,与平时所看的样式别无二致,另一根要稍短一些,但更精致,俨然是真正的簪子。
“怎么了?”注意到薛适的神色,江执开口问她。
“是我看花了吗……”薛适揉了揉眼睛,以为是因自己现在太过疲倦出现了幻觉。
“我平日用来束发的毛笔……怎么忽地摔出根簪子来呐。”
迎着月光,她看见那根木色簪子的尾端还刻了字——“耽佳句”。
想到江执为代笔铺子所拟的名字,薛适蓦地有了猜测:“你送的?什么时候啊,我竟一直没发觉……”
江执接过簪子转了转,想了会儿道:“是浴拂礼那天,在请愿寺外迎接浴礼队列时,借着帮你理头发那会簪的。
我那时得了块庙子石,想到它可以保平安辟邪祟,颜色也恰与你惯束的那支毛笔一致,就帮你做了根簪子。”
竟然那么早……
“你怎么不告诉我呀。”
“怕你不喜欢我,突然又送簪子又言明心意会吓跑你。”江执给薛适清洗完,抱着她往床榻走。
“不过这样也挺好,不经意的发现,能让你更有惊喜之感。”
薛适躺在里面给他掖好被子,“所以……你当时想言明的心意是什么。”
“嗯……”江执搂着她的腰,又把人拉近了些,直将她拥在胸前,“想同你说——”
“你耽佳句,而我耽于你久矣。”
***
大益十七年夏,抒帝自请退位,先帝三子、今平襄王江执登基为帝。
众朝臣知晓当年一系列的真相后,对明文昌的看法更加复杂,既恨他野心勃勃为所欲为,又叹他曾经立下的功绩。
但最意外的,还是江执这些年于不同身份下的隐忍切换,各个不禁对江执和江岑许的遭际生出无限的慨叹来。好在江抒纯良正直,主动将错位的一切摆至了原本的轨道。
曹兴认真记录着今日种种,对每个人的评判不偏不倚。不抹灭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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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耽佳句》 【全文完结】(第4/5页)
,也不夸大过,唯求真实。
这一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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