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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路回办公室旁边就有一个酒柜,摆着一些红酒,明照临这时候侧头看了看,毫不犹豫就拿了瓶红酒往下狠狠一砸。
红酒瓶发出了碎裂的声响,碎片到处都是,红酒流了满地。明照临长相乖巧,态度向来礼貌温和,这一手出来,旁边几位助理都是吓了一跳。
路夫人尖叫一声,后退一步,指着明照临,声音尖锐道:“你,你在做些什么?”
明照临:“求求了求求了不要那么说路哥啊,你说路哥我难受得不行都忍不住想发疯了。医生明明让我不要受刺激可是我忍不住呜呜呜。求求了求求你了你别骂路哥了,要骂就骂我吧求求了……”
嘴里一边念着发疯文学,一边又紧追着她,继续往地上一瓶一瓶地砸着红酒。
红色的酒液流得满地都是,路夫人的高跟鞋真皮底完蛋了,酒瓶碎片都溅在了她裙子上。看这情形,很可能下一秒,酒瓶子就会往她身上砸。
路夫人从没遇到过这种场面,大声尖叫着:“明照临,你疯了吗?你们都在做什么,还不赶紧把这个疯子拖走?”
旁边的保安和几位助理,却是各个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动。
明照临:“我是疯了,我早就疯了,我在看到路哥的第一眼就疯了!为爱发疯!你为什么要骂我路哥为什么要说我路哥不好,你还指我,你怎么这样啊呜呜呜呜!”
一瓶红酒干脆扬了过去,路夫人更是尖叫着护住头脸。
路回那个酒柜很快空了,明照临终于气顺了些。眼看着路夫人裙子下半截全是红酒,人更是大喊大叫,一副已经要气晕过去的样子,他直接给路回一个叫Kelly的助理打了个眼色。
那是在场除路夫人外唯一的一位女士,也是秒懂,马上很有眼力见儿地上前,挽住路夫人的手臂,道:“路夫人,路总不喜欢别人插手他工作上的事,您也知道的。您二位都在气头上,您先去楼下休息室坐一会儿吧。”一边说着,一边不容置疑地挽着她的手,把她拖出去了。
一帮人跟了出去,刘特助最后关上门,办公室重新变得安静,明照临也舒出了一口气。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情绪,又望向了路熵:“子忱,你别介意,那是……那是路哥妈妈。真是气死我了,我又不能打她,是吧。”
说着还有点不好意思:“我不是神经病啊。”
却看见路熵痴痴地望着他,眼神里已经涌上了眼泪。他说:“我知道的。哥哥,过去在皇后面前,你也是这么保护我的。”
“是哥哥让我知道,我不是没人要的小孩,还有人在意我,还有人不顾一切挡在我前面,想保护我。”
之前他的“泫然若泣”表情或多或少有演技成分,这刻却是不然,他的声音都变得酸涩哽咽。
明照临瞬间有些心疼。
他认识路回的时候,对方已经是路家的话事人,性格也已经变得坚硬如铁。但听起来,路熵不同,他生在帝王家,过的或许是比路回更难上千百倍的日子。
更何况,就路妈妈那个样子……
他和路回两人,同她的关系一直很差。
允许同性结婚的法规已面世多年,但她始终不同意路回和明照临在一起。
明照临当年还经历过被她当面甩支票,“给你一千万,离开我儿子”这种迷幻事件。明照临当时不声不响、乖乖巧巧地收下支票,转手交给路回了,分手自然是没分的。
只是后来路回把他保护得很好,婚礼都怕自己妈妈搞事,没让她来参加,婚后更是离路家老宅远远的,与父母等同于决裂。
这几年明照临几乎没见过她,今天的一切实是始料未及。
被亲妈当着面骂“我当初不如没生过你”,路哥听到了,要有多伤心的。
办公室里都是砸碎的红酒,一团糟。眼看着氛围趋于伤感,路熵幽幽地说:“不过皇后再凶,也不敢和哥哥这么说话啊。皇后当初想对你动手,都被我关去冷宫啦。哥哥,你的‘路哥’好差劲哦,居然让她欺负你。唉,哥哥,你和他在一起,一定很辛苦吧。”
刚刚的情绪瞬间被驱散,明照临乐了:“子忱,你是不是茶艺很好?”
路熵:“……哥哥你这是在骂我茶,我懂的。我才没有茶,我只是心疼哥哥。”
明照临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他望了望外面的天色,又看了眼时间。
这时已经是下班时间了。他问:“你在这个世界能待多久?”
路熵:“我也不确定,可能随时就会离开的——哥哥,要做一些争分夺秒的事吗?”说着,眼睛还亮了起来。
明照临:“想什么呢你!走,哥哥带你去吃饭。”
明照临开车,带路熵去吃了一家从前路哥很喜欢的餐厅。
路熵一路上都是乖乖坐在副驾,看着旁边的车水马龙,看着城市的路灯、楼宇、霓虹灯,看着路上穿着各式各样衣服的行人们,甚至对车上的电台都很好奇,整个就像一个好奇宝宝,眼睛睁得大大的,眼里不灵不灵地闪着光。
他还指着这个那个叽叽喳喳地问明照临,明照临就给他解释,那个是公交车,不是车越大越厉害;那个是送外卖的,骑的是摩托车,带了头盔要保护头部;那是地铁站,地铁就是在地下通行的快速列车;那是商场,里面都是卖东西的。
接着慢慢就说远了:这座城市有多大,多少人口;整个国家有多大,多少人口;GDP怎样,在世界中的什么位置,还有地球是圆的……
等到餐厅的时候,路熵已经了解了很多事,他就又问了一个问题:“哥哥,这座城市就是那个路回的吗?他算是这里的藩王?”
明照临:“……不是。这座城市是我们大家的。”
路熵奇道:“那他都有些什么呢?”
明照临:“你之前在的那幢楼?”
路熵:“好小!只有那么一丁点的吗!哥哥,你跟着他,真的受委屈了。如果是我,我才不会在这种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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