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1、11.  分开的意义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本站最新域名 m.boshishuwu.com

自己一个不留余地的夏天。

    我的目光伫停在“不留余地的夏天”上面。

    有人给自己一个不留余地的夏天;有人给自己一个狼狈不堪的夏天。我是后者。

    我咀嚼着米饭,味觉在照烧鸡肉的齁咸里苏醒:现在巡回到深圳了?

    对方诧异:你怎么知道?

    我:你首页ip。

    他很像刚认识的许树洲,自带几份笨呼呼的puppy感:噢噢,我忘了。

    我微微弯起嘴角:下一站是哪里。

    —

    纪翛然发了乐队的巡演海报给我。客观讲,乐队名字并不吉利,叫空想,巡演主题倒是不错,画面也做的有调性。“如露亦如电”,出自佛家语,红底金字的篆文标题充溢着禅性。我留意到他们的排期与地点,深圳之后就是上海。

    我所在的城市。

    我说:原来是我这里。

    纪翛然说:是啊,你是上海人吗?

    我说:不是,只是在这里工作。你呢,哪里人?

    纪翛然回:北京。

    我说:原来是京爷。

    纪翛然立刻过敏般回道,别。

    我从安徽一个边缘小城来到上海,而许树洲是土生土长的当地人,与他初识时,我曾因地域参差产生过微妙的自卑。但这种落差很快消散,因为许树洲未尝表现出优越,而我也知悉自己终将留在这座城市。即便不同源,我们也不会有地理上的分离。同居某段时日,我们常贴在一起刷小红书上的犬舍主页,挑选血统纯正长相甜美的边牧幼犬,并信誓旦旦预言,婚后我们一定会一起养条狗,名字都想好了,叫丁小洲,随妈姓,随爹名。

    我翻看着纪翛然首页,在他攒聚的光怪陆离的演出现场照里,我看到了一股清流——我幻想中的小狗,丁香色的边牧,吐着大舌头,眼神机敏,毛发也非常靓丽。

    我问:这是你的狗吗?

    纪翛然说:对,不过出国了都是爸妈在养。

    我问:他叫什么?

    纪翛然纠正我对狗狗性别的误判:她。

    我改口:令爱叫什么?

    纪翛然:哈哈,她叫纪小然。

    然后,我撒了个谎:天啊,我也想养一只边牧,给她起名丁小敏。

    我在骗人;但没有完全骗人。

    我要把许树洲剔除出去,他亲手撕毁的蓝图会以新的脚本呈现,成为我在其他异性面前的印鉴。

    许树洲,你也在做这些吗?

    在某个女孩面前,你也会有一只名叫“许小洲”的梦之小狗吗?

    按下发送键时,复仇的快意火花般升起来,还裹挟着一种自我颠覆后的急剧下坠。矛盾冲击着我,我想笑又想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分开的意义》 11、11.(第3/1页)

    我和室友们的线上茶话会持续到近两点,后半程大家不再聊感情,转而说起办公室奇葩,娱乐圈八卦,还有生活里遇见的新异性,张新芽安利了一款社交软件给我们,说是实名制,注册时需填写高校,有一定保障。她就在里面接触到一些不错的异性。而且许树洲已经在认识新人,凭什么我就得给他守活寡。

    我笑了笑:这不妥吧,放在网上要被说无缝衔接的。

    张新芽说:谁认得你?而且你别不信,走出失恋最快的方法就是接触新人。

    她一向直接,又催促其他人,“都给我下!多撒网有什么不好的!当什么当代贞女呢。待会儿截图到群里,我一个个看,谁没下就是叛徒。”

    徐满笑说:“你现在是不是在这个pp上班?”

    张新芽:“靠,差不多吧,我现在的公司和他们有合作。”

    徐满:“你是人吗?算计到革命战友身上来。”

    张新芽回嘴:“又不用氪金,免费多个输送男人的渠道有何不妥?”

    林子琪认同:“言之有理。”

    挂断连线后,我开始收拾账号。我精心挑选头像照片,撰写个人介绍的认真程度不亚于做简历,空白的主页在文字与照片的修饰下变成一间崭新而美观的花园——做这些时,我异常专注,几乎将许树洲从思绪中摒除,但下一秒钟,他又顽强地挤回我脑中。

    因为既视感。

    强烈的既视感。

    我对爱情的具象认知,应该是从一句老套的话开始的,大意是:“当我走在路上看到一朵云并下意识拍给你看时,我意识到大事不妙”。刚添加上许树洲微信时,我没有做如此“冒昧”和“直白”的示好,但我变得比以往更热衷发朋友圈,很多稀松寻常的事物都变得灵动,变得充满趣味,夕阳,树叶,甜筒,书籍,摆在超市购物车里的包装好看的零食,都会被记录陈列到我的朋友圈,目的是为展示自己。

    看起来是公共画廊,但真正递票放行的看客仅此一位,那就是许树洲。

    当他点赞,当他在下面留评,今日营业才算成功。

    我也从一个只知埋头读书的毒妇变成了海子诗歌节选,“太阳强烈,水波温柔。”

    今夜我再次策展,但已经失去专属客户。沉浸地布置完一切,耳边不再有室友欢腾的笑骂,寂寥的夜晚再次像影子一样遮覆过来。我赶紧吞了粒助眠药,想要用入睡延长此刻的自己。

    之后是忙到脚不点地的两天,我几乎无暇挂念许树洲,检视我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阅读模式无法加载图片章节,请推出阅读模式阅读完整内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博仕书屋阅读榜

博仕书屋新书推荐